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鹏扫了一眼徐景富,口气淡漠的说:“徐长老,不管你出什么花招,我都接着!”
紧接着,沈鹏对梁泰然等人说:“我们走!”
就在沈鹏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徐景富却站起来拦住了沈鹏。
他面无表情的说:“副宗主,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沈鹏翘起嘴角,露出一抹讥笑,然后口气淡漠的说:“这些都是我的亲人,我都能信得过,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徐景富说:“副宗主,我觉得我们还是单独聊聊比较好!”
不等沈鹏说话,赵天刚说:“宗主,要不我们都回避一下吧!”
随后赵天刚给大家使了一个眼色,他和梁泰然、萧燕燕等人离开了议事厅。
沈鹏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拿出一根烟,一边抽一边说:“你想和我谈什么?”
徐景富也坐回到椅子上。
他一改刚才的针锋相对,笑眯眯的对沈鹏说:“副宗主,其实左青阳的事情可大可小,就看你怎么对待了。”
沈鹏不动声色的说:“可小是什么意思?可大又是什么意思?”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鹏想到了一句名言。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所以沈鹏觉得,徐景富的可大可小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徐景富依旧笑颜如花的说:“如果副宗主您不想和我交朋友,我就将左青阳的事情告到傲然天域阴阳宗去。”
“到时候,自然有人会秉公处理,就是咱们宗主虞君珩也照顾不了你!”
“如果副宗主您想和我交朋友,只需要给我一点点好处,左青阳的事情就此打住。”
“毕竟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左青阳怎么能比我的朋友重要呢!您说对不对?”
说到最后,徐景富挑起了眉毛,安静的等着沈鹏给予答复。
沈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想不到徐景富也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之徒,左青阳为了徐景富都死了,可是徐景富现在不但不为左青阳主持公道,反而拿左青阳和他做交换。
可见徐景富这个人根本不能做朋友。
如果他和徐景富交了朋友,说不定哪天徐景富就会在背后给他捅刀子。
所以沈鹏绝对不会和徐景富交朋友。
更何况,这还是徐景富用胁迫的手段逼迫沈鹏交朋友。
不过沈鹏想知道徐景富要什么好处,当即好奇的问:“徐长老,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听到沈鹏这么说,徐景富立即高兴的攥紧了拳头。
他觉得沈鹏肯定被他吓住了。
刚才他看到沈鹏哈哈大笑的时候,还以为沈鹏不会答应。
他在心里面想了无数遍弄死沈鹏的各种场景。
徐景富笑眯眯的说:“其实我要的好处也不多。你把布龙阵、正灵根、复灵体以及阔丹田的远古秘术交给我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后,徐景富觉得还不够。
他紧接着又说:“你再给我两把六阶绝品仙剑,以及一颗六阶超品保升丹,一颗七阶超品保升丹。”
为了彰显自己的关系,也为了胁迫沈鹏。
徐景富又笑着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咱们傲然天域阴阳宗徐宗主的三叔。”
说完这些,徐景富满脸期待的看着沈鹏,静候着沈鹏的回复。
沈鹏听完徐景富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想不到徐景富这么不要脸,居然想要学习他的远古秘术。
而且还要他的六阶超品保升丹,七阶超品保升丹,以及六阶绝品仙剑。
这些要求可比左青阳当时狠多了。
沈鹏压制住心中的暴怒,他一字一句的说:“徐长老,你应该认识咱们宗门的大长老陶毅吧!”
徐景富赶快摆手:“别和我说他,我和他不熟。”
其实,徐景富和陶毅的关系极好。
陶毅之所以敢公然和宗主虞君珩对着干,后面就有徐景富的支持。
不过,陶毅后面借用血月老祖去剿灭耀阳国阴阳宗,犯了宗门死罪,所以徐景富立即和陶毅划清了界限。
他可不想被陶毅牵连。
徐景富紧接着好奇的问:“副宗主,你突然和我说陶毅是什么意思?”
沈鹏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扔到了地上一脚踩灭。
他最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徐景富,一字一句的说:“当初陶毅教唆他的弟弟陶潜和我要布龙阵、正灵根、复灵体,以及阔丹田的远古秘术。”
“然后他们兄弟两个就被我杀了。”
“难道徐长老也想变成第二个陶毅吗?”
说到最后,沈鹏哈哈大笑起来。
紧接着,他一边大笑着,一边向议事厅外走去,将满脸懵圈的徐景富留在了原地。
徐景富看着沈鹏的背影,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万万没有想到,沈鹏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
哪怕沈鹏教他两种远古秘术,他也不会和沈鹏翻脸。
可是谁能想到,沈鹏居然如此小气,不但连一种远古秘术都不教他,甚至连六阶超品保升丹和六阶绝品仙剑都不给他。
这让徐景富将沈鹏恨到了骨髓里。
徐景富“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看着议事厅的大门,咬牙切齿的说:“沈鹏,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紧接着,徐景富也大步流星的向议事厅外走去。
他准备立即将写好的密信,通过宗门信息传送阵发给傲然天域阴阳宗。
与此同时,梁泰然等人看到沈鹏从议事厅出来后,他们立即围了上去。
赵天刚关切的问:“宗主,你们聊的怎么样?”
沈鹏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聊的不怎么样。因为徐景富他想找死。”
就在沈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徐景富也从议事厅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直接飞身而起,向宗门信息传送阵飞驰而去。
梁泰然想了想说:“宗主,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徐景富提的要求不算太离谱,您还是答应了他吧!”
“如果您抹不下面子,那就让我去和他交涉。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