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吃着手中的西红柿鸡蛋盖饭,咂巴着嘴,忍不住开口说道:“喂,阿健,你这西红柿盖饭做的可以啊。”
他伸出大拇指朝着阿健比划了比划,阿健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
李敬棠倒是想起来了:“你去参加个节目吧。最近 tvb 那边特级厨师大赛知道吗?”
阿健点了点头:“知道啊,前两天还在电视上放呢。”
李敬棠这才接着开口:“他们那边说什么话题度不够,说再搞个复活赛,进决赛的人太少了,再拉点厨师进去。你要有兴趣可以去参加一下。”
阿健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而此时的阿布终于吃完了饭,往沙发上一仰,狠狠拍了拍肚子。
李敬棠转头看向阿布,开口问道:“会喝酒吗?”
阿布不屑地一笑。
李敬棠随手便扔过去一瓶啤酒,他抬手接住,单手就把瓶盖给抠了下来,扬着下巴说道:“我三岁开始喝酒,五岁灌趴两个比我大六岁的男生,十二岁酒壮怂人胆,偷看女生洗澡。”
李敬棠却赶忙摆了摆手:“打住打住。”
他话锋一转,一脸认真地问道:“我问你个问题,你这么小喝酒,你嗓子不干吗?”
阿布顿时被这话噎得一愣。
他正说自己的光辉事迹呢,这人怎么突然问嗓子干不干?
你有毛病吧!
他装作没听见似的接着说:“17 岁……”
话还没说完,李敬棠又追着问道:“你嗓子到底干不干?”
阿布脸都红温了,他急了。
李敬棠这才收了调侃的神色,笑着对他说道:“好了,不逗你了。”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沉了沉:“说说吧,给句痛快话,投降不投降?”
阿布看了眼旁边的阿健,两人眼神一对,交换了个无声的信号。
他转过头来,干脆利落地开口说道:“降了。”
李敬棠也不多废话,点了点头:“行,过两天去我那办入职,待遇不会比你做雇佣兵少。先跟着他,看两天仓库吧。”
旁边的王郁文被捆在角落里,嘴被布塞得严严实实。
眼前这一通折腾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杀要剐他认了,可好歹给一口饭吃吧?
他在工地外面蹲了一整天,被抓过来后更是粒米未进,刚才那喷香的西红柿盖饭,早就把他馋得肚子咕咕叫,满脑子就剩 “想吃饭” 这一个念头。
李敬棠看着场面上的事都料理完了,摆摆手,起身就往外走。
王郁文在角落里急得疯狂扭动身体,拼命想引起李敬棠的注意,可在场的人像是压根忘了他这么个人,各自道别,三三两两地离开了仓库。
没过多久,李敬棠的车都开出一半路程了,手机突然响了,一接起来就听见阿健的声音:“喂,棠哥。”
“嗯?”
“刚才你带来那小子,落我这儿了。”
李敬棠忍不住拍了拍脑门,哭笑不得地说道:“算了算了算了,先在你那边关着,饿两天再说吧。”
李敬棠刚挂断电话,正准备往家走呢,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赶忙接起,一听是阮梅的声音,语气瞬间轻快起来:“阿梅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阮梅倒是经常给他送饭,可大多时候还是陪着阿婆一起住。
可电话那头的阮梅却没半点说笑的心思,声音里满是焦急:“棠哥,外婆她身体不太舒服,现在在明心医院。”
李敬棠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了,语速飞快地追问:“等着,我马上到,不要慌!”
李敬棠沉声道:“到明心医院,快点!”
车子瞬间提速,风驰电掣般朝着医院奔去。
没多久,车就稳稳停在了明心医院门口,李敬棠推开车门就往里冲,不管旁边跟他打招呼的街坊,还是上前询问的医生,他都一概不理,脚步飞快地直奔病房。
远远就瞧见阮梅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声问道:“怎么样了?”
阮梅却有点不好意思了:“医生刚说了,没什么大碍,就是…… 就是有点血压高了。”
她刚才还以为是什么急性病呢!
所以才这么匆忙的叫他来。
李敬棠悬着的心咚地一下落了地。
这时,给阮梅外婆看病的医生正好从病房里走出来,远远望见李敬棠。
识趣地把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同时对着两人说道:“李先生你别担心,这位女士就是最近吃太好了,血压血脂都有点上来,所以才会头晕。往后清淡饮食,多走动走动,实在不行再吃点降压药就没事了。”
阮梅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她外婆年轻时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上了年纪后日子过得清苦。
今年总算熬出头,手头宽裕了,嘴就管不住了,顿顿都要吃点好的,又没年轻时那么爱动弹。
这就出事了。
李敬棠跟着阮梅走进病房,就见外婆靠在床头,脸色红润,早不是之前那瘦得干巴的模样,脸上都透着几分富态。
见李敬棠进来,外婆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转头埋怨阮梅:“哎呀,阿梅呀,你叫阿棠过来干什么?我跟你说了嘛,就是吃多了点,没什么大事!”
阮梅也忍不住嗔怪:“外婆,早跟你说了以后少吃点荤腥,你偏不听!”
“好了好了。” 李敬棠连忙替外婆解围,“今天晚上就让外婆住这儿,这病房我安排好,专人看护,你就回去,该睡睡觉。”
被李敬棠这么安排,阮梅脸上笑盈盈的,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两人跟外婆道了别,并肩走出病房。
阮梅轻轻扯着李敬棠的袖子,声音软乎乎的:“那我今天晚上去哪里睡呀?”
李敬棠哪能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那李敬棠还不明白吗?
这是今天晚上有活了。
而且是大活啊!
他正产生无限美好的畅想。
两人之间的氛围也越来越旖旎。
偏偏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争吵声,一下就把这股劲儿给冲散了。
感觉这个东西,你来了的时候,一切正好。
如果突然被人打断,那种感觉一定是非常糟糕的。
你在这玩寸止呢?!!
有几个人能不生气?
更何况你棠哥的心眼。
你完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