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华看看江景辉,又看看熊大壮,他总觉得自己真相了。
不过他没说什么,以他和江景辉的关系,肯定是要站在他这边的。
“李所长,既然这事儿不是熊同志干的,那咱们就先回去吧。”
李易明没意见,带着另外两名公安走了,张国华找了个借口跟着江景辉回了家。
刚进院子,停好自行车,张国华就勾住了江景辉的脖子。
“江老弟,你说实话,那两颗子弹是不是你补上的?”
江景辉装傻,“张哥,你说啥?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本事还不大?枪都能弄回来。”
江景辉充愣,“张哥你说什么呢,枪不都是你想办法弄来的吗?”
张国华一愣,旋即虚点着他笑了,“你小子……!”
江景辉也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将人往堂屋带。
“走,进屋说话。”
随后又朝着房里喊道,“媳妇,张哥来了,泡茶。”
沐雪早就听见动静,正好走了出来,她笑盈盈地跟张国华打了声招呼,才去厨房倒茶水。
“今天给我的野猪是你们昨儿上山打的?”张国华问。
“嘘!”
江景辉立马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张哥,一头走散了的小野猪仔,五六十斤的样子,我自个留下了。”
接着他往厨房位置看了看,说道,“今天我媳妇卤了猪头肉,张哥等会儿留下喝两杯。
他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不少调料,两口子决定卤猪头肉吃。
张国华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时,沐雪端着两碗糖水过来,还有一盘花生瓜子松子等零嘴。
张国华接过糖水,笑着道谢,“谢谢弟妹。”
“张主任客气,你们先聊,我去做饭。”
沐雪再次回到厨房,张国华对着江景辉挤眉弄眼。
“啧,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弟妹贤惠又漂亮。”
江景辉剥了一颗花生丢到嘴里,斜了对方一眼。
“张哥,李护士能干又好看,你还用得着羡慕我?”
说起李护士,张国华觉得刚喝进嘴里的糖水都是苦涩的。
“哎,甭提了,这两天正跟我闹脾气呢?”
江景辉顿时来了兴致,八卦之色溢于言表。
“怎么回事儿?”
张国华郁闷,“还不是因为严艳梅的事。”
“你那青梅竹马?”江景辉依稀还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上次我不是还提醒过你吗?怎么还因为她让李护士不高兴了?”
张国华仰头将一碗糖水干了,那样子就跟喝酒一样,喟叹一声才开口。
“我就是按照你提醒的做的,没有跟严艳梅单独接触,尽量避开她了,可她事太多了。
不是今天感冒,就是明天肚子疼,要不然就是家里的灯泡坏了需要帮忙换,水管堵了需要人通。
反正各种事情喊我帮忙。为了避嫌,每次我都叫上了晓芳,可架不住次数多了她也烦,然后就冲我撒气。”
江景辉扶额,他问,“张哥,除了拉上李护士去帮忙,你就不能直接拒绝吗?”
“啊?”
张国华愣住,“直接拒绝?”
旋即眼睛就是一亮,高兴得一拍手,“对哟,我可以直接拒绝。”
江景辉翻个白眼,这人在工作上那么精明,怎么在女人身上却如此犯蠢?
张国华留下吃饱喝足才满意地骑车回了公社。
走的时候,江景辉又给了他五斤野猪肉,还打包了一份猪头肉。
张国华拒绝,“你都已经给了两斤了,不能再要了。”
江景辉不容他拒绝,“拿着张哥,这些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只是今天给钱书记只带了两斤,给你带多了要是被他看到了不好,就想着下次再给你。正好你今天来了也省得我改天再特意跑一趟。”
这话自然是胡诌的,今天又给几斤野猪肉,不过是为了堵住对方的嘴。
江景辉看着家里剩下的半个卤野猪头,又切下三块,用油纸包分别包好。
“媳妇,我出去一趟。”
跟沐雪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路过熊大壮家的时候,把人叫出来给了他一个油纸包。
熊大壮打开,见是卤猪头肉,欣喜,“谢谢辉哥。”
也不问肉是哪里来的,张口就咬下一大块,随后眼睛一亮,口齿不清地道,“好吃!”
江景辉扯扯嘴角,“好吃可别吃完了,给你娘留点。”
熊大壮憨憨点头,“我知道。”
江景辉走了,他拐去了牛棚,这边就剩下丈母娘一人在清理牛棚,其他人都出去干活了。
他没有多逗留,塞了一个油纸包就跑了。
跑来了卫生室这边。
林德胜也在这里,他便将油纸包藏在了衣服内里。
林德胜在这里看腿,薛杏林在给他针灸治疔。
“腿还有救?”江景辉问。
林德胜挠着后脑勺憨憨一笑,“薛大夫说能治好。”
江景辉诧异地看向薛杏林,这人还真是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这腿有多跛他是知道的,这么严重还能治好,这医术可真了得。
他问薛杏林,“你有把握?”
薛杏林点头,“八九成把握,先针灸一段时间,将他身体调理好一点,再动手术,基本就能恢复了。”
“你这医术厉害啊,当初怎么说只懂点皮毛?”
年纪轻轻就能做这样的手术,还是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下,还说有八九成把握,这可不是懂一点皮毛就能做到的。
薛杏林认真道,“我是真的只懂这些皮毛,像癌症、心血管疾病、神经退行性疾病、类风湿关节炎、肺气肿等疾病我都无法治疔。”
江景辉听得脸部直抽,尼玛,原来他所谓的皮毛,就是不会治疔这些重大疾病。
他就想问一句:难道这些疾病有人会治吗?
不过,江景辉也算对薛杏林的医术有个新的认识,这人怕不是个医学天才。
得将这人供着,医术这么厉害,打好关系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