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铃木真大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身旁的若狭留美吩咐:“那个叫池田知佳子的,你安排人去处理一下。”
“好的,少爷。”若狭留美微微颔首,“需要要做到什么程度?”
“她让绫子很伤心,也差点让铃木家的别墅里发生凶杀案。”铃木真大意味深长地说道。
若狭留美没有再多问,陪着铃木真大到了办公室后,就独自离开了铃木大厦。
这是一条偏僻阴暗的巷子,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远处闪铄。
很明显,附近不可能有摄象头。
若狭留美和阴影融为了一体,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沙哑的男音:“喂,你是谁?”
“有个委托,你接不接?”
“有意思,你是怎么拿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若狭留美冷静的吐出四个字:“贝尔摩德。”
“”
若狭留美挂断电话后,将手机掰成两段,丢到了下水道里,然后转身迅速离开了。
当天晚间新闻:“据本台最新消息,知名编剧池田知佳子今日因涉嫌剧本抄袭,被警方传唤协助调查。她在警视厅门口被一辆疾驰而过的黑色汽车撞倒,导致右腿严重骨折。目前,池田知佳子已被送往医院救治,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画面切换到警视厅的采访画面,松本清长管理官的眉头紧锁:“警方已掌握了肇事车辆的部分线索,目前正在全力追查肇事者”
柯南看到这则新闻后立刻跑了出去,但铃木宅的女仆告诉他铃木先生和铃木小姐都不在家。
可恶!这根本不是正义!
柯南愤怒地踢开一颗石子,他决定明天去找铃木哀问个清楚。
第二天早上,铃木哀刚进入教室,就被等侯多时的柯南一把拽了过去。
“铃木!”柯南急切地说,“你看到昨天的新闻了吧?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小哀揉了揉被拽疼的地方,说:“什么新闻?”
“别装蒜了!”柯南低吼道,“池田知佳子被人开车撞断了腿!”
小哀想了一下,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哇哦!”
“你——”
“大侦探,你不会以为铃木先生会把这种事情跟我说吧?别忘了,我只是一个小学生。”
“可是——”
“再者说,你有证据吗?而且她本来就是罪犯,也算是罪有应得。”
柯南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被人拽了过去。
“柯南!你在对铃木同学做什么?”元太不满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才邀请她添加的少年侦探团,如果因为你的缘故,导致铃木要退出,那你至少要买100份鳗鱼饭我才会原谅你!”
柯南一脸不甘心的看着小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暗暗发誓: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会阻止的!
晚上,妃英理走进米花中央大楼的旋转餐厅时,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西装,头发利落地梳成一个丸子头,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明明是干练的职场模样,却时刻彰显著独特的优雅气质。
英理!”铃木真大坐在靠窗的位置,笑着朝她招手。
这个位置视野极佳,既能看到东京塔的灯光,又能俯瞰下方的车水马龙,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
妃英理走过去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里的旋转餐厅可是出了名的难预约,尤其是这种靠窗的位置,据说要提前半个月才能订到。”
“如果英理愿意,那每天都可以来这里吃饭。”铃木真大认真地说道。
妃英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应这个带着暗示的话题。
铃木真大也不在意,抬手打了个响指。
早已等侯在旁的侍应生立刻推着餐车走过来,动作优雅地开始上菜。
与此同时,餐厅里响起了悠扬的小提琴声,轻柔的旋律萦绕在耳边,氛围瞬间变得更加浪漫。
妃英理看着桌上的菜,有些好奇的问:“上次去伊豆我就想问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口味的?”
铃木真大说:“因为每次英理你参加宴会的时候都会吃这些东西,所以我就猜你喜欢吃这些咯。”
妃英理故意板起脸:“铃木先生,你的行为严格来说已经涉及侵犯公民隐私权了。在一个专业的律师面前说这种话,你就不怕我起诉你吗?”
“如果被告是在追求这位美丽的单身律师,我想法官会网开一面的。”铃木真大打趣道。
妃英理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声,连忙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有点失礼了。”
这时,侍应生端上来一盘烤乳鸽,金黄的外皮泛着油光。
妃英理拿起叉子,笑着问:“我猜这道菜就是真大桑的最爱了?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铃木真大直接把一整只烤乳鸽都放到了她的餐盘里:“吃烤乳鸽要吃一整只才有味道。”
听到这话,妃英理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
“怎么了?是觉得太多了吃不下吗?”
“不是,只是你刚刚的那句话让我想起了小五郎。”妃英理回过神,轻轻摇头,“以前跟他出来吃饭,他也象你一样不在意那些吃饭的礼节。”
见铃木真大的脸色有点难看,妃英理连忙补充道:“放心,我不会把你和他弄混的。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人。”
“怎么证明?”铃木真大却有些不依不饶。
妃英理状作思考,然后笑着说:“比如,你比小五郎坦诚得多。他从来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总是爱用别扭的方式表达,而你不一样。”
听到这个答案,铃木真大的脸色才缓和下来,重新露出笑容。
他站起身,想去拿旁边的红酒,却被妃英理拦住了。
“谢谢,我明天还得工作,喝果汁就行了。”妃英理拒绝了。
铃木真大立刻放下红酒,对侍应生吩咐了两句。
很快,两杯鲜榨的橙汁被端了上来。
饭吃到一半,妃英理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角,终于主动提起了正事。
“真大桑,你昨天说有法律方面的事情要咨询我,具体是什么事?如果是铃木集团的法务问题,我可能需要先看一下相关文档。”
铃木真大放下筷子,语气坦诚:“其实我只是想找个理由约你出来吃饭。如果直接说请你吃饭,我怕你会拒绝。”
妃英理愣了愣,然后垂下眼睑,轻声说:“真大桑,我刚结束了一段十年的感情所以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开始新的感情。”
“我明白。”铃木真大的语气十分温柔,“所以我今天只是单纯请你吃顿饭,没有别的意思。”
这次妃英理没有接话。因为她能分得清楚什么是单纯吃饭,什么是别有意图。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知道铃木真大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找他吃一顿饭,但她还是来了。或许是因为离婚后,被压抑多年的感情一下就拦不住了,下意识地想找
妃英理微微摇了摇头,将这个“绝对不可能”的想法甩了出去,专心吃起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