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将自己的名字,星,填了上去,在性别那一栏,竟然不是选项,而是填空。
“想好再写,如果连自己也不确定的话,可以填写成女。”
小浣熊感觉这个选择将会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决择,究竟是该选择如实填写,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写一个看起来就很无敌的性别?
这是一个很难决择的问题,在大脑一番思考之后,星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的性别是银河歼星舰。我还是一位原教旨主义者”
星巴拉巴拉的填了一大堆,看的三月七头脑昏昏,丹恒试图从这些看起来是随意组合的词语里分析出少女的意思,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苏洛洛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星的性别是女,而且是个十分正常的星核精。
苏洛洛拿回平板,将星写的一连串的性别改成了女。
“下次隐藏身份的时候可以这样写,现在就算了。”成功上载之后,星在银河户籍上就有了看似是一位,其实至少三位天才为此担保,做她的保护伞。
银河最大黑恶势力头子,星核精,传闻:光是她出世那天,浩然金光大作,大道那浩渺玄音倾刻之间传遍整个银河,漫天星辰都在这星核化形之际,宛若浩然大日的照耀下黯然失色,就连天妒之姿的顶级生灵都需度过的九九化形天劫都被其本身的力量轻易驱散。
一时间,星海在其化形威压下不断摇曳,即使是一向张狂行事,不尊天道,倒行逆施,以杀尽天下人来证得无上大道的毁灭令使都在这光芒的照耀下颤栗,卑躬屈膝,好似那冰雪遇见了烈阳,夏蝉遇见了秋风,惶惶不可终日,即使是那高高在上的星神都要为之侧目,好似要一睹是何人竟如此威猛,使得世间引发如此异象。
以上内容是星在自己的个人简介里面写的,苏洛洛看了感觉开拓已经彻底没救了,自己的名声要被这家伙给沾污了。
她在学术界对于自己毫无威胁,但是在抽象界,自己就宛若那井中蛙瞥见了天上月,宛若那朝生暮死的蜉蝣见识到了银河浩瀚之宇宙无穷。
欢愉星神绞尽脑汁想出的乐子不如星核精的灵机一动。
卡芙卡,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应该让你点下那个加号的。
星既然没事,四人也不打算在这里多留了,星刚刚走出门,就被左侧收容的一柄黑色的球棒吸引的目光。
“来啊,我美丽吗?想不想用我去打碎一切?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哇!此物与我有缘!!!”
星跑到隔着高强度玻璃的收容柜前,有些痴呆的看着里面不断旋转的黑色球棒,收容柜的下面还有球棒的解释。
一柄不明来源和由未知成分组成的球棒,或许正是因为由未知成分组成,无论采用何种方法都无法降低它的硬度,或者是将它折断。
黑塔评价:中看不中用的幼儿玩具。
“星!不要乱碰黑塔的奇物!被发现会被骂的!”三月七试图将星从抱着的收容器上拉开,但是无论三月七如何用力,星的身体仿佛是嵌进去了一样,纹丝不动。
苏洛洛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控制器,摁下之后,透明的玻璃渐渐分开,缓缓落进底座之中。
“想要拿就可以了,这个球棒黑塔已经研究过了,小玩具而已。而且,这东西当做防身的武器还是很合格的。”
“好耶!!!谢谢小鸟。”
“”卡芙卡,这债记你身上。
“叫我的名字!”
“你不就是小鸟吗?虽然头上还顶着一个我摸不到的光环。”
“我比你大,后辈对前辈就不能谦卑一些!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应该还被虚卒围攻。”
星取下球棒,在手中挥舞了几下,十分的趁手,简直就象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可以随着自己心意做出任何动作。
“我比你高,说不定你还没我年轻呢。”
“”苏洛洛彻底无语了,自己就不应该尝试跟她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争论。
回去的路上,星和丹恒一球棒,一枪就能捅死一只虚卒,三月七负责远程消耗,苏洛洛手中转着一把长柄的医用柳叶刀摸鱼,那些虚卒连靠近苏洛洛的勇气都没有,虽然它们大多是靠本能行事。
到了通往主控舱段的电梯旁,丹恒和星先发制人,将看门的一只兴风者打退几步,三月七弯弓搭箭,瞬息之间五箭齐出,兴风者的前肢被冻结,弓箭的贯穿伤和六相冰使得兴风者无法自我愈合而嘶吼不已。
苏洛洛被扰的心烦,手中的手术刀如银点般自三人的夹缝里闪过,不差偏颇的将嘶吼的兴风者声带刺穿,兴风者当即失声,只能发出一阵呼呼声。召唤而来的虚卒面面相觑后转而开始对着靠前的丹恒和星发动进攻。
苏洛洛扔出的手术刀回到手中,刀尖还滴落着兴风者的血液,丹恒手中的击云一击横扫,就将靠前的虚卒齐齐挑断,星和丹恒对视一眼,一个借步,星一脚踩在击云的枪柄上,丹恒随即发力,星高高跃起,手中的球棒好似带着火焰,砰的一声脆响,兴风者的脑壳被球棒击碎,身躯倒地化作粒子消散。
三月七芜湖的欢呼一声,不枉本美女将它的前肢冻在地上。
“配合的不错。”
星用一个很帅的姿势落地,然后起身背对着三人,手里的球棒随意的搭在肩膀上说出了名言:
“那是,我可是银河球棒侠,小小兴风者,不过土鸡瓦狗,我只需稍稍发力,便已是它的极限。”
苏洛洛听见这分外熟悉的话语不由得一惊,自己应该没给她手机才对,那么结果只能是一个了,之前统合者传输的知识开始逐渐解封了,至于如此抽象和自恋,那纯是星核精的自我发挥。
但是这一幕也有些好笑,因为星身上穿着的还是浣熊装,你能想象一个带着浣熊帽子的灰发美女以极其自恋又自认为很帅,其实很逗的姿势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段话吗?
三月七没忍住笑了出来,星转过身。神色都是对三月七的鄙夷。
“小小三月七,即使我现在一手拿着球棒,一手托举整个星核,亦可以轻松镇压一切来犯之虚卒。”
“好了,好了,三月,姬子她们还在等着我们,快激活电梯吧。”
“哦,哦,对。”
三月七没有管星,开始在自己的衣服和短裤兜里查找一张艾丝妲给自己的高权限房卡。
丹恒见三月七越发慌张的样子,心底也是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将视线看向苏洛洛,这位天才应该也有类似的权限卡吧。
苏洛洛给了丹恒一个无奈的眼神,“要是电梯坏了,我还能试着修一修,这没有权限,加之现在的空间站防火墙被人攻破,需要先修好防火墙在搞权限估计需要个半根香的时间吧。”
“诶!找到了!竟然在我的相机旁边!”三月七惊呼一声,差一点,自己就又要搞砸了。
电梯本地验证完成后,四人就登上了电梯,来到了主控舱段。
苏洛洛看着随处可见的弹痕以及大规模虚卒死亡留下的毁灭之力自发的产生的裂界轻叹一声,手里把玩的手术刀忽的一停,一股很强的智识和同谐之力复盖在手术刀的刀锋上。
苏洛洛对着裂界划过,毁灭之力的源头被切断,裂界也在逐渐的变小,然后消失。
“看起来这里受灾很严重,没想到裂界竟然能延伸到这里。”
“恩,我看到瓦尔特先生发的此次毁灭军团入侵空间站主要原因是因为星核泄露出的毁灭之力,现在星核泄露的原因找到了,应该是星在炼化星核的时候不甚泄露出来,吸引了它们。”
丹恒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星和三月七也这样认为。
“看来原因就是这个了。”苏洛洛本来还想着怎么将虚卒入侵的事情蒙混过去,现在都有人给自己出谋划策了,真不错。
“啊,姬子姐回信了,现在我们已经将战线拉到了月台,空间站的科员们都登上米迦勒号了。”
“莉莉丝舰长说米迦勒号侦测到了末日兽的踪影,按照路线推断,首要冲击的地方就是空间站的月台。”
“我们要快些去支持才行。”
“要是不在湛蓝星的同步轨道,或者没有空间站在,凭借米迦勒号的机动能力和火力足以杀死末日兽。”苏洛洛看了眼窗外用金色护盾保护着的米迦勒号。
苏洛洛随即控制着米迦勒号的火力网有意的去干扰末日兽的行迹,避免它逃出战场,去往湛蓝星。
月台
莉莉丝和艾丝妲在前线的临时指挥所一同指挥智械兵团清扫摸上来的虚卒,为维持战线的瓦尔特,姬子的无人机争取宝贵的时间。
这还是两位千金小姐第一次遇到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即使背靠着天才,以及本土防御优势,但心中依旧会有对于死亡的恐惧。
“该死的入机傻鸟跑哪里去了,本小姐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莉莉丝话音刚落,一架被虚卒击飞的智械肢体就砸在了自己的身边不远处。艾丝妲赶忙将莉莉丝拉回安全局域,这才没有因为智械肢体的爆炸而受伤。
咚的一声,随着电火花闪铄。不远处又是一阵爆炸声,瓦尔特不顾自己体内崩坏能的消耗,在确保不会影响其他人的情况下,为智械兵团们不断的提供可以立刻组装上去重新战斗的肢体,以及相应的武器弹药。
智慧植物们除去毁灭菇。豌豆,西瓜,卷心菜,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卫空间站,智慧植物的防线让空间站充满了果香味和维生素c。
基本上,20颗豌豆,8颗西瓜,17个卷心菜就能敲死一个虚卒。
而小葵,太阳射线和太阳脉冲的威力还是太强了,小葵简直是超植,一个人就能守住四五个智械才能守住的防线。
姬子的无人机也在瓦尔特的控制下对着裂界产生的虚卒们扫射。
莉莉丝再次探头,看着分外焦灼的拉锯战期望着某个小傻鸟快些过来。
随着第七波虚卒的攻势渐歇,赶来支持的丹恒四人也添加了清扫战场的行动。
苏洛洛在一处临时的掩体后找到了亲临战场的两位千金小姐,她们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你们不在米迦勒号远程指挥,怎么跑这里来了!”
“傻鸟!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说你去疏散那些危险的试验品,我就在等你,警报响了之后我就让丹恒和三月七去找你,本以为你会马上过来,结果我和艾丝妲在疏散完科员后守了3波虚卒的攻势你才过来。”
“再不过来我们就要顶不住了。”
“莉莉丝,其实我们已经快胜利了,按照米迦勒号和空间站的雷达显示,现在外面的虚卒已经少了97就剩下末日兽和它身边的一小群虚卒。”艾丝妲将空间站分析扫描的结果说了出来。
“行叭,一会你们两个躲好,如果出现意外,我自会出手。”
不出苏洛洛所料,被米迦勒号的炮火轰中的末日兽嘶吼一声,巨大的羽翼直接将米迦勒号的能量炮发射出去,然后径直飞向月台,提前做好准备的丹恒等人已经蓄势待发,瓦尔特手里的拐杖也闪铄着紫红色的光芒,一颗随时准备的黑洞是否出现,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统合者,引导崩坏能向我聚集,防止它逸散误伤其他人。”
四周的虚数能流向被人为的改变,瓦尔特敏锐的感觉到自身逸散出的极其微弱的崩坏能正在有序的向某个地方汇聚。
瓦尔特的肩头被苏洛洛轻轻的拍了一下,瓦尔特的心神再次聚集于末日兽身上。
“不要着急,是我做的,这种奇异的虚数能,不分析一下可就是浪费了。”
“这股能量很危险,我不希望你接触它。”瓦尔特告诫道。
“无妨,它又不是虚无,到了某种程度就能够引起真空衰变。它只是有些侵蚀性而已,我此前又不是没有接触过它。对于令使而言,这种侵蚀可以被忽,而且,你也在控制着它。”
瓦尔特闻言瞳孔地震,崩坏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
“只是偶然所得,等解决完了一切,我们有的是时间。”苏洛洛用谜语人的语调在瓦尔特耳边轻声说道。瓦尔特收束心神,现在的确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苏洛洛手中玩弄的手术刀化作粒子消散,一把大剑被自己握在双手中,久违的杀戮感在自己的心中萌生,自己从镜流那里学来的本事,现在终于有机会施展出来。
丹恒见苏洛洛做出的起手式,脑海里片断的记忆又浮现出来,那是一名白蓝发的女子,丹恒的身体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那绝非错觉,而是自己的前世认识那个女子,其相处时间绝对不会短,她一定和自己的前世脱不了干系。
能做出如此标准的起手式,苏洛洛隐藏起来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先前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不是真正的他。
而瓦尔特看见苏洛洛手里即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大剑,结合先前所说,已然知晓了这把剑的主人,无量塔,姬子,在天命,休伯利安上对空之律者一战之后,芽衣等人只在虚数空间找到了部分神陨剑的残骸。
而现在,那半把神陨剑的下落已然清淅,这位天才一定通过某种手段知道了地球,而且正是自己所在的本征世界的地球。
崩坏竟然还在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