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文眯了眯眼,李春生肯定是不安好心,否则,不可能连五人会议都不召开,就是想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连五人会议都没有召开?看来我猜的不错,李春生是要对程远出手了。”
“啊?对小程出手?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李书记有可能从这些方面入手,打压程远。”
沈曼文将程远疏通河道,上了省报的事说了一下。
孙凯面色一沉。
“哼,李春生想要为难小程,必须过我这一关!”
沈曼文和孙凯卡在最后一分钟,来到了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中坐满了人,除了李春生,所有的常委都到齐了。
看到沈曼文和孙凯进入小会议室,众人非常热情的问好。
虽然大多数常委现在更看好李春生,但是,对沈曼文不敢有一丝的不敬。
沈曼文的权威,是一场场硬仗打出来的!
她能掀翻刘松,未尝不能掀翻李春生。
沈曼文和孙凯跟常委们热络的打招呼,然后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李春生没有卡着最后一秒入场,提前十多秒钟就入了场。
哗啦一声,所有人都站起来,非常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就连孙凯和沈曼文都站了起来。
毕竟,沈曼文比李春生低了半级,该给的尊重,必须要给。
李春生笑吟吟的对众人点头致意,完全没有刘松的强势,看起来像是一个很好欺负的老好人。
但是,常委们却不敢小看他。
一来,他的老爸是琴岛组织部部长,二来,听说他娶了京城豪门千金。
“同志们坐。”
李春生很平静的坐到了主位上,很礼貌的让众人落座。
李春生表现的客客气气的,但是,会议开始之后却火力全开,一点也不客气!
“同志们,省委省政府刚刚出台了基层干部工作规范,要求基层干部拿出踏实肯干的工作态度,求真务实的工作作风。而我们某些同志却顶风作案,不务正业,拿着工作来作秀!这是非常严重的渎职,这样的人,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听到这话,沈曼文面色一沉。
李春生就差报出程远的身份证号了!
这个大帽子,扣的可真不小!
身为刚投身过去的死忠,耿达峰赶紧跳出来捧哏。
“春生书记,我建议,这种拿着工作当儿戏的人,必须要对其严肃处理!将他一撸到底,清理出公务人员的队伍!”
林海洋佯装不明白李春生说的是谁,一脸好奇的问道:“我们即县有基层干部在作秀吗?是哪个乡镇的基层干部?”
李春生看向自己的联络员黄旭楠,黄旭楠赶紧将省报,挨个发给常委们。
看到省报的标题之后,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曼文只是轻轻的将报纸放在面前,然后眼观鼻鼻观心,进入入定状态。
她是程远的老婆,不方便发表意见。
再说了,如果需要她亲自冲锋陷阵,她和程远的婚礼就白白举行了。
几个中立的常委小心翼翼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今天又要神仙打架了,他们这几个中立的,又要面临着选择。
宋保国和肖康受邀参加了沈曼文和程远的婚礼,知道程远是程老的孙子,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必须无条件站在程远这边!
宋保国直接不演了,用力的将报纸拍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看着李春生!
“春生书记,程远同志冒着雨疏通河道,怎么就变成了作秀?”
李春生目光阴翳的盯着宋保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左右摇摆不定的宋保国,竟然变成了沈曼文的急先锋,这么迫不及待的朝着他发炮。
宋保国是排名靠后的常委,自然不需要他亲自回应,李春生淡淡的扫了一眼耿达峰。
耿达峰沉声道:“宋书记,自从建国以来,卫东河从未发生过洪涝灾害,怎么程远一上任,卫东河就有了很严重的防汛隐患?程远刚疏通完河道,第二天就上了省报,这不是作秀是什么?”
李春生干咳一声纠正道:“达峰同志,你说的不太准确,程远当晚就上了汉东晚间新闻,虽然报道的篇幅很小。”
噗嗤一声,李春生这边的常委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下午刚疏通的河道,晚上就上了汉东新闻?某些人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吗?呵呵”
王广义针锋相对道:“真不知道你们在质疑什么?只准人家程镇长带头干活,不准媒体对程镇长的积极行为正面形象进行报道?这是什么道理?”
林海洋冷哼一声。
“什么叫积极行为?某些人上任之前几十年,卫东河一直很安全,上任之后,卫东河突然就变的危险了?确实挺积极呀!”
这
王广义被噎住了。
李春生这一面的人气焰更盛。
“王县长,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卫东河安全了几十年,程镇长一上任,就变的这么危险?”
王广义语塞。
耿达峰继续穷追猛打!
“王县长,还有个事需要你解释一下,程镇长上任也不少时间了吧?那么多风和日丽的天气他不选,怎么一来了暴雨,程镇长就要‘积极’的疏通河道呢?而且,恰巧有记者路过拍摄,这也太假了点吧?”
沈曼文这一边的人被怼的面红耳赤,他们很想站出来反驳。
可是,耿达峰这话太诛心了!
就算他们是沈曼文程远这一边的人,也有点觉得,耿达峰说的有道理。
程远选择疏通河道的时间太巧合了点
没准真的是在作秀。
当然了,作秀是没问题的,关键是,别被对手抓住攻击呀!
除了沈曼文,只有孙凯最了解程远,最相信程远的人品,孙凯确定以及肯定,程远是一个脚踏实地的小伙子,绝对不会作秀!
孙凯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巧合,但是,咱们不能因为巧合就否定一位同志的努力!你们见过哪个作秀的,会从中午一直作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