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前总好感度:52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56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48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47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45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40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40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31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220(死心塌地)!】
【叮!!当前总好感度:220(死心塌地)!】
好家伙,一个个都涨了不少,看来是离家太久,想自己想疯了。
再看一下系统的奖励历史记录:
【恭喜宿主获得:……】
乱七八糟的奖励都堆成一个小山了,全是自己不在许诚的日子里,花有容她们偷偷积攒的好感!
“是该回去了。”
看着之前的历史记录,许琅心里,不由的开始想念,这些贤惠、乖巧、傲娇、冷傲、妩媚、可爱的娘子们!
……
翌日清晨。
阳光通过窗棂洒进房间。
许琅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早啊,夫君。”
一道慵懒妩媚的声音传来。
许琅转头看去,只见姬无双正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梳理长发。
经过昨夜的滋润,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意。那是从少女蜕变为女人后,独有的风情。
原本清冷如仙的气质中,多了一丝人间烟火的妖娆,更加勾魂夺魄。
“夫君?”
许琅坐起身,调笑道,“昨晚不是还不愿意叫吗?”
姬无双放下梳子,走过来坐在床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眼神拉丝:“昨晚是昨晚,现在……奴家可是知道了夫君的厉害,哪里还敢不从?”
她凑到许琅耳边,吐气如兰:“确实……需要姐妹们分担一下,不然奴家这把骨头都要散架了。”
许琅大笑一声,一把揽过她的纤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就对了!走,吃饭去,吃饱了赶路!”
两人洗漱一番,下楼吃饭。
掌柜的早已备好了双倍的早餐,看着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的姬无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在许琅那杀人般的目光下,赶紧缩回了脑袋。
吃过早饭,两人退房离开。
两匹马早已喂饱,精神斗擞。
许琅翻身上马,将姬无双拉上来坐在身前,两人共乘一骑……
“另一匹马牵着就行。”
许琅搂着姬无双的小蛮腰,感受着马儿轻轻的颠簸,别有一番暗爽。
然而,刚走出客栈没多远,经过一条阴暗的小巷口时,许琅勒住了马缰。
“怎么了?”
怀里的姬无双问道。
许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巷口的一堆破烂草席。
而在草席露出的那一角,是一只苍白、瘦弱、满是冻疮的手……
那只手,昨天晚上还颤斗着接过他的银子。
许琅翻身下马,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草席前,掀开一角。
一张惨白、死不暝目的脸映入眼帘。
正是昨晚那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舌头微吐,显然是吊死的。
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原本紧紧攥着银子的手,此刻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
许琅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个缩在墙角的乞丐被这股气势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知道?!”
许琅一声怒吼。
一个小乞丐吓得尿了裤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李扒皮……”
“谁是李扒皮?”
“就是……就是前面那个棺材铺的老板……”
小乞丐哆哆嗦嗦地指着街角的一家店铺,“昨晚……这个女人拿了银子,去买棺材……结果……结果李扒皮说她的银子是偷的……不但抢了她的银子,还……还想非礼她……”
“小翠拼死不从……跑回来……就在这……上吊了……”
许琅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但他身边的空气,却仿佛扭曲了起来。
姬无双走到他身边,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也闪过一抹杀意。
“这就是乱世。”她轻声道,“人命如草芥。”
“草芥?”
许琅冷笑一声,缓缓站直了身子,“那就去把这个草芥杀了!”
他转身,大步向着那家挂着“李记寿材”招牌的店铺走去。
……
此时,棺材铺里。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把玩着那锭十两重的银子,还有一个碎银子,笑得满脸肥肉乱颤。
“嘿嘿,真是天上掉馅饼,那死丫头片子居然能弄到这么多钱……”
“李老板,生意不错啊。”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李老板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气势逼人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觉得浑身发冷。
“客……客官要买什么?棺材还是纸钱?”
李老板下意识地把银子塞进怀里。
“买棺材。”
许琅走进店铺,随手摸了摸一口薄皮棺材,“这口不错,多少钱?”
“客官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柳木,只要二两银子!”李老板眼珠一转,狮子大开口。
“二两?”
许琅点点头,说道:“就这一口了,你找我九两银子!”
“找,找什么九两银子?”
李老板愣了一下,不明白许琅什么意思,你都没给我银子,我找你什么?
“银子你已经收了!”
话音未落,许琅的手已经扣住了李老板的脖子。
“呃……咳咳……”
李老板双脚离地,拼命挣扎,满脸通红,“你……你是谁……放……放手……”
“昨晚那个女孩,让我来要你的命!”
“我……我不知道什么女孩……救命……”
“咔嚓!”
许琅没有再废话,手指微微用力。
一声脆响。
李老板的脖子像根烂木头一样被捏断,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眼珠子暴突,死不暝目。
像杀一只鸡一样简单。
许琅松开手,任由尸体瘫软在地。
他从尸体怀里摸出那十一两的银子,又打开柜台的抽屉,将里面的碎银和铜板一股脑全都抓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出店铺。
街上的乞丐们早已吓得躲得远远的,惊恐地看着这个杀神。
许琅走到那个小乞丐面前,将手里所有的钱,包括那十一两的银子,全都丢进了他那破破烂烂的碗里。
“把她,还有她娘,好好安葬了。这些钱,你们分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翻身上马。
姬无双坐在他怀里,回头看了一眼那家死寂的棺材铺,又看了看许琅冷峻的侧脸。
“你这样做,改变不了什么。”她轻声道,“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杀了一个李扒皮,还有张扒皮。”
“我知道。”
许琅一夹马腹,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冲出了这条充满了罪恶与绝望的街道。
风中传来他淡漠却坚定的声音。
“我救不了众生,但我见不得眼皮子底下的脏东西……我只管我眼底下的,见一个,杀一个,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