赵仲能捡了板栗过来,看到刁敏敏已经吃了,便说:
“复烤一下啊,热的更好吃。”
刁敏敏没有什么表情,不笑也不忧,再剥一颗,送到了赵仲能的嘴边。
“冷的也好吃,别有一番味道。”
“是吗?我试试。”
赵仲能接过了板栗,塞进嘴里嚼,香确实是还有点香味,要说有热的那么好吃,那肯定没有。他不知道刁敏敏为什么要说反话,也不好反驳。
刁敏敏继续剥着板栗,赵仲能把火炭扒出来,要把那些板栗复烤,她也不让,说这样吃才香。
过了好一会,刁敏敏突然问:
“我昨天晚上没有来,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不来?”
其实赵仲能今天已经在其他人口中得知,学校的老师昨天晚上都在唐森家吃饭了,他说道:
“你有事,不来就不来呗。”
刁敏敏没在赵仲能的话语中听出那种随意的样子,反倒是感觉出赵仲能非常希望她来,她又问道:
“我是有事,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这时候的赵仲能,已经觉察出刁敏敏和往天晚上的不同,也就颇为认真,回了一句。
“什么事?”
“我昨晚和男人睡觉了,没空来理你。”
刁敏敏说得很淡定,就好像这不过是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一样。
赵仲能却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板栗碎末,都跟着话语掉了出来。
“你你怎么这样说自己?”
“事实就是这样,我昨天晚上和顾家湾金矿的周副团长睡了,他是今天早上鸡叫了,才被我赶走的。”
刁敏敏依然说得轻描淡写,不过边说话,就边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这完全部不是在说笑,赵仲能傻了,不知道刁敏敏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又为什么和周兴那半老头睡觉。
“你你”
外套很快就解开,刁敏敏把里面的秋衣捞起来,那硕大的胸脯立刻晃了出来。她把脑袋微微仰起,依旧冷静的说:
“我是个骚货,你看,这些被抓得青紫的,就是昨晚上弄的,信了吧?”
刁敏敏的胸脯很漂亮,在火光中熠熠生辉,也微微抖动。边缘确实有一两处不那么明显的淤青,破坏了一些美感,但瑕不掩瑜,依然诱人。
诱人只是说胸脯很美,并非赵仲能看了难以忍受。反而第一看到女人胸脯的他,都没有咽口水,也没有任何的冲动。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不管聊什么话题,做什么事情,都是非常的快乐。我想爱你,但我知道自己不配,所以这事我不想隐瞒。”
这就是刁敏敏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不掺杂任何算计的。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撩胸脯给赵仲能看?她也说不清楚,她对赵仲能的感情,本来就说不清楚。
“你不应该是一个骚货,为什么就要和周兴,那不是作贱自己吗?”
赵仲能完完全全相信刁敏敏说的这些是事实,因为没人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既然是事实,那他就不满,也替刁敏敏不满。
刁敏敏不是要勾引赵仲能,胸脯给看过了,便把秋衣扯下来,一颗一颗的扣回扣子。带着点轻蔑,又带着点不甘的说:
“我不选择他,选择你,你会陪我睡吗?”
赵仲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我说了,你不是一个骚货,为什么要男人陪你睡?”
“我就是骚货,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对赵仲能说了这么多,刁敏敏感觉终于对得起那些板栗了。这回不用赵仲能把里面的火炭扒出来,她就自己动手扒,还把板栗一颗一颗夹到火炭上面复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