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差不多要完结了,我也要考试了,过两天要是没更新就是我第二天要考试,祝各位要期末考的兄弟们逢考必过】
“你不要过来啊!”
看到爱莉希雅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扑过来,梅比乌斯脸上那抹羞耻的绯红瞬间被惊恐的惨白取代,以梅比乌斯对爱莉希雅的了解,这个女人会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把自己抱进怀里对自己上下起手。
这里可不是《恋人不行》、《惊天磨道团》、《某科学的炒点磁鲍》、《夹勒福嗨道》、《豆魂竞姬场》啊!我们只是女同事,不是和隔壁木偶和少女,大丽花和黑天鹅一样的女同事啊!(有些字没还原大家懂得都懂吧)
再说了,我的便宜女儿可还在旁边啊,在她的面前被爱莉希雅那个女人抱在怀里疯狂贴贴什么的,就做不成妈妈了。
在惊恐之后,梅比乌斯的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只见她的身体像条山里灵活的蛇一样,想要接着自己柔软的身体来躲避飞扑过来的粉色猪咪,热知识,其实和椎名立希眼里的千早爱音一样,在梅比乌斯眼里,爱莉希雅和条粉色奶龙没啥区别。
“别想逃开哦?”
爱莉希雅直接不讲武德地使用了始源之律者的权能,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粉紫色崩坏能从她周身荡漾开来,如涟漪般漫过周遭的每一寸空间,那些无形间永不停歇的时间指针,也在此刻被蛮横地摁下了暂停键。
不过须臾,凝滞的时空便悄然归位。梅比乌斯只觉腰后一紧,整个人已被牢牢圈进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 脸颊更是结结实实撞在两团符华没有的饱满柔软的弧度里。
“哇啊,梅比乌斯,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就说,你穿上粉一定超级可爱的,你看我没说错吧!”
爱莉希雅脸上满是喜色,梅比乌斯的味道真的是让她high到不行!
“可恶,爱莉希雅,你快放开我!”
被爱莉希雅这么不由分说抱进怀里,特别是自家便宜女儿还在旁边,让梅比乌斯整张脸瞬间变得像烧红的烙铁一般,她强硬地伸出手,想要把抱住自己这只粉色猪咪给推开,结果很悲催的是,梅比乌斯的力气没有爱莉希雅大。
在爱莉希雅怀里不停挣扎时,梅比乌斯的视线狼狈地扫向一旁的方睦睦。心下已然做好了形象尽毁的准备,却不料撞进一双写满赞同的眸子,那孩子甚至还煞有其事地朝爱莉希雅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爱莉希雅妈妈!我就说我的品味没错吧,挑的衣服和老妈最配了!”
听着这清脆的附和,又见方睦睦望着自己被搂在怀里的模样,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淡定,梅比乌斯的心尖倏地漫过一层难言的哀愁,恍惚间竟觉得,仿佛在另一个时空,自己也是这般,被爱莉希雅这般没皮没脸地……
其实不然,虽然在另一个时空,爱莉希雅也会找机会和梅比乌斯贴贴,可大部分时间梅比乌斯都不会让爱莉希雅得逞,方睦睦感到习惯的,只不过是此刻被爱莉希雅强硬地抱进怀里看上去和白祥一样软糯的梅比乌斯而已,就像是在另一个时空被自家老爸抱在怀里时的老妈一样。
用lsp读者们最喜欢的说法那就是,梅比乌斯已经被舰长调好了,在只有舰长和方睦睦的情况下,她并不介意穿上这种可爱风格的粉红色小裙子,有时候为了让方睦睦开心,增进一下母女感情,也会穿上她准备的衣服,当然,在外面时绝对不会这么穿的。
“呜哇,不愧是梅比乌斯博士的女儿呢,果然有着和她可爱的外表一样高超的品味呢,真想好好抱一下你呢,我可以叫你小睦吗?”
爱莉希雅看着方睦睦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也总算是把被疯狂蹂躏的梅比乌斯松开,转身便对着小姑娘漾开一弯甜得晃眼的笑。
“想抱吗?当然可以!”
听到这话,方睦睦的脸颊上霎时绽开一朵大大的笑容,就像对着太阳的向日葵一般,当即就朝着爱莉希雅张开了双臂,眼底能够窥见雀跃的光芒。
“那妖精小姐这就不客气了!”
爱莉希雅也没想到方睦睦会这么主动,真是和妈妈截然不同呢,不过既然小睦都这么主动了,那么她就不用客气了吧!
就在爱莉希雅快要把方睦睦抱起来时,一双手忽然方睦睦伸手伸过去,抢先一步把方睦睦提起来抱进怀里,旋即脚步飞快地往后退开数步,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
“哇,梅比乌斯博士也太小气了吧!”
爱莉希雅眼睁睁看着到嘴的 “抱抱” 飞走,当即鼓起一边腮帮子,像只被抢了坚果的小松鼠一样说道。
“哼。”
梅比乌斯侧过脸,下巴微微一扬,尾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这是我的女儿,就是不给你抱!要抱抱你自己的去。”
“嘻嘻,妈妈吃醋了吗?”
“才没有呢,只是不想你被爱莉希雅那个家伙抱而已,不能让她得意。”
听见方睦睦的话,梅比乌斯立马傲娇地反驳道,可换来的只是方睦睦清脆又狡黠的嬉笑声。
“哇哦,没想到咱有一天竟然可以看到这样的蛇姐,后面咱不会被灭口了吧(●?w?●)”
猫猫帕朵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实在没办法把眼前那个抱着孩子,脸上荡漾着肉眼可见的喜悦的人和以往那个冷冰冰,十分吓猫的蛇姐联系到一起,原来有一个孩子会让人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吗?
“梅比乌斯虽然说话冷了点,但是她也是个内心温柔的人呢。”
阿波尼亚轻笑道,从梅比乌斯过往对小格蕾修的态度,阿波尼亚就知道她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而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蓝紫色流光陡然自天际坠落,轰然砸向地面,霎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掀起的气浪将周遭的空气都搅得浑浊不堪。
“可恶…… 我可是律者啊!怎么会栽在那群家伙手里!”
漫天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一道狼狈的身影 —— 那是个留着蓝紫色短发的少女,发色黯淡得像是被洗去了所有光泽,她一手死死按住昏沉欲裂的脑袋,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不甘的阴霾,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懊恼。(大概就是褪色昔涟)
可话音未落,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便如细密的蛛网般将她牢牢缚住,少女到了嘴边的怨气,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她下意识地感知体内的崩坏能,那股熟悉的力量竟已枯竭得如同龟裂干涸的水潭,连一丝涟漪都荡不起来。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下,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窘迫的怯意,小声嗫嚅道:
“唏…… 那个,我们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什么犹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犹如猛龙冲撞般的危机感,犹如猛鳄翻滚般的致命感,犹如雄狮怒吼般的压迫感,犹如毒蝎猛刺般的绝望感,犹如狼群围猎般的紧张感,侵蚀之律者全都体验了个遍。
“和解?”
千劫一声冷哼,尾音里淬着冰碴似的讥讽,“此时此刻,律者,你不是在说笑吧?”
话音未落,他双拳已重重相击,骨节碰撞的脆响震得周遭空气微微发颤。刹那间,鏖战的烈焰再度从他周身腾起,炽热的战意几乎要灼穿人的视线,一股野兽般的兴奋猛地炸开,那是蛰伏已久的猎手终于撞见猎物的狂喜,更是积压了无数怒火、势要将对方撕碎的复仇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