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看着眼前跪地姿势奇特的妮妮,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起来吧,别跪着了。”
怎么说,这动作求人不太合适,直接厚如倒是可以。
妮妮泪眼婆娑地抬头,眼里满是恳求,攥着叶川衣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叶川随意的说,“你母亲的病我可以治,诊费就不用再加了,你再给我按一次,就当抵了她的治疗费。”
“真、真的吗?”妮妮瞬间止住哭声,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连忙点头如捣蒜,
“好!我马上给您按!一定按得比之前更好!”
她此刻满心都是感激,别说再按一次,就算是按十次、百次她也心甘情愿。
妮妮迅速取来精油,手法比之前更加细腻用心。
叶川原本还想提醒对方的衣服,不过看到对方认真的模样,倒是算了。
算了,你喜欢就好。
她集中全部精神,精准按压叶川的穴位,力道轻重恰到好处,将魅魔技师的功底发挥到极致。
叶川闭着眼享受着对方的按摩服务,毕竟对方是专业的,感觉还行。
不过一会后,叶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嗯?你这史莱姆,压住了。”
妮妮则是说,“客人,我想好好报答您,请您彻底放松下来交给我吧。”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如果有不好的地方,请您跟我说。”
叶川摆了摆手,“那好吧。”
半个时辰后,按摩结束。
叶川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感觉无比清爽。
他说:“走吧,带我去你家。”
妮妮连忙应声,率先走出客房跟索菲娅交流了一下。
“什么?真的治好了?”索菲娅知道这件事之后,小脸都呆了,然后跟叶川道谢,
“谢谢你客人!”
作为妮妮的好友,索菲娅看到妮妮的病被治好了,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两人穿过热闹的主街,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
小巷两旁是低矮的石砌小屋,屋顶铺着深灰色的茅草,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
妮妮的家在小巷尽头,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木屋,木门有些陈旧,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门框上还挂着一束晒干的薰衣草,驱散了屋内的药味。
“就是这里了,客人您请进。”妮妮推开木门,轻声招呼道。
叶川走进屋内,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竹椅,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草药,虽简陋却收拾得整整齐齐,处处透着主人的细心。
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与挥之不去的药味,不难看出这里常年有人卧病在床。
木板床上躺着一位中年魅魔,脸色苍白如纸,脖颈处也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纹路,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听到动静,她艰难地睁开眼,虚弱地唤了一声:“妮妮……”
“母亲!”妮妮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雀跃,
“您看,我给您请了医师来,他能治好您的病!”
中年魅魔抬眼看向叶川,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与疲惫,随即又涌上浓浓的自责,声音细弱:
“都怪我……拖累你了……花了那么多钱,还让你天天为我操劳……”
她说着,眼眶便红了,愧疚地低下了头。
这些年,她看着女儿为了给自己治病四处奔波、省吃俭用,心里比谁都难受。
“母亲,您别这么说。”
妮妮连忙擦了擦眼角,握住母亲的手轻声安慰,
“只要您能好起来,一切都值得,这位客人很厉害,已经把我的病治好了,您肯定也能好的。”
叶川走上前,示意妮妮让开,指尖泛着淡淡的混沌之力,轻轻落在中年魅魔的脖颈处。
和妮妮的情况一样,那青黑色纹路瞬间躁动起来,透着阴冷的诅咒气息。
叶川神色不变,混沌之力顺着纹路蔓延,快速瓦解诅咒的力量。
不过片刻,中年魅魔脖颈处的纹路便彻底消退,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平稳了不少。
“怎么……那股冷意不见了……”中年魅魔缓缓舒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惊奇,试着动了动手指,竟比之前有力了许多。
叶川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颗莹白色的丹药,递到妮妮面前:
“给你母亲吃了,能补回她亏损的本源,彻底根治,以后不会再复发。”
这颗丹药是他之前卖给别人的,对他而言不值一提,却能让中年魅魔彻底恢复康健。
妮妮连忙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喂母亲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扩散至全身,中年魅魔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竟能缓缓坐起身来。
“我、我真的好了!”中年魅魔又惊又喜,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女儿,但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连忙下床,拉着妮妮一起跪倒在叶川面前,
“多谢老爷救命之恩!多谢老爷!”
母女俩对着叶川连连磕头,眼中满是感激涕零。
“起来吧。”
叶川不喜欢别人朝自己跪。
等母女俩站定,叶川才像是想起什么,直接问妮妮,
“妮妮,我问你件事,如果我想买下魅魔馆,大概需要多少钱?”
“您、您要买下魅魔馆?”妮妮瞬间愣住,满脸惊愕,一旁的中年魅魔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妮妮从未想过有人会买下魅魔馆,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为难地说道,
“客人,我、我不知道具体价格,魅魔馆的老板常年不在馆里,馆里的大小事都是我们几个技师和索菲娅打理,老板也从来没提过卖馆舍的事……”
叶川挑眉,倒是有些意外:“老板常年不在?”
他来魅魔馆好几次了,确实从未见过老板,还以为老板只是偶尔不在,没想到竟是常年缺席。
“是的。”妮妮点头,语气肯定,
“老板上次回来还是半年前,留下一些钱财和规矩后就又走了,只说有事会联系我们,平时都不管馆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