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破晓,远处隐约传来鞭炮的噼啪声。
昏暗的帐篷里,白梨眉头微蹙,下一刻,一只修长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耳朵,低哑的声音透着让人心安的力量:“睡吧。”
“唔…”白梨困倦地蹭了蹭景御胸膛,又沉沉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
看着外面灿烂的骄阳,白梨默默拿出手机瞅了眼时间,然后彻底清醒了:“十点多了?”
“景御!你怎么不叫醒我?”
白梨连滚带爬的钻出帐篷,拉着景御就跑:“你给我快一些,再耽搁下去中午的喜宴也吃不上了。”
完了完了,也不知道吴爷爷早上有没有去叫她,她和景御的突然消失,别人到时候肯定会问起来吧?
白梨做贼心虚,生怕别人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脚下生风,恨不得立马来到婚礼现场。
看着白梨生龙活虎的模样,景御眉头微挑,眸中划过一抹意味深长。
很好,看来他以后还可以再放肆点。
白梨根本不知道景御心中的小九九,不然准的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一直到坐到车里,白梨叽叽喳喳的小嘴也没有停下:“都怪你,我今天还打算堵门抢红包呢,现在好了,什么都错过了。
“啊!我感觉我错失了八百万。”
白梨脸不红,心不跳,厚脸皮的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了景御,丝毫不提昨晚是谁兴奋的两眼放光根本不想睡。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
看着景御的转账消息,白梨一噎,八百万……零六十?
白梨面无表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御单手撑额,抿唇一笑:“补偿梨梨错失的巨额红包。”
白梨:“……”她合理怀疑景御是在阴阳她,并且有足够的证据。
没错,她上次参加婚礼一共抢了六十块,不过其中有三十是伴郎给她的。
但是她和景御说过这事吗?白梨眼神有一瞬间迷茫,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
白梨哼了一声,不但没点接收,反而傲娇的给景御转了一百:“辛苦费。”
呵,就和谁没有似的。
景御的转账她会接收,但不是现在,这刚睡醒就转钱,感觉和那啥似的,就算是,那也是她嫖他,这是原则性问题。
白梨尾巴翘得老高,下一秒,景御受宠若惊的声音突然传来:“谢谢老婆对我的肯定,我刚相中了一个三百多万的……”
白梨咬牙:“滚!”
……
回家换完衣服,收拾妥当,等来到新郎家时,已经十一点多。
此时距离开席还有十几分钟,新郎一家正在大门口接待着前来参加喜宴的亲朋好友。
白梨和景御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无他,两人的容貌太过耀眼,尤其白梨,那绝美的容貌根本不是世间所有。
“嘶……”
倒吸气声此起彼伏,众人愣愣的看着白梨忘了所有言语,恍恍惚惚犹如梦中,不,就是梦里他们也从没见过如此绝美之人。
她……她是仙女吗?
所有人满心满眼都是惊艳,直到身上一凉,刺骨的寒意让众人堪堪回神,当对上景御那冰冷森寒满是杀意的眼眸时,众人心下一惊,冷汗瞬间布满全身,连忙低头不敢再看,心里的旖旎顷刻间荡然无存。
事情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白梨根本没察觉到众人的异样,只是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那火热的目光散去时,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简直太尴尬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以真容见到小渔村以外的人,哦,不对,前几天去医院时也见过几个医生,不过当时并没有引起太大反应,以至于让她忽略了她的容貌不亚于原子弹爆炸这个事实。
“孙大哥,恭喜恭喜啊。”白梨笑着递上一个红包,此时此刻她只想快点吃完赶紧走人。
“谢……谢谢。”孙大伟受宠若惊道。
孙大爷没想到景御和白梨真的来了,惊喜的手足无措,立马诚惶诚恐的引着两人往里走去:“梨丫头,景少,快快,里面请。”
孙大爷领着白梨目标明确的来到最前面那一桌,村长他们在看到景御的第一时间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忙不迭的打着招呼:“景少,梨丫头。”
景御微微点头,白梨和长辈们一一问好,吴爷爷也在这一桌,和吴爷爷说了几句话后白梨才看向孙大爷:“孙爷爷,我去年轻人那一桌就好。”
真在这一桌吃饭她恐怕会食不下咽。
面对白梨的请求,孙大爷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答应。
白梨拉着景御来到村里年轻人那桌坐了下来,农村的露天大席景御是第一次参加,面对景御的到来,大家显然也很拘谨,不过在白梨的活跃下也慢慢放松下来。
白梨那卓其乐融融,而不远处女方伴娘朋友那卓就不是特别融洽了。
有人已经在第一时间认出了景御的身份,看着景御凌厉俊美恍若天神的容颜,心中除了不可置信外就是对白梨浓浓的嫉妒。
心中小鹿怦怦乱跳,刘双再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起身朝白梨走去,她承认她确实比不上白梨,但景少主是什么身份?云端之上的天之骄子绝不可能只有白梨一人,她愿意做小和白梨共同分享。
她爱了景御十年,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说什么都不会放过。
刘双撩了撩秀发,摇曳生姿的来到白梨身后,景御早已察觉到异样,回头看去,面色顿时一冷。
“怎么了?”
察觉到景御的不对劲,白梨也跟着回头望去,当看到站在自己身后那身着低胸伴娘小礼裙的女生时,直接无语了。
“你好呀漂亮小姐姐。”刘双夹着嗓子微微俯身,胸前波涛尽显,脸上却是一派天真。
“你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样,我能认识你一下吗?我叫刘双。”
刘双眨巴着眼睛,声音夹的发腻:“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非常非常喜欢,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叫你一声姐姐吗?拜托啦,拜托,可以么?我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白梨牙疼的咧了咧嘴:“要不你先直起身来慢慢说?你胸上的粉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