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嗯,明天就派人去打听。”
“……”
聊感情两人没有什么话题,即使有话题也不轻易说出来。聊到老丁,那就投机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直聊到了半夜。后来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第二天,土妹早起,舀了一瓢水进盆里,蹲在门口洗漱。还没洗好脸,就看到文贤贵端着个茶壶来到了门前。
“文所长,这么早就来走动啊?”
之前还只是听说石宽和文贤莺,硬把土妹和邓铁生关在房子里,逼他们把生米煮成熟饭。现在看到土妹就蹲在邓铁生的房屋前漱口,文贤贵知道这次是真的成了,喝了一口温茶。说道:
“铁生呢?还没起来呀?找他有点事。”
邓铁生也起来了,是土妹起来要跨过他身体下床,他赶紧挪个位置也起床的。他家水缸就一个葫芦瓢,让给土妹先漱口,这会赶紧从屋里走出来,搭腔道:
“所长,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丁贼偷我家东西,我就要占了他的房子。今天你和弟兄们把他的房子打扫一番,从此后那房子就是我的,等我想好在那里开个什么店,再做其他打算。”
文贤贵昨晚想了一晚上,越想越窝囊。他堂堂的鬼霸三,竟然被老丁这样欺负。这口气哪能吞得下?所以今早一大早就来找邓铁生,要占老丁家的房子。具体占来干什么,现在还没想到,反正占了,自己往那门口一坐。就等于告诉所有龙湾镇的人,老丁不够他斗。
占人房产这种事,邓铁生是不会做的。可他有什么办法?文贤贵吩咐他干的,拒绝不了啊,只好答应:
“那好,一会我通知兄弟们,把那房子打扫一下。”
土妹还想让邓铁生今天叫两个警察过来帮忙,搬一下右边房间里的杂物,把房间打理好,让邓阿妹搬回来住的。现在听文贤贵和邓铁生的对话,也不好开口了。
文贤贵走进了邓铁生家的棚屋,一边聊天,一边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这样的房屋,娶婆娘摆酒那天,人多了,这个推一下,那个碰一下,怕是都要倒下来。
冬生走了,他也不想再招什么随从,但是心腹是要有一个的。邓铁生深得他的好感,招为心腹,那也不错。
他想了想,脑子里闪出了红枫岭下,那一处房子。那房子是他爹买下来的,后来给了小蝶,小蝶死了,就闲在那里,不如给邓铁生当婚房吧。
文贤贵刚想把这好事告诉邓铁生,脑子里却又闪出一个人,那就是文田夫。
红枫岭下的房子是小蝶的。小蝶虽然死了,但文田夫还在。他以前很恨文田夫,但现在不恨了。文田夫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弟弟。
占丁贼的房子可以,占文田夫的房产,那就有点不厚道了。
想来想去,老丁的及时雨当铺,他占来也不知道干什么,还不如给邓铁生当婚房。反正让邓铁生一家先住着,等于帮自己看房子。
这事先不急,等从合贵县回来再告诉邓铁生,现在是要告诉的,反而是二姨娘。看邓铁生要弄早饭留他吃。这破破烂烂的家,他不想待,就说道:
“铁生,你也别给我准备了,我还要去一趟二姨娘家。”
“哦,那你慢走。”
留文贤贵在这里吃早饭吧,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是昨晚吃剩的一些肉菜。邓铁生也不好意思挽留,文贤贵要走,那就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