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裤子都已经撑起来了的玉城,被谭美荷这么一说,静悄悄的瘪了下去。
“惹病回来?是是花柳吗?”
谭美荷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拉长着脸。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反正是那种脏病,又痒又臭,起了许多水泡,烂一个就又起一个。”
世光半信半疑,还有些不甘心,问道:
“你们自己不是会许多方子吗?治不好啊?”
“唉!都是骗人的,弄几个钱花花而已,再说这病千古顽疾,哪有那么容易好,消了一些,不到几日又长满了。”
谭美荷会勾引男人,自然也会演戏,说出的话,把自己都伤心得快掉眼泪了。
世光完全没兴趣了,甚至心理作用,也感觉自己的裤裆有些痒,毕竟这个凳子是谭美荷家的,谭美荷坐过,谁知道会不会过到他身上来?
“你得病就得病,怕我们副团长干嘛?”
“我已经用药水洗,现在没那么臭,你们也闻不出来。进到屋里一吹灯,就凭你们男人那德性,恨不得爬上来,也根本不会看。可这病染给你们了,肯定就瞒不住,到时周副团长知道,不得把我剐了啊?我哪敢不实话实说?”
谭美荷楚楚可怜,和世光挨得近,就想把身子靠过去,寻找个依靠。
世光之前主动挪凳子过去的,现在像遇到了瘟神,屁股立刻离开板凳,移到另一张板凳上。没有被谭美荷碰到,却也像浑身爬满了毛毛虫,不寒而栗。
“嫂子大义,不祸害不是,不是,不连累我们,大义啊。”
谭美荷满腹的委屈,眼泪就要掉出来了,埋怨道:
“我是大义,告诉你们实情,你却碰都不让碰一下,碰一下又不会过到你身上。”
“不是,嫂子,你是好人,我们也不能使坏,趁球哥不在家,就占你的便宜,是不是?”
世光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说的话,现在装起了正经来。
谭美荷心里想笑,但害怕这两人事后清醒过来,便又加了一码。
“我知道你们怕我这病过人,但是不做那事,是不会过人的,看也不会。要不你们跟我进房间,我脱了给你们看看,或许你们看了知道是花柳还是梅毒,以后知道谁会治的,告诉我一声。”
玉城吓得鸟都缩进肚子里了,再看,那估计三天也吃不下饭。他起身摆摆手,慌张的说:
“嫂子,我们不懂看病,要是懂也不会来找你了。天马上就要黑,周副团长还等着我呢,我先告辞,你和世光慢慢吃。”
世光拿起靠在墙边的枪,真想对玉城离去的背影扣动扳机。跑也就罢了,要把我留下,这算什么兄弟啊?他狡猾,也顺着玉城的话说:
“周副团长也找我,我也走了。”
“哎,吃完饭再走啊,我刚才说的,别对外说哦。”
这么胆小,还想来睡老娘。谭美荷翻了个白眼出去,心里乐滋滋的。男人啊,只要脑子里想睡一个女人,那脑子就被挤走,不会想事情了。
天还没黑下来呢,不过屋子里的光线已经蛮暗了。谭美荷点起了小油灯,慢慢的享受着两人买来的猪肉。
想起张球对她的严防死守,她又有委屈,真正的想掉眼泪。就张球那丑样,她还如此的守早已经不清白的身子,值得吗?
又想想以前自己的生活,只是享受到了皮肉上的快活,背后总有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在龙湾镇乡民的心中,她就是一个笑柄。
现在虽说安守本分了,但人们看她的目光,也还是以前那样,她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