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我最近修行有所困惑,世人皆知武道之路太初巅峰便是尽头,若不得鸿蒙之气,将永远不可跨入鸿蒙之境,故而,人们追随混沌境强者,因为混沌强者,可采集混沌之力,幻化鸿蒙之气!”
胥家的家主笑着说道:“鸿蒙生,我们这些太初境界的人才有机会彻底突破,所有人突破鸿蒙境界,都需要鸿蒙之气,或者现在的混沌境界强者创造的鸿蒙之气,或者以前的混沌境界强者,创造的鸿蒙之气
但是我最近接触到,似乎有一种人,他们不需要鸿蒙之气也能突破鸿蒙境界,不知道阁下听过否?”
此事!
乃是隐秘!
在混沌之地中,所有人都知道鸿蒙之气的重要性,为了获得鸿蒙之气各种争斗不断。
但是也有极少数真正的高手知晓,哪怕没有混沌境界强者赠与的鸿蒙之气,亦或者没有曾经上古时期遗留的鸿蒙之气,他们也能突破,而且突破之后更加强大!
在外界,半步鸿主突破鸿主不依靠鸿蒙之气难度极大。
但是在混沌之地,难度则低很多,因为在这里弥漫着至高意志的本体残留的武道意志。
而且,这里的人依靠武道突破鸿蒙境界之后,是能问鼎混沌境界,争取合道契机的。
这和外界完全不同。
在外界,必须依靠鸿蒙之气,但是这里则不需要。
对此,张腾自然是心知肚明。
不过,张腾自然不可能告诉胥家家主一些关键的信息,他很清楚,胥家的家主不过是想要探查一下他的实力罢了。
因此,张腾直接淡淡的说道。
“胥家主遇见这等困惑倒也正常,毕竟用鸿蒙之气修行,突破鸿蒙境界十分简单,但另一条路则难得多,首先需要拥有自己的至高武道意志,跨入半步鸿主的境界,然后融合天地之间的至高武道突破鸿蒙境界。”
张腾淡淡的说道:“阁下若是想要轻松一些,自然是寻得鸿蒙之气,如今这鸿蒙之气虽然难得,但混沌大陆之中常年积累下来也有很多,尤其是中心区域,甚至明码标价,当然阁下若是想要在鸿主之中也出一番风头,自然是要拥有自己的至高武道意志,然后突破了!这路途可能不太好走。”
此话一出,果然所有的胥家之人全都瞳孔一凝,尤其是那些高手。
他们都能从张腾的话语之中,听出他的底蕴和实力!
若是没有实力,这些隐秘的事情是不可能知晓的。
不过,张腾虽然说起话来非常的唬人,但不得不说,胥家家主并没有被唬住,他也担心自己闹了乌龙,于是直接询问。
“那么阁下以为如何突破鸿主为上?”
张腾淡淡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依靠自身的至高武道突破为上。”
此话一出,胥家家主眯着眼,随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很清楚,这么说的话确实唬人,但是也有弱点,毕竟越难的东西说出去别人更难做到。
自然也很难证实,不过,他为了避免被唬住,于是直接笑着说道。
“其实我们胥家,很早就和中心区域的十大势力之一的旬家有联系,旬家的家主曾允诺给我一道鸿蒙之气,但我始终想要突破至高武道,先成就半步鸿主,可惜太难了!修行时常困惑。”
说到这里,胥家家主忽然说道:“阁下如此的见多识广,我想请阁下看一看我这武道,是不是哪里走了弯路,您放心事后我们胥家必有重报!”
说完之后,胥家家主的气息陡然爆发。
一股恐怖的武道之力,直接压向了张腾。
这一幕,直接让布愚紧张了起来,他就知道只是言语上的对话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这个世界终究要看的还是实力,如今这胥家家主说的似乎很好,但实际上呢?他就是要看看眼前之人究竟有没有实力。
唬人?
那是要看背景的,若是没有背景,那就只能靠实力!
只是,面对胥家家主的恐怖武道压力,张腾淡定不已,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品了一口茶苦山茶。
这一刻,胥家的众人瞳孔一凝,尤其是胥家的家主瞬间就意识到了眼前之人不好惹!
面对他的太初境界巅峰的武道压制,居然毫无反应,这说明只有一个可能,眼前之人比他更强。
因为哪怕是势均力的敌人,也会做出一些反应。
“你的武道,走不出至高武道!”
张腾忽然淡淡的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接受旬家的好意吧,否则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跨入鸿蒙境界。”
张腾的声音出现的瞬间,胥家的家主瞬间惊醒了,连忙收起了自己的武道意志。
他明白,眼前之人,非常恐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阁下的指点,在下铭记于心,也算是替我解惑了,从今日起阁下担忧吩咐,我们胥家无不应允。”
张腾淡淡一笑,神色平静的说道。
“阁下是来做客的,有所问题,我来解惑也很正常,这也是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就在这个时候,胥家的一名高手立刻上前。
“回禀家主,布愚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乃是布家的布沅设下的陷阱,布愚是被冤枉的,我们都被布家的那个小子耍了。”
此话一出,胥家家主装模作样的大怒。
“简直岂有此理!居然耍滑头已经耍到了我们胥家。”
说完之后,胥家的家主十分温和的看向了布愚。
“布愚,这些都是误会,你放心,此事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说完之后,胥家的家主站了起来:“阁下这里事务繁多,我就不叨扰了,我这就回去将布愚的事情解决了。”
“有劳了!”
“有些事情说开了,就好了。”胥家家主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
胥家的众人也紧随其后直接离去。
看着众人的离去,张腾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怅然。
这一刻,他似乎更加的看清了万事万物的本质。
当初,他纠结于真的和假的,纠结于自己是不是被冤枉的。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