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小宝嗤笑一声,手指一松。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
“崩!”
弦响,箭出。
远处海面上,一个游得最快的浪人,刚抓住船舷,还没来得及高兴。
“噗!”
一支利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后脑勺。
尸体一软,慢慢沉了下去,只留下一朵猩红的血花在海面上绽放。
“神射营听令。”
小宝甚至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又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语气懒洋洋的:“点名练习开始了。”
“谁游得快射谁。”
“要是放跑了一个,今晚没饭吃。”
“是!!”
身后几百名神射手齐声应和,一个个兴奋得跟过年似的。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游戏。
“咻咻咻——!”
箭雨如蝗。
海面上那些攒动的人头,就象是一个个活靶子。
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海水越来越红,尸体漂满了海面,随着波浪起起伏伏,象是一锅煮烂了的红汤饺子。
岸边。
一个侥幸没死的浪人头目,跪在古云面前,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全是血。
“别杀了!求求你们别杀了!”
“我投降!我有钱!我在扶桑还有很多金银财宝!我都给你们!”
这头目涕泗横流,只想活命。
古云低头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就象是在看一坨路边的狗屎。
“钱?”
古云手里的长枪缓缓抬起,枪尖抵在那头目的眉心:“我家主公说了。”
“你们这群杂碎,也就当肥料还算有点价值。”
“不不要”
那头目瞳孔猛缩,刚想求饶。
“噗嗤!”
长枪贯穿头颅,从后脑勺透出,直接把他钉在了沙滩上。
古云拔出枪,甩了甩上面的脑浆,转身看着那片血红的大海,声音冷得掉渣:
“传令,补刀。”
“主公有令,一个不留,哪怕是条狗,也得给我把皮扒了再扔海里喂鱼。”
相比于北境的豪迈和东海的血腥。
西面的古道上,安静得让人发毛。
没有喊杀声,没有惨叫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这林子里的血腥味,比杀猪场还要浓烈一百倍。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全是光头,披着红色袈裟。
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不多,大多只有一道。
要么是咽喉,要么是心脏。
干脆利落,一击毙命。
那群之前还念着经文、要来超度众生的西域武僧,现在全去见了他们的佛祖。
树梢上。
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烟雨楼杀手,正用布条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完事收工。”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这帮秃驴真穷,身上连个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
“头儿,那边还有个喘气的。”
手下指了指草丛里一个还在抽搐的老和尚。
那老和尚满身是血,手指抠着泥土,眼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黑衣人撇了撇嘴,从树上一跃而下。
落地无声。
他走到老和尚面前,蹲下身子,手里把玩着那把还滴着血的匕首。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和尚嘴里涌着血沫,还在那念叨。
“成佛?”
黑衣人笑了,笑得阴恻恻的:“我家楼主说了,送你们去西天取经,那是大功德。”
“不用谢。”
手起刀落。
世界彻底清静了。
四面楚歌?
不存在的。
这就是一场许琅精心策划的,针对所有来犯之敌的全面绞杀。
什么蛮族铁骑,什么扶桑浪人,什么西域高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是送人头的经验宝宝。
现在。
所有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了许城正前方。
那里。
只剩下最后的一块硬骨头。
也是最大的一块肥肉。
三王联军。
战场上,硝烟还没散尽,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血腥气。
三王联军的阵营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前面是陌刀队的钢铁绞肉机,后面是许琅那个会飞的“活阎王”。
“跑啊!这根本打不了!”
“那个红色的东西又飞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还在尤豫的士兵彻底崩了。
什么军令如山,什么督战队,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屁都不是。
许琅悬停在半空,脚踩赤霄剑,那一身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干净得跟这就不是战场,而是他家后花园似的。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溃逃的人群,眉头微皱。
杀人不是目的
三王的家底也不多,很多士兵,都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面黄肌瘦,身上穿的号衣都不合身,有的甚至手里拿的还是削尖的竹杆。
这哪是兵?这就是被拉来凑数的炮灰。
“都给我听着!!”
许琅运气丹田,声音如同滚滚天雷,瞬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声。
“机会,老子只给一次!”
这一嗓子吼出去,下面乱跑的人群象是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僵在原地,抬头看着天上的“神仙”。
许琅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面还在风中摇摇欲坠的帅旗:“冤有头债有主,我许琅的剑,只斩靖王、厉王、炎王这三个老杂毛的狗头!”
“你们也是大干的子民,也是爹生娘养的,没必要为了这三个想当皇帝想疯了的蠢货陪葬!”
“现在,扔掉兵器,双手抱头蹲下!”
“谁敢再跑一步,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带着鸿蒙剑意的威压,象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哐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年轻的小兵手一抖,那把生锈的铁刀掉在了冻土上。
这声音就象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哐当!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瞬间连成了一片,象是下了一场钢铁雨。
“我不打了!我想回家!”
“神仙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我想俺娘了”
数万大军,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甚至有人痛哭流涕,对着天上的许琅磕头。
他们早就受够了。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督战队拿着鞭子抽着往前冲。现在有人告诉他们不用死了,那感觉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许琅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
省得还要一个个去追,累得慌。
既然场子控住了,那接下来,就该算算总帐了。
许琅目光一转,锁定了远处那两股正在疯狂逃窜的烟尘。
靖王和厉王。
这俩老东西跑得倒是快,连亲卫队都不要了,骑着快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至于那个炎王
许琅眯了眯眼,往南边扫了一眼,冷笑道:“故意分开跑,以为躲在巫族,老子就找不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