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真大快步追上前面的妃英理,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英理——”
“滚开!”妃英理正被刚才的争执搅得心烦,下意识甩手。
可当她看清来人是铃木真大时,才意识到误会了。
“抱歉,铃木先生,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他追上来了。”
铃木真大没提刚才的小插曲,只是轻声说:“别叫我铃木先生,叫我真大桑就好。”
妃英理沉默了,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
过了几秒才换了个话题,声音带着点疲惫:“铃木先生,抱歉让小哀看到刚才那种难看的场面了。”
“英理阿姨,我不是小孩子,不用刻意避着我。”铃木哀抬起头,眼神里透露着超出年龄的成熟。
可妃英理只当铃木哀是在安慰自己,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想回房间休息一会儿,你们先去吃饭吧。”
话音刚落,铃木真大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正是那枚婚戒。
“英理,你刚才一直抬手扶眼镜,其实是想让毛利小五郎看到这个吧?”
妃英理瞳孔微缩,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接过戒指。
她习惯性地想往无名指上戴,却被铃木真大的声音拦住:“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欺骗自己吗?”
妃英理的动作顿住了,缓缓放下了手。
“英理,放下这段感情吧。你已经等了他十年,没必要再耗下去了。”
妃英理沉默了良久,脸上满是落寞。
“没想到连你都发现我丢了戒指,小五郎却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
铃木真大却说:“毛利小五郎可是名侦探,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你的戒指丢了呢?”
听到这话,妃英理下意识回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沙滩上,双手扒着沙子,象是在查找什么。
“还是和以前一样。”妃英理自嘲地笑了笑,“每次吵完架,他才会装模作样地上心。可这种迟到的在意,又有什么用呢?”
铃木真大趁机上前一步,距离她更近了些,声音里满是认真:“英理,放下吧。你值得更好的,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或许或许真的是时候放下了。”妃英理的声音很轻。
铃木真大试探着去拉她的手。
可妃英理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铃木先生,我没办法立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铃木真大打断她,语气充满了耐心,“你不是因为我才放下的,而是你自己选择放下的。如果你能转头就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那你就不是妃英理了。”
听到这句话,妃英理的鼻头突然一酸。
毛利小五郎从来不会跟她说这种话,他只会用敷衍的道歉和迟到的弥补,让她一次次妥协。
“英理,我可以等你。”铃木真大深情地说。
妃英理连忙偏过头,避开铃木真大的目光,声音带着点鼻音:“我先回房间整理一下,你们先去吃饭,待会儿我再去找你们。”
“好。”铃木真大没有跟上去,“那你待会来xxx,我们就在那。”
妃英理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妃英理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门口,铃木真大才牵起铃木哀的手,继续往饭店走。
沉默了一路,铃木哀突然问:“真大叔叔,你会给英理阿姨幸福吗?”
“当然。”铃木真大没有丝毫尤豫。
“那你会跟英理阿姨坦白你以前的情感生活吗?”铃木哀又问。
铃木真大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点惊讶:“你怎么看出来的?”
铃木哀翻了个半月眼,吐槽:“以真大叔叔你的性格,这么多年要是真能守身如玉,才是怪事吧。”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这话太成熟,不太象小学生会说的,连忙抿了抿嘴。
好在铃木真大没多想,语气认真地说:“放心,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告诉英理,不会瞒着她的。”
“万一英理阿姨最后没有选择你呢?”铃木哀继续追问。
“没有万一。”铃木真大的语气里满是自信,“整个霓虹谁不知道我在追妃英理?那些想跟我抢的,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铃木哀挑了挑眉,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你当初为什么会输给毛利小五郎?”
这句话让铃木真大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因为那时候的我是个白痴。”
见铃木哀还想再问,铃木真大伸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以后的生活吧,英理可不象我一样容易糊弄。”
铃木哀捂着头不说话,心想英理阿姨就算再严厉,也比以前黑暗的生活好多了。
没过多久,妃英理就下来了。
她重新整理了妆容,换上了职业装,神情平静得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英理,我给你留了位置。”铃木真大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但妃英理没有走过去,而是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
见她拿起了刀叉,铃木真大的眼神下意识地扫过对方的左手,上面空荡荡的。
这目光太过直白,丝毫没隐藏的意思。
妃英理索性主动开口了:“铃木先生,我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女人,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了。”
“英理,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是真的决定要离婚了吗?”
妃英理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小五郎就从来不会象你这样直白地问我想法,他只会用各种让人火大的语气来和我说话。”
铃木真大已经从这句话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主动转移了话题。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搞暧昧那一套。而且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猜来猜去。”
铃木真大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块三文鱼。
妃英理看着碗里的三文鱼,忽然笑了笑:“那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性格有时候确实很拧巴,可没办法象你一样直来直去。”
“没关系。”铃木真大毫不在意,“感情里只要有一个人能直来直去就可以了,这样就不会留下遗撼了。”
这话让妃英理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但她不想再继续这个暧昧的话题了。
“真大桑,若狭小姐呢?”
铃木真大听到她又开始称呼他为“真大桑”,脸上的笑容更璨烂了。
“刚刚小兰过来说海里有海蛇,让我转告你一声不要下水了。我就顺便让留美姐跟着过去了,她对海蛇也略有了解,也带着相应的海蛇血清说不定能帮上忙。”
妃英理尤豫了一下,问:“谁被海蛇咬了,是我认识的人吗?”
铃木真大回忆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好象是刚才跟毛利小五郎一起的那个女生,叫户田贵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