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石宽家药材棚干活了,就是土妹姐邀我一起开粥铺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迟早是要让小七知道的,现在已经说漏嘴,那就索性说出来。单连英就像个乖巧的女儿,伏在爹的膝盖上,说出自己那些好玩的事一样,把开粥铺的点点滴滴都说给了小七听。
小七听了,把手收回来,捏住单连英的鼻子晃了晃,笑道:
“你还想不告诉我听?不告诉我听,你们可就要走许多弯路了。”
单连英也不把小七的手晃开,就这样嗡嗡地说:
“什么弯路?”
小七也并不捏太久,晃了几下就放开了,笑道:
“头发长见识短,你刚才说的,桌椅板凳都是现成的,那能现成吗?一张长台总要吧?你不告诉我们,谁帮你们钉长台呀?还有你们自己还开荒种菜,你以为是种给十个八个人吃啊?你们是做生意,要煮给几十上百人吃,就你们开那巴掌宽的地,能种出这么多菜吗?”
被小七说了这么一长串,单连英也觉得有理,撒娇道:
“所以我这不就是告诉你,让你帮我们出谋划策了吗?”
“找我给你们出谋划策,那就对了。等到圩日,黄峰镇的梁老板拉瓷碗瓷碟来卖了,还要买上一批碗,小碗盛粥,大碗装菜,要不然你们拿什么给人家盛粥啊?”
“这我们还没想到呢。”
“你们没想到的多的是,柴火呢?柴火不要买啊,你们自己做生意,就光烧铁生哥家的啊。”
“今晚不许你睡觉,你就帮我们想这些。”
“你亲我一下差不多。”
“亲就亲。”
“……”
这一晚相互拥抱着的两个人,还真是不睡觉,一直聊到了天亮。
其中过程,小七难免动手动脚。不过只要单连英一拒绝,他就会有所收敛。虽然忍受很痛苦,但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爱单连英的,他愿意忍受下去,忍受着一二十天。
当然,单连英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小七不把她裤头扯下去,即使是伸手到后面抓住屁股,她也不怎么拒绝。
她都已经二十四了,不说想男人想疯,那也是日思夜想。而且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抚摸,对她来说,那也是一种忍受啊。
只是女人内心深处的思想告诉她,还是要忍一忍,小七都能忍得住,她要是忍不住,那就是荡妇。
她不想做荡妇,只想当小七的妻子,当小七的女人。
六月天,太阳火辣辣地照射着,铺着石头的地面都好像冒烟。石宽站在家门前,看了看那天,人有些懒惰,又转回身来,想回房睡觉。
文贤莺在客厅里,看到石宽转身回来,就问:
“你不是说要去阿强那里吗?怎么又不去?”
“太阳这么大,还是明天再去吧。”
最近已经开始有部分的人割稻谷了,石宽是想去牯牛强那里看一看,看看自家那些田得割了没有。可太阳这么毒辣,走到那都出一身汗了,他也不想去。
文贤莺翻了个白眼过来,骂道:
“早上你说等到中午再去,现在中午了又说等明天,我看你是懒筋出了。”
石宽就爱看文贤莺翻白眼,他觉得文贤莺翻白眼特别漂亮。现在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挑了一下文贤莺的下巴,逗趣道:
“呵呵呵……你还会看相啊?那你给我看看,哪根是懒筋?“
文贤莺把石宽的手打开,没好气地说:
“浑身上下都是懒筋,阿珠小女儿都有快十天了吧?我们还没买菜去。你快去集市上买两只鸡提去,今天拖明天,明天又拖后天,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