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她是我发小,怎么了?”
冷云浣赶到医院的时候,郭燕子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奄奄一息的躺在特护病房的病床上,目光涣散。
“她这是得的什么病?”
冷云浣虽然有段时间没见郭燕子了,但还是无法把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人,跟那个一见到她就叽叽喳喳的女孩联系到一起去。
郭燕子的妈妈一直坐在一旁抹眼泪。
“我们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前一天都还好好的,第二天就病恹恹的了。”
“我们在沪市的医院住了三天,一点起色都没有,这才转来京市的,昨晚刚到。”
“刚才我跟你郭叔聊天,提到了你,被查房的程院长听到,才知道你在京市。”
冷云浣面部表情十分凝重。
她刚才刚进病房,小白就巴噔一下掉地上了,整条蛇从头到脚盘成了蚊香。
冷云浣在脑海里呼唤了很多次,都没有得到回复。
本想把小白先放空间里,却发现空间再次进不去了。
机器人出不来,她进不去。
这样的情况只出现过一次,就是在萝北口岸附近遇见禅都摩罗虫的时候。
冷云浣淡定的把僵尸一样的小白装进外衣口袋里。
一边跟郭燕子的母亲聊着,一边走到病床前。
郭燕子身上插满了管子,生命体征虽然处于比较平稳的状态,但始终昏迷着。
如果她能打开空间,就能立刻让郭燕子满血复活,但如今她的能力受限。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要么是这间病房出了问题,要么是郭燕子本身的问题。
如果是病房,郭燕子应该是住进来才发病才对,但如今事实是她发病了,才会转院住进来。
那问题就显而易见了,肯定在郭燕子身上。
“她出事前吃过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吗?”
冷云浣问这问题的同时,纤细的手指已经摸上了郭燕子的手腕。
左手没有,右手也没有。
“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我们一家人一起吃的,每天中午她带饭去研究所,沪市的医生们说不像是食物中毒。”
冷云浣又转到了脚边,手伸进被子里,脚腕上也都没有东西。
她从床的另一侧转到床头,这才一眼看到了郭燕子脖颈上有一条彩色的绳子。
像是那种用来挂玉器挂件的首饰绳。
在冷循环的印象里,郭燕子脖子上原本什么都没戴的。
她眯了眯眼,伸手把五彩绳从郭燕子宽大的病号服里拽了出来。
这才看到五彩绳的末端挂着一块海螺一样的石头。
跟大部分海边的贝壳一样,这块石头上有一个天然空洞,非常圆润。
五彩绳正好穿过这个孔洞,挂在了郭燕子的脖子上。
“这是?”
“这是燕子去年下半年处的那个对象送她的,说是路边捡来的石头,看着好看就做成了项链坠子。”
“我看着也是怪好看的,像个小海螺一样。”
“那孩子手巧,能做项链,能做桌椅板凳,还能修机床。”
“就是……”
“就是燕子病了,他也没来看上一眼,有点无情无义的。”
听了郭母的话,冷云浣心里的疑问基本得到了解释。
“郭叔,你要不打电话问问,看看那个送燕子项链的人还在不在了?”
听她这么说,郭母,郭父,程薇还有郭燕子的两个主治医生,都看向了她。
冷云浣手上一用力,从郭燕子脖子上扯下来项链。
同时往门口走了几步。
都不用她解释,就见仪器上郭燕子的生命体征数值开始往好的方向反弹了。
郭母不懂那些仪器,她只是觉得女儿的脸色似乎比刚才好了一些。
“这……这这……”
“你那个徒弟想要了燕子的命?为什么呀!”
郭母眼看着活蹦乱跳的女儿,就要撒手人寰,整个人都处于高压线附近,情绪很难控制。
冷云浣见一脸难以置信的郭父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任凭妻子摇晃着手臂,显然也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
“郭叔,你去打个电话问问,我猜测那人已经不在了,或者也跟燕子情况差不多。”
冷云浣短短四十秒内一共说了两句话,一句比一句骇人听闻。
郭叔哆哆嗦嗦的去打电话了,出门都是同手同脚的,可见身体有点跟不上脑子。
不多时,郭叔回来,确定了冷云浣的猜测。
“人还在沪市医院,基本症状跟燕子很像,快不行了,这是什么病毒吗?”
程薇听他这么说,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浣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该怎么做?”
“放心,不是病毒,是507研究所的研究范围,我得去一趟。”
程薇嘱咐了两句路上小心,就安排司机送冷云浣离开了。
原本这点距离,冷云浣手握瞬移卡,应该更快去到507研究所,只可惜她现在无法开启空间。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到了507研究所的新地址。
11号见到她多少有点意外。
“你不是在休假?”
冷云浣二话不说把右手伸到她面前,紧握的五指张开。
老尼姑几乎是在她摊平手掌的同时出手,两道黄符,直接缠了上去。
冷云浣被迫撤手,黄符包裹着点缀悬停在了半空中。
“你是怎么找到这玩意儿的?”
冷云浣长话短说,把大概的情况三言两语的说了一遍。
老尼姑一脸意外。
“你命真大。”
“嗯?”
冷云浣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这不是海螺,是奈落一直在找的魔刀陨石的碎片。”
“因为碎片组合到了一起,所以引起了强大的磁场反应,导致碎片里的力量存储翻倍。”
“原本禅都摩罗虫的母虫是躲在碎片里吸取能量,预备东山再起的。”
“现如今却被碎片反扑禁锢,它为了活命,竟然开始公开吸取活人身上的磁场能量了。”
“而碎片一直在压制它。”
“否则,你大概率没办法活着见到我了。”
冷云浣被她说的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过你也别太紧张了。”
“如今他们相互制衡,谁也占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