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
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个正在交织的身影上。
赵山河与伊莉娜进行了一番晨练。
吃完早饭后离开公寓。
骑上达芬奇拧动电门出发。
“叮!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
“叮!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
“美女,您的外卖到了请拿好,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叮!订单完成,获得五星好评!
“触发金钱暴击返现!计算中”
“订单金额:50元!”
“随机暴击倍数:50倍!”
送完一单写字楼的外卖。
赵山河正停在一个树荫下短暂休息。
顺便刷新着外卖,寻找下一个目标。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唐悠悠。
赵山河眉头微挑。
昨天那事儿之后,他以为这小丫头会消停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又打来了。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通了电话,语气尽量平淡:“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唐悠悠那惯常的清脆欢快声音。
而是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哭声不大,却听得出来哭得很伤心。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又强忍着不想发出太大声音,那种强忍的哽咽更让人揪心。
赵山河愣了一下,心头那点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不耐烦瞬间消散了大半。
“唐悠悠?”他试探着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山山河大叔”唐悠悠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传来,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助和难过,“我我好难过呜呜”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被一阵更汹涌的哭声打断。
赵山河听着电话里伤心欲绝的哭声,眉头拧了起来。
昨天还活蹦乱跳、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今天哭成这样?
“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
赵山河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我我在家你知道的云锦山庄18栋”唐悠悠抽噎着说道。
“家里家里没人就我一个我好害怕呜呜”
一个人在家,哭成这样?
赵山河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多。
他原本计划是趁着上午多跑几单,但现在
听着电话那头伤心欲绝、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哭声,他叹了口气。
“等着,我过去。”赵山河说完,挂了电话。
调转车头,“达芬奇”发出一阵嗡鸣,朝着云锦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赵山河心里也在琢磨。
唐悠悠这丫头,虽然有时候闹腾了点,但本质不坏。
而且昨天分开时还好好的,甚至有点害羞和甜蜜。
今天突然哭成这样,肯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
父母出差?
不对!
她昨天说过父母出差,保姆请假,她一个人在家还挺自在。
那是生病了?受伤了?
还是遇到了别的麻烦?
想到她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独自住在那么大的别墅里。
赵山河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担忧。
二十分钟后。
赵山河再次来到了云锦山庄18栋。
铁门虚掩着,似乎特意给他留的。
赵山河推门进去,快步走到别墅入户门前,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唐悠悠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没再穿那身可爱的兔子装。
而是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棉质长袖t恤和浅灰色运动短裤。
光着脚,头发胡乱地披散着,眼睛又红又肿,像两个桃子。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也红红的。
看到赵山河。
她眼圈瞬间又红了,嘴巴一瘪,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山河大叔”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猛地扑了过来。
一头扎进赵山河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哇”
哭声比在电话里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委屈、伤心和一种被击垮的崩溃感。
温香软玉入怀,少女清新的气息混合着泪水的咸湿扑面而来。
赵山河身体微微一僵。
但感受到怀里娇躯的颤抖和那震耳欲聋的伤心哭声。
他抬起的手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唐悠悠的后背,笨拙地拍着。
“好了好了,别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赵山河放柔了声音问道。
唐悠悠只是哭,用力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眼泪很快浸湿了他外卖服的前襟。
赵山河没办法,只能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进屋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唐悠悠依旧紧紧抱着他,像只受伤的小兽,寻找着唯一的热源和庇护。
哭了足足有五六分钟。
唐悠悠的哭声才渐渐变成小声的抽噎。
但抱着赵山河的手却一点没松。
“悠悠,先松手,喝点水。”赵山河试图让她冷静一点。
唐悠悠摇摇头,反而抱得更紧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要松手你就走了”
“我不走。”赵山河无奈地保证,“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唐悠悠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
红肿的眼睛看着赵山河,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爸妈他们他们要离婚了”
她哽咽着,说出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
离婚?
赵山河恍然。
原来是家庭变故。
对于唐悠悠这种看似活泼开朗、被保护得很好的富家小姐来说。
父母的离异无疑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这意味着她熟悉的生活、完整的家庭即将分崩离析。
未来的不确定性会带来巨大的恐惧和失落。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的?”赵山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