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灵快速浏览着那些艰涩的术语和图表,玉锦提前给她恶补的一些现代科学与玄学能量对应的基础概念此刻派上了用场。
她能看出,这份报告的价值极大,它用现代科学语言,部分解释了镜侍者能力的生理基础,以及污染后的可怕后果。
“你想用这些,换取什么?”她直接问。
“解药或者说,控制方法,我知道苏婉儿这次去滇南的动机是什么,我要你们承诺,在解决深渊之瞳,接触到‘门’的核心秘密后,如果有任何能够稳定或逆转这种基因异常表达的方法,必须优先提供给我。
作为交换,我会提供我所知道的,关于唐景明与‘深蓝’集团合作的所有细节,包括他们在西南的几个秘密实验室位置,以及‘深蓝’近期可能采取的一次重大行动线索。””秦玥毫不犹豫说。
“‘深蓝’的行动线索?”池淼淼皱眉追问。
她微微点头:“是的,我父亲早年留下了一些记录,再结合我这几年暗中调查,以及‘深蓝’的研究方向,发现他们早就超越了简单的寻宝或精神控制。
他们认为‘门’内蕴藏的古老信息,可能指向某种超越现有生物技术甚至意识上传的可能。
唐景明是摆在明面的白手套和资金提供者之一,但幕后,他们很可能在准备一次‘强制共鸣’实验,地点极有可能就在哀牢山区域,利用唐景明这次行动的混乱作为掩护。”
“”霍青灵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心中一凛。
如果深蓝的目标如此骇人,那滇城那边的危险系数将远超预期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玉锦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几个字:【柳如玉已接触,可信度增加,可引入。】
霍青灵心中迅速权衡。
秦玥的信息有价值,但她也可能在利用霍家对付‘深蓝’和唐景明,为自己谋求出路,而柳如玉的突然投诚,或许能提供另一个角度的验证和制衡。
“秦小姐,你的条件,我们会慎重考虑,但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另外,关于‘深蓝’实验室和行动的具体信息,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资料。”她态度谨慎表态。
“资料我可以给,但必须在我们达成初步协议后,我没有太多时间了。
霍小姐,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会想办法自己接触‘深蓝’,哪怕成为实验品,至少他们可能让我暂时活着。”秦玥目光指示她,态度坚决。
也是最后通牒。
霍青灵没说话与池淼淼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微点头,示意可以暂时应下,具体细节再议。
“好,我们可以达成一个初步意向,霍家承诺,在获得任何可能对你情况有帮助的信息或方法后,在确保安全和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与你共享。
作为回报,你现在需要提供‘深蓝’实验室的至少一个确切位置,以及你所知的,关于他们近期行动的所有线索。
至于后续更多资料和合作细节,等我们验证了初步信息的真实性后进一步商议。”霍青灵默了一会儿,看着对方的眼睛说。
秦玥听后,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了一瞬,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仿佛有解脱,有决绝,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可以,第一个实验室地址,在滇省丽江西部山区,伪装成一个‘高山植物基因库’。
关于行动,线索指向他们可能试图在哀牢山某处,利用大型地磁干扰设备,配合某种从古物,人为制造一次局部的‘门’的共振。
尝试‘捕捞’逸散出的信息流,甚至捕捉可能被吸引来的‘镜侍者’。”她在电脑上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迅速调出地图和几张模糊的建筑照片。
捕捉镜侍者?
目标直指苏婉儿??
霍青灵心中警铃大作,她立刻第一时间,将这条信息通过加密通道,同步发给了滇城的霍哲和玉锦。
与此同时,哀牢山,白岩寨。
霍哲刚刚结束与当地警方负责人的沟通。
袭击者除眼镜女领队作为关键人证被特殊要求暂时看管外,全部已移交,寨子方面的损失评估和安抚工作也在同步在进行。
目前,灰隼正在审讯那个眼镜女,冷夕洛在外警戒并协调影卫布防。
苏婉儿坐在一旁,手里握着已经恢复常温的火种石,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镇定下来。
她正在努力消化蒙阿公后来秘密告诉她的,关于紫鸢能量使用的更多细微感受,辨真与触微只是开始。
完整的镜侍者能力还包括更深的共鸣、溯源甚至织梦,影响对方潜意识,但这些都需要强大的精神控制力和血脉的进一步契合
霍哲收到妹妹发来的关于深蓝计划的关键信息,以及秦玥提供的实验室地址,不由眉头紧锁,迅速将信息分享给大家。
“看来唐景明只是皮囊而已,‘深蓝’才是真正的毒蛇。他们的目标不仅仅彝族祖灵的知识或财富,而是婉儿本身,或者说是她所代表的血脉力量。”
所有人听见分析后,全都非常震惊
灰隼想了下,立刻汇报审讯结果:“这个女人,代号‘夜枭’,是唐景明高薪聘用的境外行动队队长。
据她交代,唐景明在滇城城郊结合部的一个秘密仓库,那里是他转运和暂时存放搜刮来古物的据点,也有一个简易实验室,有常驻的技术人员。
但她不清楚有关‘深蓝’的计划,只知道唐景明最近和‘深蓝’的那位神秘镜侍者联络异常频繁,好像在催促什么设备和药剂到位。”
众人不由眼前一亮,信息对上了!
冷夕洛首先发声:
“那个仓库,很可能就是‘深蓝’这次行动的物资中转站或前哨,如果我们端掉它,既能斩断唐景明一臂,也可能打乱‘深蓝’的部署,甚至找到更多关于他们计划的线索。”
苏婉儿抬起头,看向霍哲:“那个地方,我们已经去过了,上次是谈判,而这次是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