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白梨情绪低落,眼眶瞬间红了:“找不到我,妈妈肯定急死了……”
骤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不是不害怕,那时候她几乎整天晚上都在偷偷的哭。
可除了哭,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祈祷有一天奇迹发生。
景御心疼的把白梨揽入怀中:“梨梨……”
白梨情绪反扑,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事实被揭开,悲伤难过涌入心头,眼泪大颗大颗滑落:“我自幼和妈妈相依为命,她只有我了,可是我……”
白梨声音哽咽,颠三倒四,她不知道说了多少,只是把心中所有的委屈无助全都宣泄了出来。
景御薄唇紧抿,眼里是浓浓的心疼,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白梨,只能紧紧的抱着她,给予无声的安慰。
“……他们都骂我,骂我是没爹的野孩子,他们欺负妈妈,他们都是坏人。”
白梨抽抽噎噎,哭诉着所有委屈,心里年龄只有十四的她,正是心思最单纯敏感的时候,那些所谓亲人的冷嘲热讽,是贯穿她整个青春期的痛。
“我有爸爸的,他很爱我,妈妈说了,爸爸没有不要我们,他只是和我们走散了,他一直在找我们的。”
这种话,白梨从没在齐清泽和陆衍洲面前提起过,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早已经学会了不在乎。
白梨委屈痛苦的哭诉,让景御心中戾气翻涌。
梨梨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小太阳的存在,开朗乐观,无忧无虑,他原以为梨梨的童年也是幸福快乐的,可现在……
景御眼里满是杀意,骨节泛白。
他或许真的应该像齐清泽和陆衍洲学学,不单单是为了让梨梨团圆,也为了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瞬间,景御心中就已经规划好了一切。
哭了好久,等心中的委屈宣泄完毕,白梨这才发现景御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回神之后,想起自己那哭鼻子的行为,白梨突然不好意思极了。
好……尴尬。
白梨害羞尴尬到极致然后恼羞成怒了:“我……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那应该就是回到家乡了,你不要怕,就当我死了吧。”
白梨口不择言,因为她现在尴尬的就想找块豆腐撞死,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回到十分钟前掐死自己,这哭鼻子的行为真的太尴尬了。
白梨哼哧哼哧,一时嘴炮一时爽,根本没注意到景御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等发现时为时已晚。
“呵,就当你死了?”景御眼眸微眯,语气幽幽:“梨梨,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当我死了?”
糟糕!完球!
白梨缩了缩脖子,暗叫不好:“没……我开玩笑呢,呵呵呵。”
“呵,开玩笑?”景御满脸危险,低头一口咬住白梨纤细的脖颈,不重,却让白梨头皮发麻,根本无法挣脱。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啃咬,白梨梗着脖子麻溜认错:“阿御,我错了,真的,嗷!尼玛!你属狗的?”
景御眼眸暗沉,看着白梨脖子上的清浅牙印,强忍住心里暴虐的欲望:“想抛下我?”
白梨头皮都要炸了:“没,没有。”
“呵。“景御轻笑一声:“梨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说这辈子,下辈子也不可能。”
话落,修长的大手掐住白梨的下颚,凶狠的吻了下去。
白梨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承受,泪眼朦胧,心里后悔得不得了。
呜!她为什么非要嘴欠!
许久之后,景御才微喘着放开了她,额头相抵,大手轻轻摩挲着白梨颈间的吊坠:“梨梨,你对爸爸的信息知道有多少?能给我说下吗?”
这个吊坠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梨梨的爸爸到底是什么身份?
白梨平复着呼吸,沉默了一瞬:“我只知道他的名字,白刚。”
其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妈妈并没有和她说太多。
白刚?景御第一时间思索的就是白家的人。
只是现在仅有的几个旁支根本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至于十几年前被白泽屠戮殆尽的族人……
景御皱眉思索,也没有这么土的名字。
在心里把白家否决了后,景御也想知道下丈母娘的信息:“梨梨,妈妈叫什么?”
这下白梨不再迟疑,脆声道:“姜柔。”
妈妈的名字可好听了,温温柔柔的,她很喜欢。
景御:“??”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看着白梨亮晶晶的眼睛,景御夸赞道:“岳父岳母可真是天作之合。连名字都这么般配。”
白梨赞同的点点头:”对吧,我也这么认为。”
以柔克刚,可不是天作之合嘛。
接下来,在景御的询问中,白梨把自己生活的世界大体给他描述了一下。
一夫一妻,男帅女美,和这个世界根本不一样,白梨吹得天花乱坠,根本没注意到景御暗沉的眼眸。
“一夫一妻?”景御细细咀嚼着这个词。
……
因着景御的强烈要求,白梨无法,只能先在医院观察一晚。
夜深人静,当白梨睡熟后,景御睁开了清明的双眼。
起身下床,医生早已等候在门口。
景御面色冷厉,全然没有在白梨面前的温和:“怎么回事?”
医生诚惶诚恐:“少主您不用担心,少夫人的记忆没有恢复。”
“而且少夫人应该自己也不想记起,所以一直在逃避。”
景御满脸阴沉,想起白梨那无意识的呢喃。
呵,齐清泽,陆衍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