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娜听后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中也升起一丝不满。
什么叫还不够漂亮到让你动心,意思是说我还不够漂亮吗?
对于这个问题,世界各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所偏执。本来还有些慌乱的安吉娜,此刻倒有些生气起来。
“可是所有的房间都只有一张床,你让我怎么办!”
“很简单。”
杨玄淡淡地说:“你睡地上啊。”
“你!”
安吉娜已经不再顾及是否共处一室,愤怒地质问道:“你还是不是个君子!”
“我是大秦的杨王,何为君子?”
杨玄平静地转过身,“或者,你可以与我同床共枕。”
听到这句充满双关意味的话,安吉娜的脸色再次变得绯红。她怒视着这个男人,心中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在这场较量中取胜。
第二天,安吉娜因彻夜未眠而黑着眼圈,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就睡在了地上。
反观杨玄却显得精神奕奕,用略带嘲讽的眼神看着安吉娜。
这也难怪,毕竟他为她设计的晚礼服没有内衬,一旦脱下几乎等同于全裸,只有内衣勉强遮挡些许,对于一位公主来说,这显然是不可接受的。
安吉娜本想让杨玄背过身去,但杨玄并不打算迁就她,脱不脱随她便,他也未必非要看不可。
结果,安吉娜穿着衣服,气得几乎一夜无眠。
杨玄正等待苏西亚城主的消息,今天便是他作出最终决定的日子,生死存亡全凭一念之间。
直到中午时分,在杨玄逐渐失去耐心之际,苏西亚城主终于出现了。
这一次,他的态度显然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我卡尔特愿意向尊贵的杨王投降,并交出苏西亚城。”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显而易见,经过一夜深思熟虑后,他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安息已经准备抛弃自己,为何还要替他们守卫这座城市呢?
活着岂不是更好吗。
看到苏西亚城主如此识趣,杨玄微微一笑,而安吉娜则露出复杂的表情。
原本,是她劝说对方投降的,按理说应该感到高兴;然而,这样的结果却意味着一个城市的主人背叛了安息。
自己是否成了罪人呢?
安吉娜内心挣扎不已,此时杨玄开口说道:
“很好,既然已经投诚,不妨展现出你的诚意来吧。
“遵命。”
苏西亚城主低垂着头,依旧保持着谦卑的态度。
“城中的财宝库,请杨王随意取用。我会下令打开城门,迎接您的大军进城。”
杨玄摇了摇头,“本王所说的并非此事,这些本就是我的东西,何须你来证明诚意?”
苏西亚城主顿时面色僵硬,面对杨玄如此强势的要求,一时不知所措。
“那么,杨王希望我做些什么?”
杨玄站起身,微笑着望向远方。
“来吧,带领你的军队,随我一起进攻王城。”
这一提议不仅让苏西亚城主惊讶,连安吉娜也感到震惊。
“你疯了吗!用我的军队攻打王城,我绝不会同意的!”
苏西亚城主亦面露犹豫之色,他归降只是求生,况且公主都已屈服,自己又算得了什么?然而率领军队反攻王城,这不仅仅是投降,更是叛变
如何面对安息的将士们,让他们自相残杀?
苏西亚城主自觉难以做到。
“不必担心,这只是谈判的一部分而已。既然本王说过要劝降,就不会轻易动手。”
杨玄淡然地看向安吉娜,“不将你父王逼入绝境,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安吉娜泪如雨下,这一刻,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把父王逼入绝境,我究竟在做什么?
“你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似乎察觉到了这位女子内心的挣扎和崩溃边缘,杨玄罕见地走上前,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无需担忧,痛苦只是暂时的,一切很快就会过去,没有人会受伤。而我,将会为你展现一个更加辉煌的世界。”
杨玄拥抱着她,轻抚她的秀发,低声安慰道。
安吉娜彻底放声哭泣,不顾眼前是仇人,任由泪水流淌在他的怀抱中。
此刻,她已分不清前方是光明还是深渊。
至于苏西亚城主,早已被这一幕深深震撼。
最终,苏西亚城主不得不答应带着五万安息大军,一同前往王城。
既然已经投降,那么再进一步对他这种摇摆不定的人来说也无妨。
当然,最重要的是杨玄怀抱安吉娜公主的那一幕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
连公主都比自己更彻底地背叛了,决心将父王逼入绝境,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就这样,杨玄临时集结的部队一路推进,迅速攻占了四座城池。原本只有五万人的队伍,现在壮大到了十二万之众。
这十二万安息士兵汇集成了一支浩荡的队伍,向着王城进发。
要真正攻陷王城,这点兵力显然不够。而且,这些士兵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参与叛乱,还以为是去支援国王。实际上,安息还有二十万可调动的军队,并不是所有兵力都集中在一起。
在各个城池之间,总需要一些常备军来驻守,以确保城池的安全。
正常情况下,这些守军会给进攻者带来不小的麻烦,通过不断的攻城和损耗,为王城争取更多的时间。然而,谁也没想到,杨玄竟然说服了五位城主投降。结果,不仅没有阻碍秦军的前进,反而使他们离王城更近了。其实也不能怪这五位城主软弱,毕竟面对公主殿下的亲自劝说,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于是,带着这支以为是去勤王的十二万安息军队,杨玄停在了距离王城约二十里的地方。
这个位置既能让守城的人看到整个大军的存在,又不至于让他们看清具体情况,这让王城的守军感到困惑。
他们起初以为是秦军来了,但仔细一看,确实是各城的安息军队。
不同于那些被误导的城池守军,王城内的军队很清楚地知道国王并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因此他们不敢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