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不,现在应该叫铃木哀了。
铃木哀一开始还以为妃英理是个非常温柔的人,但现在她突然发现,或许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此刻她们正在一家书店里。
“铃木桑,把最上层那本《小学数学基础精讲》也拿下来。”
妃英理指着书架高处,手边的购物篮里已经堆了了很多的书,全是小学生的学习资料。
铃木真大无奈地说:“英理,要不要这么夸张?小哀还只是个孩子啊!”
“一点都不夸张,”妃英理摇了摇头,“刚才我随口问了她几道百以内的加减法,她半天没吭声。小哀连最基础的算术都不懂,再不管教,以后人生就毁了。”
小哀站在旁边,嘴角悄悄抽了抽。
天知道她当时只是没反应过来正常的小学生该懂多少知识,才沉默了片刻,怎么就被当成没受过教育了?
等会儿,我现在的背景是没有姓氏的私生女,那在妃阿姨的脑海里,我没有上过学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过这些书确实太多了,我可不想再过这种闷头学习的日子。
“妃阿姨,其实这些我都会”
为了自己未来的生活,铃木哀试图让妃英理停下疯狂选书的动作。
可妃英理根本没听进去,只当是小孩子为了逃避学习找的借口。
“小哀,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学习很累,但我既然遇上了,就不能看着你荒废学业。就算我不是你继母,也不是你的亲人,也绝不会坐视你变成连基础算术都不会的小太妹。”
妃英理此时女王气场全开,吓得铃木哀让不敢再多说一句。
铃木真大则在心里疯狂吐槽:我靠,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青少年时期暗恋的女神居然是一个控制狂啊!这就是帝丹女王称号的由来吗?
就在这时,铃木真大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着“若狭留美”的名字。
“我去接个电话。”
铃木真大拿着手机趁机跑了出去。
电话里,若狭留美的声音传来:“少爷,铃木哀小姐的身份文档和入学申请都办好了。”
“学校选了米花町的帝丹小学,教程质量是最好的,离您住的地方也近,上下学方便。”
“做得好。你现在开车过来接我们吧,地址是xxx。”
“”
专注于通话的铃木真大,自然没有注意到一个头上长角的少女急匆匆地冲进了书店。
与此同时,书店里,陷入了迟来的母爱爆发期的妃英理,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毛利兰正站在书架前面,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眼神里满是震惊。
小哀原本还在痛苦并快乐地承受着这份从未有过的关爱,见妃英理突然没了声音,疑惑地抬头:“妃阿姨,怎么了?”
“妈妈?!”毛利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斗,目光死死盯着小哀,“她、她是谁啊?!”
妃英理笑着走上前,想跟女儿解释:“是小兰啊,这个孩子叫铃木哀,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哦。”
她话还没说完,铃木真大正好推门进来,习惯性地朝着妃英理喊了一声:“英理~书选好了没有呀。”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让毛利兰彻底误会了。
毛利兰瞬间脑补出“妈妈这十年里重新结婚、还生了孩子”的剧情,想也不想就抓起身边书架上的一本厚字典,朝着铃木真大砸了过去。
“砰!”
“啊!”
铃木真大只觉得鼻子一麻,随即一阵剧痛传来,他惨叫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
书店里的其他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虽然米花町民风淳朴,但这样当街杀人,作案工具还是一本书的,还是很少见的。
毛利兰作为柯学的空手道冠军,盛怒之下,甚至能一脚踹翻电线杆。就算现在只是抛出一本书,也直接把铃木真大的鼻子砸出了血。
妃英理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脸色骤变,厉声喊道:“兰!你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
吼完,她急匆匆地跑到铃木真大身边蹲下,从包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着鼻子上的血迹。
“铃木桑,你还好吗?”
此刻铃木真大的鼻子在疯狂流血:“英理,我感觉呼吸都困难”
妃英理连忙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上半身扶起来,避免血液倒流:“我马上带你去附近的诊所,肯定不会毁容的。”
铃木真大趁机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英理,去医院之前,我想想听你叫我一声”
妃英理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哪能不知道,铃木真大这是在趁机提条件。
可这件事毕竟是小兰有错在先,铃木家要是真追究起来,小兰就算是未成年人,也要承担责任,搞不好还得进少管所
算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吗?
“真、真大桑,”妃英理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几分,“真大桑,兰她年纪还小,又是一时冲动你、你愿意原谅她吗?”
说这话的时候,妃英理感觉自己的脸都在燃烧。
要知道妃英理虽然被誉为法律界的不败女王,但她接的都是一些不会违背良心的案子,也就是说她是一个坚守原则的律师。
但现在却为了自己的女儿,她还是破例了。
铃木真大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着鼻子的剧痛,挤出一个笑容:“英理,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追究你的孩子呢。”
妃英理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现在场合不对,可她还是忍不住低声说:“谢谢你,铃木真大桑。但我是不会离婚的,你还是放弃吧。”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好了,扶我起来吧,再不去诊所,我这鼻子怕是要废了。”
好在妃英理多年练习柔道,力量不算小,费了点劲总算把1米85的铃木真大扶了起来。
“对了,英理,你从我的裤兜里拿出电话,给留美姐打个电话”
妃英理没有理由拒绝这个非常亲密的动作,只能照做了。
而一旁围观的路人,见没有死人,于是纷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