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沐云飞和顾清秋洞房花烛夜的,享受真正的人间极乐,是一起共赴巫山,观看美好云雨之时。
此刻的张归霸和高峰,则是狼狈无比的,终于逃出了镇宁堡三十里外。
“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歇歇吧。”
“扑通。”
看到一处破旧的山神庙后,又累又饿又冷的司马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山神庙满是灰尘的地上,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
因为战马被追击的沐凯和冯辉带人射杀,所以司马靖是靠着双腿,一路跑到了这里。
“王爷。”
“好累,好累啊!”
和气喘吁吁的司马靖一样,此刻跑进山神庙里的欧阳芷若,也是脸色青紫,很是气喘吁吁的喘着剧烈粗气。
虽然这一路跑来,很侥幸没有被追杀的沐凯等人击伤,但是欧阳芷若也是非常狼狈的自己摔了好几跤,是摔得鼻青脸肿,十分狼狈。
“王爷,王妃。”
“你们不要坐在地上,会着凉的。”
“还是烤烤火吧。”
这时胳膊上有着血污的高峰迈步走来,示意仅剩的几个护卫去放风打猎后,他捡来柴火,在山神庙生了一堆火。
“呼,暖和多了。”
“妈的,好饿啊,有没有吃的?”
围绕着火堆坐在木桩上的司马靖和欧阳芷若,此刻真是又累又饿,无比凄惨。
“王爷,我派人出去打猎了。”
“您稍微等一会。”
高峰从怀中拿出一张沾着血污的干饼:“这饼子,王爷您先垫补垫补肚子。”
“咯吱。”
“特么的,真是硌得牙疼。”
咬了一口冻的梆硬干饼的司马靖,真是疼得龇牙咧嘴,十分凄惨。
“张堂主,你还撑得住?”
烤着火的吃了几口饼子填补肚子后,略微缓过来一些的司马靖,征询的看向一旁躺在地上,身上满是血渍的张归霸。
张归霸要比他惨多了。
因为他和欧阳芷若并没有受伤,而张归霸是被沐云飞用卡片手枪,给活活打成了筛子。
虽然张归霸因为实力高强,并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这三十里跑来,还是伤上加伤,无比狼狈啊。
“死不了。”
一脸血污的张归霸强撑着伤势的坐起,狠狠瞪了司马靖一眼。
张归霸从白虎堂带到镇宁堡的数十名高手,此刻只剩下了区区五人。其它几十人,都全部葬身在了镇宁堡。
可以说这次,张归霸真是亏大了!
“张堂主,吃一点吧。”
司马靖苦涩叹息一声后,掰下半块饼子的扔给张归霸:“张堂主,这次事情搞成这样,是我们小觑了该死的沐云飞。”
“没料到他手中,竟然有这样杀伤力巨大的暗器。”
“真是可惜啊。”
“砰!”
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的司马靖,真是气得脸色苍白,咬牙切齿,心中无比愤怒万分!
但是,司马靖又没有办法。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悲催的败了。
“司马靖!”
在司马靖恶狠狠咒骂沐云飞的愤怒无比时,张归霸则是脸色阴沉的,目光十分凝重的冷眼注视司马靖。
他心中很愤怒!
毕竟这次若不是司马靖挑事,那他和白虎堂,都不至于这么惨。
“张堂主,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本王我。”
“这次搞成这样,这不是本王我的错。”
“本王我真没有想到,该死的沐云飞会这么阴险毒辣,竟然有这样强悍至极的暗器!”
在张归霸愤怒无比的注视下,司马靖微微耸肩:“这次本王我承认,是本王我轻敌了。”
“但是这也不光本王我轻敌,张堂主你也同样轻敌了啊!”
司马靖十分无奈的看着张归霸:“所以张堂主,这次是我们被该死的沐云飞坑了,一切都是沐云飞的错。”
“呵。”
张归霸不屑冷笑。
此刻他真有些怀疑司马靖,觉得沐云飞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张栋梁真是被司马靖害死!
司马靖是故意挑唆他和沐云飞动手!
不过因为没有证据,再加上此刻被沐云飞搞得如此狼狈。
所以碍于面子,张归霸没有明说什么。
不过张归霸还是在心中暗暗发誓。
等他回到东北白虎堂总部的缓过来后,他不仅会杀了沐云飞的报仇雪恨。关于张栋梁死亡的事,他也会重新彻查一遍。
若是张栋梁,真是被司马靖害死。
那司马靖这个混账王八蛋的罪魁祸首,他也绝不会放过!
“张堂主,你千万不要被该死的沐云飞忽悠了。”
“他白天说的一切,都是故意挑拨你我关系的瞎话,是故意坑害本王我。”
看着脸色阴沉的张归霸,司马靖很是无奈的再次说道:“关于张栋梁少堂主的死,本王我可以向张堂主你保证,张栋梁少堂主真是被该死的沐云飞害死!”
“然后这次的事。”
“本王我的确有轻敌的责任。”
“但是张堂主,你我这次可以活着逃出镇宁堡,这也是靠了本王爱妃的提前准备啊。”
“若不是本王爱妃早有准备,留下后手。”
“那张堂主,你我可都要死在镇宁堡,死在这个该死的沐云飞手中了。”
司马靖目光灼灼的看着张归霸:“所以张堂主,你可不能相信差点杀了你的沐云飞,而怀疑救了你的本王我啊!”
“是啊张堂主,你千万不能被该死的沐云飞利用了。”
“沐云飞这个混账王八蛋可恶无比。”
“他最会用花言巧语忽悠人了。”
一旁的欧阳芷若,也是急匆匆的看向张归霸:“张堂主,就这么说吧,若是我和王爷真想害死你。”
“那这次我和王爷就自己突围,不会掩护着你一起突围了。”
“要知道为了带你活着离开镇宁堡。”
“王爷的数十名护卫,都快死完了啊!”
欧阳芷若十分着急的看着张归霸:“如此,还不能证明王爷态度?”
“张堂主,你动动脑子想想。”
“若张栋梁少堂主真是被王爷害死,那害怕你报仇的王爷,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你死在镇宁堡,而不是费尽力气的救你出来啊。”
“这个简单无比的道理。”
欧阳芷若十分急切的看着张归霸:“张堂主,这一点你总可以想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