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早就嫌赵寡妇老了,这回却还是违心的说着。也不管赵寡妇手里捏不捏钱,把人一推,就放平到了床上。
都这个时候了,赵寡妇当然知道柱子要干什么。她虽然不想那事,但被柱子的话说得也蛮动容的,也就不反抗。
“老了就是老了,只要你不嫌弃,那我还是陪着你。”
“说这种,少来夫妻老来伴。老了也要伴一伴。”
“说的也是,慢点扯,把我扣子扯崩了,我还不知道哪里找这种同样的扣子呢。”
“崩就崩呗,小丽出嫁,我把二妮接回来,到时给你买一套新的洋装。”
“别,我穿不惯那,你要真是有心,扯块布回来,我自己缝就行。”
“一家人说什么有心不有心。”
“”
谈话中,柱子飞快地把赵寡妇和自己的衣服都扯掉了,开始尝试那西洋药到底能让他多威猛。
到了真正做那事,两人也不再聊天,只有那床板像是偷吃的老鼠,吱吱吱地叫着。
赵寡妇怕那些钱被弄飞,即使是被柱子这样晃着,那也是捏得紧紧的,眼睛还一直盯着。
可能是赵寡妇不配合,只顾看钱,喘都不喘得像样一点,柱子折腾了几下就结束了,时间比往时还要快上许多。
他趴在赵寡妇身上,喘了几口粗气,顿觉索然无味,撑了起来,骂骂咧咧:
“就知道拿钱,放过一边先会死吗?又飞不了。”
赵寡妇才不管柱子呢,柱子起来了,她也坐起来,衣服都不穿,湿了一口口水,又继续数钱。
出到了外面,把门打开,坐在门槛上,柱子点燃一根烟,心里在想。
什么西洋猛药啊?简直是西洋弱药。文贤贵说什么?折腾了一整晚,就是在戏弄他的。文贤贵啊文贤贵,又戏弄了他一次。要是哪天被他当上了大老爷,定要把文贤贵治回。
治不治文贤贵还不知道,柱子抽完一支烟之后,就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一阵阵咕咕的响。说是肚子饿嘛,又没感觉多饿。说是不饿嘛,又好像有点肠道蠕动的样子。
他走进屋,拿了个碗,舀了一碗粥,端到饭桌前,掀开菜罩。夹着那野芹菜,倒也吃得蛮香。
一碗粥还没吃饱,就听到一声噗的响。他立刻停住了,夹紧屁股定在那里。这不是肚子响了,而是屁。准确的说,也不是屁,因为屁中带屎,裤子都已经有些湿了。
怎么回事啊?屎也不是很胀,怎么一个屁就跟着崩出来了呢?
赵寡妇已经数好了钱,穿上衣服出来,到了门口,一边扣着上衣扣,看柱子这样,好奇地问:
“吃个粥,你怎么还定在那里了?咬到石头了啊?煮饭时,我选了又选,没有石头了啊。”
柱子把碗放下,嘴里还没咽下肚的粥咽下肚,站起来的同时,一手捂住屁股,往门外跑去。
“别动我的粥,我一会回来还要吃。”
空气中有股臭味,赵寡妇挥手在面前扇了几下。
“怎么啦?拉屎了啊?”
拉屎在裤这等丑事,即使是自己的婆娘,那也不想让其知道啊。柱子刚才的话,就是故意疑惑赵寡妇的。哪曾想,刚出到门口,又噗嗤一声响,他明显感觉到手掌心一热,屎水都渗透裤子,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了。
真是倒霉,好好的,没有任何预兆,怎么就拉肚子了呢?
学校的茅厕在操场的那一头,出了操场还要走一小段路,到一棵干枯的松树下,那才是茅房。柱子这屎水都跟着大腿流下来了,哪还能跑去茅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