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真大感受着唇间柔软的触感,刚想加深这个吻,妃英理却忽然起身脱离了。
此刻,她的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别误会,这只是死里逃生后的一时放纵罢了,不算数的。”
说完,妃英理不等铃木真大回应便径直站起身,还扶了扶眼镜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
铃木真大也缓缓站了起来,默默的注视着妃英理的侧脸。
至于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
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堵住出口的岩石被钻开了一个大洞。
随后救援人员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朝着里面大喊:“里面的人都赶快出来!危险已经暂时解除了!”
不远处那对还在纠缠的情侣瞬间愣住了
男人立刻推开身边的女朋友,不顾一切地朝洞口狂奔;女人也顾不上穿衣服,嘶吼一声爬起来,紧随其后冲了过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亲密。
放映厅里的人听到声响也纷纷朝着出口涌来,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英理,我们先出去吧。”
妃英理点了点头,率先弯腰钻进了那个洞口。
铃木真大紧随其后,刚钻出去就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不自然,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的脚底被碎石划伤了。
铃木真大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你鞋子没穿,还是让我抱你吧。”
妃英理猝不及防被抱起,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要知道她的身高1米70、体重有59kg,这对一个正常的男性来说,抱着从五楼走到一楼几乎是不可能的。
果然,刚从五楼走到四楼,铃木真大就有点绷不住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妃英理放下,然后蹲下身背对着她:“这样走太慢了,还是背着你能走得快一点。”说着还悄悄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
绝不是因为他抱不动了,绝对不是!
妃英理显然看穿了他的逞强,故意调侃:“怎么,难道我很重吗?就这么一点路,你就受不了啦?”
“当然不是!”铃木真大作势要站起来,“如果你更喜欢被抱着,那我也可以——”
妃英理的嘴角忍不住弯起:“好啦,我还是自己走吧。反正脚已经被划破了,赶紧出去包扎就行了。”
铃木真大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下走。
走到二楼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毛利小五郎焦急的呼喊声:“英理!英理你在哪里!”
铃木真大脚步一顿,忽然再次蹲下身子:“下面的碎石头好象更多,还是我背着你出去吧,免得再划伤了脚。”
妃英理沉默了一下,缓缓趴到了他的背上。
她知道,这是故意做给毛利小五郎看的。
这样也好,也能彻底让小五郎死心,免得小兰还整天胡思乱想。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大楼的一楼。
此时外面早已站满了警察和医务人员,见到人影后立刻疯狂招手,示意他们赶快出去。
妃英理趴在他的背上,忽然轻声说:“刚刚那个吻,可不代表我答应嫁给你了哦。”
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小姑娘,对于感情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考量。
更别说铃木真大还是直接求婚,跳过了男女朋友的环节,这对妃英理来说有点太快了。
铃木真大没有回答,只是背着她径直走向救护车。
医护人员立刻迎了上来,开始处理她脚底的划伤。
趁着医生给她消毒的间隙,铃木真大凑到她的耳边说:“那我再说一次,我想娶你!”
妃英理连忙偏过头去,故意不回答。
“英理,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妃英理忽然感觉有点热。
一定是因为医生在给伤口消炎的缘故!
没错,就是这样!
妃英理说服了自己,主动转移起了话题:“森古教授这是怎么了?”
此时森谷帝二正一动不动的躺在救护车里,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哦,他就是这次爆炸案的主谋。可能是被受害者的家属教训了一顿吧,也算是罪有应得。”
听到是这个原因,妃英理眼里的同情立刻被厌恶取代了。
“那么,富有正义感的妃律师,”铃木真大表情忽然无比正色,“我正式委托你作为森谷帝二爆炸案的公诉律师,将他送上法庭受到应有的惩罚,你愿意接受这份委托吗?”
妃英理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回应:“我尽力。”
若狭留美静静的站在铃木真大的身后,深藏功与名。
得知了炸弹被拆除的消息后,毛利小五郎立刻冲破了警戒线,走到大楼下呼喊起来。
“英理!你在哪!”
突然,他瞳孔一缩。
远处,妃英理正披着一件明显属于男性的深色风衣趴在铃木真大的背上,姿态亲昵。
毛利小五郎就这样僵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他看着铃木真大稳稳地背着妃英理一步步走向救护车,看着妃英理微微侧头似乎在和铃木真大说着什么。
电影院、陌生男人、姿态亲密毛利小五郎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这代表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铃木真大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忽然抬头看了过来。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平静。
随即,铃木真大低下头凑到妃英理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很快,妃英理就转过了头,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
毛利小五郎忽然有些恍惚。上一次看到英理露出这样带着羞涩的模样,是四年前还是五年前?
好象是在他偶尔送她一支口红,或是记得她的生日时,她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可后来,随着侦探事业的不景气,有时候还要靠她介绍案子后,他就越来越沉迷于赌马和酒精,那些温柔的瞬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或许我真的很差劲吧”毛利小五郎在心里自嘲地想。
“爸爸!”毛利兰快步跑了过来,语气急切,“你刚刚不是一直担心妈妈吗?怎么不过去看看她?”
“没有必要了,”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口袋,发现香烟早就抽完了,“她已经有更好的人照顾了。”
“你误会了!”毛利兰立刻着急地解释,“铃木先生只是妈妈的工作伙伴,他们今天是出来谈工作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单纯又善良的小兰还不知道妃英理和铃木真大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可毛利小五郎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他拍了拍小兰的肩膀,语气尽量放轻松:“好了,爸爸知道了。你快去看看你妈妈吧,别让她担心。”
说完,毛利小五郎就转身离开了。
告诉小兰真相的事,还是交给英理去头疼吧现在,他只想找一家居酒屋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顿。
走了几步,他忽然哼起了歌:
それらしい言叶を并べても
伝わることなど始めからない
にぎやかなこの街の空に
思いきりはりあげた声は
どこか远くの町にいる
あの人へのhappy birthday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