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恬几个亿的项目顺利深入谈妥后。
景恬自然也是感觉被谈废了。
都怪自己秀了一波超高难度的二百度。
这下好了,被李思央找到了新的项目切入口。
以后更加要遭老罪了。
又是几天后。
射雕剧组。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入口。
车门推开,首先落下的是一只踩着黑色缎面细高跟的脚,鞋跟叩击地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仿佛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尖上。
范栤栤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领口极简的v型设计露出纤细却有力量感的锁骨,没有多余的珠宝点缀,只左耳戴着一枚切割锋利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她妆容精致却疏离,眉峰微挑,眼尾自带几分上挑的凌厉,唇瓣是冷调的正红色,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连风掠过她鬓边的碎发,都像是要被她周身的冷意冻住。
如今的范栤栤再也不是那个青涩的金锁丫头了。
更多的标签,是女神,女帝,女强等等。
更是被无数宅男号称内娱颜霸之一,微胖女星天花板。
“栤栤姐”
章若婻怯生生地跟在她身后,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挽着,脸颊带着未脱的婴儿肥,眼神清澈懵懂,像只误入繁世的小鹿。
她攥着范栤栤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难免有些紧张。
毕竟这个剧组,她很陌生。
该说不说。
让章若婻演傻姑,李思央看人还是比较准的。
虽然都是清纯小白花,青春校花类型的,但是她和陈都菱又是不同类型的。
陈都菱多少带着高智气质,章若婻则有点傻傻单纯的感觉。
“别怕,跟着我。”
范栤栤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护着。
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区,没有温柔的安抚,却莫名让章若婻心安。
“范老师,张导和李导在里面呢,快请。“
一名副导演早就等候多时了。
脸上堆着笑。
如今圈内谁都知道,范栤栤这几年在内娱几乎消失,软封杀,是什么原因。
不过她在国外,倒是混的风生水起,仿佛更加水涨船高了。
如今强势回归,自带内娱女帝的威慑力。
总有种要夺回一切的感觉。
当然,范栤栤过来的借口和李栤栤以及周迅差不多。
为自己未来的接班人,加油打气。
不过她和章若婻真实的想法也差不多,把李思央挖到自己这边来,范栤栤的胃口可是很大的。
副导演在前引路,黑色丝绒裙摆随着范栤栤的步伐缓缓扫过地面,没有刻意放缓脚步,却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缎面高跟鞋叩击着水泥地的声响。
白麓和赵露丝几个瞥见范栤栤走来,自然也都看到有些愣神了。
虽说前面也有同样咖位的李栤栤和周迅来过。
但是比起李栤栤和周迅,无论是气场还是颜值,仿佛如今的范栤栤都更胜一筹,因此也更加吸引大家的目光。
范栤栤如今,那可是真正的斩男又斩女的感觉。
几女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那是一种历经沉淀的气场,不是年轻女孩靠妆容和穿搭能堆砌的,前凸后翘的匀称身段裹在丝绒裙里,性感火辣的骨相里透着生人勿近的高冷,像冰与火揉碎了揉在一起,偏生又美得极具攻击性,难怪是无数男人心中的微胖天花板吗吗,公认的内娱颜霸之一了。
张大胡子和李国力自然也是简单和范小胖打了招呼后,赶忙继续盯着监视器
章若婻攥着她的衣角,小步跟着,确实像个伺候女帝的傻丫头。
鹅黄色的裙摆和黑色丝绒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显得懵懂软嫩。
此时镜头下,正是李思央和胡哥的对手戏。
“康弟,你可知你我名字的由来?”
胡哥身着粗布郭靖戏服,眉眼间带着憨厚的恳切,语气沉重。
“那年靖康之耻,金人破城,我爹郭啸天、你爹杨铁心,义结金兰,一心想要为大宋报仇,所以丘处机师傅给你我取名靖康,就是要我们记着这份血海深仇!”
李思央身姿挺拔。
早已没了几分贵公子的漫不经心。
“靖康之耻金人肆虐我爹竟为这般家国大义,我先前却浑浑噩噩,认贼作父!”
李思央抬眼看向胡哥,眼神里满是滚烫的真挚,有悔恨,有愤怒,还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
“我错了!往后我杨康,定要弃暗投明,和你一起杀金人,复家国,不负父辈英名!”
那眼神太真了,真到胡哥都下意识代入了郭靖的身份,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拍了拍李思央的肩膀:“康弟,你能醒悟,太好了!”
连他自己都忘了这是对戏,只觉得眼前的人,就是幡然醒悟的杨康。
要不是看过剧本,胡哥完全会信以为真的。
可就在李思央低头的一瞬间。
眼底的怒意缓缓敛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是杨康藏在真挚下的隐忍和算计。
郭靖真的要被杨康玩死的既视感。
“卡,好!太好了!”
李国力忍不住喝彩,语气里满是赞叹。
范栤栤站在监视器旁,没有鼓掌,也没有说话,双手环在胸前,黑色丝绒裙衬得她肩线越发利落。
她微微抬着眼,眉峰微挑,冷调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锐利如鹰,落在李思央身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却像在审视一件猎物,又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射雕她自然看过好几个版本的。
李思央这个杨康,眼神流转间,层次感十足。
确实演的太好了。
“栤栤姐,李思央好厉害啊”
章若婻仰着小脸,眼里满是崇拜,抓着范栤栤衣角的手又紧了紧,语气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向往。
“我要是能演得这么好就好了。”
“嗯,厉害就好,我喜欢厉害的。”
“这样的人,确实值得挖。”
范栤栤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