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大秦机器,轰然启动。
百万大军压境,所需民夫数目惊人。好在这些年休养生息,国力充盈,征夫不愁。更关键的是,大秦的民夫不仅能挣工钱,还能凭功授爵——一时间应者如云,争先恐后。
其中不乏退役老兵,更有江湖游侠、草莽豪杰闻风而动。
可杨玄心中始终压着一丝阴霾,挥之不去。不过他清楚,自己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半月之后,他携平井芽衣现身海军基地。
二人轻装简从,刚踏入军营,便被主将亲自迎走。
但无数士兵已远远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刚才那个是杨王?!也太年轻了吧!”
“杨王真是我辈楷模,东瀛都是他打下来的!”
“看来要开战了,听说各地都在调兵。”
“不知道咱们海军有没有份?”
议论声此起彼伏。
“哼!竟敢妄议朝政、私谈宗室?再有下次,斩立决!”
一名百将冷脸出现,众兵士却嬉皮笑脸地围上来:
“韩百将,下次不敢啦!”
“韩百将,这次真没我们海军的事?”
几人挤眉弄眼,一脸精明。
韩百将扫向远处主将,压低声音:“外面来了上百艘战船。
而此时,杨玄已见完主事将领,直接带着平井芽衣走向二十万东瀛预备役驻地。
这二十万人早已开始操练,人人手持长刀,身披皮甲。
鼓声一响,二十万大军瞬间列阵,整齐划一。
待看清来人是杨玄与平井芽衣时,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窃窃私语不断。
直到平井芽衣缓缓抽出女皇佩刀——刹那间,全场沸腾!
“女皇!女皇!”
她轻轻抬手,众人安静。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们的女皇,而是大秦子民。”
“这位,是大秦杨王。今日带你们前来,只为追随其征战天下。”
“参见杨王!”
齐声高呼,响彻云霄。
对于大秦的统治,他们早已心服口服。
杨王之名,这些年来早已传遍帝国每一寸土地,连东瀛孩童都知其威名——毕竟,这片土地,正是他亲手拿下。
虽仍有少数人心存不甘,明白东瀛终将被彻底同化,但在大秦铁骑面前,别无选择。
此次预备役中,便混入不少异心之人,伺机而动。
杨玄环视一周,淡淡开口:
“好!从此以后,皆为我大秦百姓!”
“加紧训练,凡有功者,可在大秦任何一处安居!”
话音未落,全场炸裂!
这一路走来,他们亲眼见识过大秦的繁华鼎盛。
相比之下,东瀛不过是偏居海外的荒蛮之地。
中原沃野千里,城池林立,商旅不绝,宫阙连云。
“以后我也能在大秦落户了?说不定还能住进咸阳城!”
“咸阳可是天下中心,金瓦朱墙,仙人居所啊!”
“能学秦礼、习秦文,才是真正的开化之人!”
他们眼中闪烁着渴望,近乎虔诚。
而杨玄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点燃所有热血:
“凡立战功者,或战死者——其家人皆可入籍大秦,世代安居!”
“习我文化,登我朝堂,出将入相,亦非虚言!”
话音落地,万声雷动!
自此,二十万预备役疯狂投入训练,悍不畏死。
即便战死沙场,子孙亦能承其荣
其实就是座城堡。如今这天下,除了大秦帝国掌控的中原地带,其余地方无非就是些零散城堡,外加一圈破墙罢了。而杨玄早已布好棋局,只待落子。
王翦挂帅出征,统领二十万精锐之师——陆军十万,海军十万,皆是百里挑一的铁血战卒。
他们从南面海上突袭,直扑孔雀王朝腹地。
这些年海上通商不断,孔雀王朝的海军底细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实力不到大秦海军的十分之一,连像样的火炮都没有,简直不堪一击。
而杨玄亲率八十万主力大军,从格兰城出发,正面压境。
这支远征军阵容恐怖:
二十万东瀛预备役,二十万安息将士,十万西域兵团,另有十万陆军中,五万骑兵、五万火炮兵,再加上五万火枪兵、五万神机营精锐。
总计八十万虎狼之师,另配五十万民夫随行运粮辎重。
大秦虽有百万雄兵,但四方边疆皆需镇守,能调出这等规模已是倾国之力。不过对付孔雀王朝,足够了。
杨玄早对敌情了如指掌。
半年来,密探消息如雪片般传回。
孔雀王朝疆域辽阔,正值鼎盛时期。
当今君主正是那位虐迹斑斑的暴君——阿育王。
全国拥兵六十万步卒,五万骑兵,还有一万象兵横行战场。
若论国力军威,在整个大陆上,除了大秦,无人能出其右。
元初二十二年,初春三月。
咸阳宫内,朝会召开。
六部官员一一奏报:西征所需粮草、器械、舟船、甲胄,尽数备齐,只差一声令下。
见时机成熟,杨玄起身出列。
“陛下,万事俱备。臣请明日辰时点将,正式西征孔雀王朝。”
“准。”嬴政沉声应允,眸光灼热,难掩激动。
“愿杨王旗开得胜,凯旋归来!”丞相李斯拱手高呼。
群臣纷纷附和,声浪如潮。
杨玄抱拳回礼,语气坚定:“定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大秦万千子民!”
朝议结束,杨玄随嬴政步入偏殿。
“陛下,臣此去远征,少则数年,望您保重龙体,谨防宵小作乱。”
“哦?太傅此言何意?”嬴政微微蹙眉。
“近日心绪不宁。臣不在咸阳,诸子百家暗流涌动,江湖势力不可小觑。”
“那些隐世高手,个个身怀绝技,若有人趁虚而入”
杨玄语重心长。
嬴政点头:“朕明白。你放心出征,朕自有分寸。”
“明日,朕亲自为你送行。”
次日辰时,咸阳城外大营。
旌旗猎猎,杀气冲霄。
各路将领齐聚校场,除却戍边未归者,连许多退隐老将也都闻讯赶来。
杨玄刚踏入军营,立刻被众将围住。
“杨王!这一战,算我一个!哪怕马革裹尸,也愿随您冲锋!”
“杨王!我追随您十载,岂能在今日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