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了,我自己在家吃就行,你这锑桶好漂亮啊,在哪买的?要多少钱?”
叫李巧去吃饭,不过是句客气话,李巧不说下去,刁敏敏也就不说。
“县城洋行里面啊,十八块钱,要差不多一天活了,还挺贵的。不过轻巧方便,摔也摔不烂,我这个都用两年了,还跟新的一样。”
“确实是,洋货就是好用,木桶又重,还容易坏。”
李巧不仅看着刁敏敏的锑桶,还看桶沿的毛巾。那毛巾上面印有花纹,很是好看。而她的所谓毛巾,不过是旧衣服剪下来的一块布,用久了,总感觉脏。有钱了,定要买一个这种锑桶和毛巾。
和李巧聊了一会,锅头里的水,就从木盖旁边喷出了热气。刁敏敏舀水洗澡去了,李巧也回到自己这边厨房,开始做饭吃。
李巧家还剩有一些煎油的油渣,这东西最好吃了,煮菜时放几块下去,那菜就香喷喷的。可是今晚啊,她吃着油渣,却感到有些索然无味。
吃饱了饭,外面天已经基本黑了下来,在操场上走动的住宿生,也都全被赶回了宿舍。她懒得点灯,就这样将就着模糊的光亮洗了碗筷,又去打水洗澡。
洗了澡出来,天变得更加黑了。要不是对这里的地形路面十分了解,都有可能踢到脚呢。
回到自己家门口,刚要抬腿跨进去,膝盖就磕到了门板上。刚才出来时明明没有关门,难道风这么大,把门都从里面吹关了?
李巧有些疑惑,推开门摸进去。才走开一步,胸脯就一紧,被人从后面抱住。
从那力道和手法,她知道是柱子来了,柱子从来都这样,只要是来,不是抱就是啃。脑子里面想到的全部是这事,没有什么情调可言。
她把木桶甩过来,打了一下柱子的大腿,骂道:
“你要死啊?不声不响,想把我吓死吗?”
果然,柱子抱住她的同时,把脑袋从肩膀上伸过来,先啃了一口,这才说:
“美人,我怎么舍得把你吓死,倒是你要把我打死喽。”
李巧的骂,那都是假的,这回她旋转过身来了,继续挥桶打。
“就打你,就打你,死坏蛋。”
柱子把木桶抢过,轻放一旁,又蹭了上来。
“打死我这个坏蛋,那好蛋也不敢来找你呀,进去吧,想死我了。”
李巧被柱子啃着脖子,痒得快说不出话来。
“你光知道想,关门啊,门也不关,想让别人知道吗?”
柱子腾出一只手,把门关上,然后就把人抱起,轻车熟路的进了房间,倒在那简陋的床上。他急不可耐,不想再和李巧过多言语。
李巧想对柱子撒娇,骗柱子去县城洋行买只锑桶和漂亮的毛巾回来的,可想到柱子答应买这些东西,应该就不会给钱了。因此也不出声,只是故意装出急促的喘息声。
她没和多少男人有过这种事,除了丈夫刘超强,就是柱子了。不过对付男人,她可是深谙其道。
果然在那沙沙的喘息声中,没有多久,柱子就累倒了。他把手插进李巧的头发里,意犹未尽。
“你真他娘的够味。”
“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你这样的吗?”
李巧佯装生气,砸了一拳在柱子的背后。
男人的通病,柱子一样没少,颜厚无耻的问起李巧来。
“嘿嘿嘿你喜欢和我,还是喜欢和超强?”
李巧推了一把柱子,叹气道:
“唉!星期六回家,他又问我给钱了,我和你一起做贼心虚,没敢给自己留,又都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