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婈这房间里有浴室,浴缸里的水放满了,她直接在梳妆台前就把自己脱光,就这样裸着走进浴室,胯腿泡了进去。她并不着急洗去脸上的黑,而是坐在那里,露出上半身,还在痴痴的想着刚才的事情。
和石宽一起会开心,被石宽睡,应该也会享受到快乐的。只要石宽像今天这样,向她服一点软,那她就是痛,也会快乐的。
她相信自己现在的想法,因为在梦里和石宽,她就是快乐的。可石宽是文贤莺的丈夫,是害她痛不欲生的人,她能和石宽吗?能有这种想法吗?
想到这,她双拳噼里啪啦的砸向了水面,把那清净的水砸得四下溅起,溅湿了黑黑的脸。
为什么总是这么的矛盾,为什么啊?她想不明白,无数次想原谅石宽,又无数次想吃石宽的肉。
文贤婈洗脸了,石宽也把脸洗干净,脸黑黑的对着戴家的那些下人,那不好。让别人憋着想笑不敢笑,会憋出病来的。
陶瓦管买回来了,他马不停蹄,舀来了一点石灰,又弄了一点烂黄泥,开浆搅拌,准备把被他弄下来的那些瓦管,按照原来的位置接上去。
这活他是第一次干,但看到过大山和牯牛强补他家的墙脚,也知道怎么干。
其实重新把这瓦管接上去,比上午拆下来还要快。没多大功夫,他就把厨房里瓦管拼接了近一半。
突然,一阵清香飘来,紧接着是拨弄着湿发,脸干干净净,穿着淡蓝色秋衣、同样是深蓝色外套的文贤婈走进了厨房。
这个样子的文贤婈,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立刻想到了一个词——出水芙蓉。是的,文贤婈本来就美,现在就更加的美,不由得有点傻,喃喃自语。
“真漂亮!”
被人夸,心情总是好的。文贤婈回予了一个真心的微笑。
“有贤莺那么漂亮吗?”
文贤婈这么问,石宽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他舔了舔嘴唇,认真的说道:
“不相上下,但是贤莺善良。”
这个石宽,真是不识好歹。自己好心过来,要陪他聊一会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文贤婈走过来,想把站在灶台上的石宽拽下来,不过还是忍住了,只是怒问:
“你是说我狠毒喽?”
“我可没说,帮我扶一下这个,不然你就叫小秋进来。”
石宽说文贤莺善良,那是发自内心的,可没要贬低文贤婈的意思。这会啊,还敢安排文贤婈帮忙干活。
文贤婈发现自己有可能是爱上石宽了,都被这样说,还不大发雷霆,还要帮上去扶陶瓦管。她伸出了手,很不高兴地说:
“拽我啊,不然我怎么上去?”
石宽伸出了手,但马上又缩了回来。
“我手脏,拽脏你,你又说我,自己上来。”
文贤婈还真是作贱,为了听石宽说她怎么不善良。竟然自己搬了一张板凳过来,踩着板凳上了灶台,伸手扶住那竖起来,还没有和上面那一节连到一起的陶瓦管。
“你说贤莺善良,没说到我,那不是说我狠毒吗?”
如果要这样说,那好像也是这么个理。文贤婈真的狠毒吗?那绝对不是,最多只是狠而不毒,石宽马上改口。
“你不狠毒,你只是不讲理。”
文贤婈早就发现自己只要和石宽在一起,那就不讲道理了,可她不愿意承认。
“我哪里不讲理了?我不讲理,你能活到现在吗?”
石宽能举出很多文贤婈不讲理的事来,但文贤婈现在比较讲理,石宽也愿意给她点面子。只说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