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完所有情报后,我抚摸了凌月香的头。
她柔软的头发触感传到了我的手上。
被我抚摸的凌月香,不,赤沙月笑了。她紧紧地抱住了我,身穿着几乎半透明衣服的她贴在我身上,让我热血沸腾的身体有了反应。
但我用超人的忍耐力抑制住欲望说道。
“哥哥,您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凌月香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没有离开我的怀抱说道。
说实话,到现在还不明白赤沙月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现在不是该公开的时候了吗?
“既然找到了解除素手魔后禁制的线索,我想带她去茅山派看看。”
我看着赤沙月说道。
听到我的话,凌月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噌噌。
她倒了一杯高级茶。
从我已经十九岁,比原来更加扩建,现在可以称为摩天楼的昆华楼顶俯瞰下去,可以看到夜晚的景色。
虽然不像宋朝开封那样被称为不夜城,但点灯的人家也不少。
随着崆峒派的复兴,作为崆峒派下属城镇的华政县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当然,崆峒派还没有开放门户,但作为后起第一高手李哲秀和崆峒新侠刘珍熙的出身门派,与武林盟、恒山派友好关系,并且得到了邪派和魔教的认可,还拥有西门世家的大小姐作为侍女。
在正道武林乃至整个江湖武林的地位日益提高,因此财富和权力向崆峒派集中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只要这样解决了血魔并开放门户,成为天下第一门派也不是梦。’
而且比第一次重建时更大更华丽。
成为掌门前,最初并不喜欢这个责任重大的位置。
但在担任掌门两年后,我开始觉得这可能是最适合我的位置。
成为天下第一门派的掌门人。
这是多么吸引天下人心的美好称号啊?
我这样想着,心里笑了。
“素手魔后 百里智若……如果解除了她的禁制,她会站在我们这边吗?”
带着担忧的表情说话的赤沙月。
“会的。我不相信她,但我相信她的复仇心。把她变成那样的正是血教,所以出于对血教的复仇心,她也会与我们合作。”
最近的百里智若因为神僧的治疗状态好转了很多,清醒的时间也稍微延长了一些。
但禁制还没有完全解除,所以在清醒的状态下,她仍然像被催眠一样叫我爸爸,羞愧得满脸通红。
所以我问她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爸爸,她却生气地说不行。
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回想起来,第一次见到神僧时两人的反应也很有趣。
因为百里智若比神僧年长,所以神僧恭敬地称呼她,而素手魔后对此很不满。
明明年龄相差不大,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而且小女认为,茅山派也有点可疑。之前询问茅山派时,他们说没有解除禁制的方法,现在却说发现了新的方法……”
赤沙月带着担忧的声音,在我怀里甜蜜地低声说道。
她的香气刺激了我的鼻尖。
想到赤沙月今年已经六十五岁。
在现代,这个年纪可以免费乘坐地铁,已经是正式的老弱病残了。
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露出真面目。
“少女,担心哥哥在茅山派会遇到危险。”
尽管赤沙月的行为如此,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为了解除百里智若的禁制,过去两年间利用丐帮和昊武门搜集了各种信息。
当然,作为江湖第一的茅山派也接触过。
当时茅山派的一名术法师来过崆峒派,看到智若的状态摇了摇头。
那是已经一年六个月前的事了。
现在却说有了办法?
可疑。
“香儿说得对,肯定是血教的陷阱,但还是要去。”
过去两年间,血教一直很安静。
但我知道,血魔并没有放弃。他不放弃,血教也不会放弃。
通过多年的皇宫经验,我知道。
这种平静其实是薄冰上的和平,暴风雨前的宁静正在包围我们。
正因为如此。
为了探明敌人的意图,必须要去。
“而且情报本身应该是真的,要钓大鱼,就得用贵重的饵。”
即使有陷阱,关于解除禁制的情报应该是真的。
如果是假情报,在到达我这里之前已经被丐帮和昊武门过滤掉了。
钓鱼时混入假情报是小喽啰才会做的事。
政治高手用真实情报引诱敌人。
血魔有千年经验,不会像小喽啰那样行事。
听到我的话,赤沙月点了点头。
“那,虽然是这样……小女担心哥哥的安全。毕竟那里很危险,小女其实和师姐私下关系很好。如果请师姐帮忙的话,可以确保安全……”
赤沙月一边摆弄手指,一边脸红着对我说道。
接下来的话不用看也知道。
她会说自己会叫来赤沙月,然后让自己和赤沙月一起前往茅山派。
这所谓的自我分裂是什么意思?
我摇了摇头。
“算了吧,既然已经欠了阎王前辈的人情,就不能再麻烦她了,我会去叫剑后前辈。”
剑后已经达到玄境的事实,目前对外还是个秘密。
这是为了防备与血教的战争。如果血教知道她达到了玄境,他们一定会对她下手。
听到我的话,凌月香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说道。
“什,什么,剑后前辈吗?!不行!但是,考虑到茅山派可能有危险,连主和您一起去的话不好吗?仅凭剑后前辈一人可能不够。我,我只是担心……”
凌月香(赤沙月)语无伦次,看来我拒绝她是出乎她的意料。
我摇了摇头。
“不,剑后前辈一个人就足够了,不能再给阎王前辈添麻烦了。而且我的武功现在也足以对付敌人,所以香儿不必担心,难道你不信任我吗?”
我看着变成凌月香模样的赤沙月说道。
听到我的话,赤沙月的脸颊颤抖了一下。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不是的,我怎么会不相信哥哥呢。但是,但是阎王前辈……”
“阎王前辈是邪派,而我是崆峒派的掌门弟子。况且阎王前辈……还对我有所隐瞒,在这种情况下再接受前辈的帮助……让我感到很为难。”
我看着赤沙月说道。
我的话意只有一个。
就是希望她摘下面具,表明身份。还要继续扮演这个蒙面人到什么时候呢。
缺乏信任。
听到我的话,凌月香的脸色微微僵住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当然这不是对你说的,是针对阎王前辈的。今天的信息也很有用,感谢你总是提供信息。”
听到我的话,赤沙月的脸色凝固了,但我并不在意,决定离开。
哗啦。
我付给她信息费后站起身来。
现在是时候寻找愿意冒险进入血教虎口的队伍了。
北京紫禁城。
皇帝居住的养心殿华丽的寝宫。
那里有她的身影。
留着棕色头发,拥有精致线条的美女。
三皇女朱嘉律。
不,现在已经被册封为皇太女,成为大明帝国国本的她正在向坐在龙椅上的洪光帝请安。
“父皇,女儿前来请安,昨晚可安好?”
在帘幕后面,躺在床上的洪光帝眉头一皱。
“你,这里是何地,你怎么能进来,退下……”
洪光帝喘息着,他那肥胖的身体正急促地呼吸着。
统治亿万生灵的大明帝国的皇帝。
作为崇祯之治名君崇祯帝的儿子,他虽然没有父亲那样的才能,但也有能力维持父亲留下的帝国。
他的皇帝生涯一帆风顺。崇祯之治的遗产使帝国迎来了中兴期,其国力达到了与昔日圣祖永乐帝时代媲美的巅峰,国库充盈。
这真是太平盛世,如果这样下去,他在实录中也会被记载为明君。
他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那个几乎被遗忘的三公主,那个连是否是他女儿都令人怀疑的怪物,消灭了一皇子和二皇子,夺取了皇太女的位置,并最终掌握了大明帝国的权力为止。
甚至他的女儿朱嘉律以大理清政为名夺走了他作为皇帝的所有权力。
到如今,朝廷已经完全落入皇太女朱嘉律手中,大明帝国的实际统治者也变成了皇太女朱嘉律。
现在的洪光帝只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实权、被软禁在养心殿的朱嘉律的傀儡皇帝而已。
“今天父皇的身体似乎也不好,御医听令,给父皇熬制补药。”
“遵命,皇太女殿下。”
听到御医的回答,朱嘉律看向了洪光帝。
她的眼神冷酷无比。
虽然有血脉关系,但他根本不配称为父亲。
为了从这个家伙手中夺回龙椅,夺回属于她的权力,为了向老臣证明她可以独自站立,不给他添麻烦,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她从眼前的皇帝那里唯一得到的就是大明皇室的血脉。
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无关紧要了,他永远无法夺回权力,大明帝国的权力合法地掌握在大理清政的国本——她手中。
“那么,今天也祝您平安,父皇。”
朱嘉律留下这句话离开了养心殿。
她的金色衣裙随风飘扬。
她的目光投向了北京的蓝天。
她在心中呼唤的是养育她的真正父亲的名字,而不是只提供血脉的假父亲。
李哲秀。
一念及此,朱嘉律的心脏跳动起来,她的眼中恢复了生气。
与前世不同。
这次她没有借助老臣的帮助就迅速夺回了权力。
也没有向老臣伸手让他烦恼。
‘老臣,我终于具备了成为您正室夫人的资格。’
朱嘉律笑了。
从现在起,她正式具备了成为老臣正室夫人的资格。
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些只是妾室却敢自称正室的女人的身影。
阎王 赤沙月, 剑圣 刘珍熙, 剑后 银雪兰, 小剑后 千昭彬, 黑煞龙 魏昭莲, 素手魔后 百里智若, 徐夏琳, 剑凤 西门清夏, 小天魔 白千华。
她们的容貌一一浮现在朱嘉律的脑海里。
‘放肆的老女人,居然不顾自己的年龄,敢觊觎红颜少年的老臣?年轻的小丫头们也一样,乳臭未干就敢觊觎我的正室之位。’
她非常自信。
她拥有近百年的阅历和少女般年轻的肉体。
无论是年老的妖妇还是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都不是她的对手。
朱嘉律的眼神变得沉重。
‘老臣的正室夫人只有我。’
正室夫人。
这样的位置根本无法概括她与老臣之间的缘分。爱,她对老臣的心意不是用这种卑微的词语可以形容的。
她所有的感情都只为老臣而存在,她的存在是因为老臣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老臣就是她的全部。
但如果正室夫人的位置存在的话,那理应属于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
因为老臣既是她的父亲,又是她的师父,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情人。
她也是老臣的女儿,徒弟,妹妹,情人。
她是老臣唯一的理解者,唯一的伴侣。
因此朱嘉律明白,老臣希望得到三妻四妾,朱嘉律想实现老臣的梦想。作为正室夫人,作为贤妻良母,她当然能容忍老臣纳其他女子为妾。
但她绝不能容忍其他女人占据正室的位置。
那些仅仅爱着老臣的人,那些不了解老臣的人,她绝不能让她们接近老臣。
她的心,她的身体,每一根汗毛都是老臣的。
如果老臣需要,她愿意献出整个天下。
朱嘉律这样想着笑了。
‘剑圣 刘珍熙,先从你开始吧。作为正室夫人,我要亲自考验你是否适合做老臣的妾。’
她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见过的剑圣 刘珍熙,仰望天空。
为李哲秀制定的大计从此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