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法三司,从皇帝手中剥离,三套班子互相独立,又互相制约,围绕皇帝这一根旗子,这么做,其实是在架空皇帝自己。】
【承宣不是她的亲女儿么?这么做对她继承人有什么好处?】
【真是她亲生的?】
【都有感而孕了,父不详,肯定是山采文亲生的】
【黎岚也有后人啊,她就搞笑了,生的娃,好多人抢着出来认爹】
【争相当爹,第一次在史书上见到这种冥场面】
【那些狗血套山采文身上有些牵强,套黎岚身上倒是刚好,流传上千年的掷千金赎花郎哈哈哈哈哈】
【黎岚是生了一对龙凤胎吧,在当时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祥瑞】
【之前那个魔改的剧,好象就是被山采文的后人给告了】
【现在也有好多姓黎的,都觉得自己祖宗是黎岚,之前不是有一家试图让官方背书,自诩黎家最正统】
【那不好说,传男丁的,随便打个岔就没了】
【我倒是觉得洛城那一支的比较象,那一家祖祖辈辈都是招赘的,血脉大概率比较纯正。】
【歪楼了歪楼了,救一下】
【史书上讨论过,为什么山采文要削减自己的权力,削减自己一手培植起来的继承人,她在这件事上,超越了皇帝这一身份本身的局限性,展现出了一种超越时代的眼光。】
【可以去对比一下西方的发展史,山采文也许是相信承宣的,但是却未必信任承宣往后的继承者,她的寿命有穷尽,她在这种举措中,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野心。
她无法此世常存,但是她的意志,她的法条将约束并影响一代又一代人】
【楼主虽然是个脑残,但是他有一句话是没错的,山采文杀死了最后一任汉家天子,她本人往后,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皇帝,更多的,只是一面团结整个启朝的旗帜,其像征意义要大于实际意义。】
【它削减了皇帝的权力,但也同样,放低了对皇帝本人的要求】
【皇帝可以无能,可以平庸,只要有仁心,对百姓存敬畏,这套班子就可以基于共同认知,继续运行下去。】
【山采文大刀阔斧,承宣继位之后,整个在任期间,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这不代表承宣就是一个无能的皇帝,要知道,她的首席老师可是黎岚,然后便是姜末】
【小承宣没被黎岚带去赎花郎吧哈哈哈】
【黎岚,坏姨】
【山采文在提刀砍人的路上】
【哈哈哈哈哈】
【我们评判一位皇帝,或者一个朝代,是正面还是负面,以及一个文明,有非常多个维度的,
这是一个还蛮主观的事情,我个人比较倾向于这三个方南,生产力的发展水平,教育普及程度,居民的生活水准。】
【生产力的发展水平,这个就不多说了,我记得以前看过一项什么榜单,统计推动文明的十项发明,黎岚一个人占据了半壁江山】
【我黎岚还是太权威了】
【开了吧这是】
【穿的吧】
【刷数值了】
【穿越选外挂的时候,黎岚常驻榜上】
【接财神奶】
【然后我们来说一说教育程度,我们可以看一看当时官方统计的识字率,还有兴建的学校数量【截图】【截图】,对比景朝末年,只能说遥遥领先,
尤其是女童,在这方面,似乎是为了拉平前朝对女性受教育权的剥夺,也有可能是因为掌权者本身,就有相当一批女人,
启朝年间的女童,在教育这一块,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资源上的倾斜。】
【当时提倡识字明理,好妇隆三代,什么是好妇呢?读书的,工作的,参军的,参政的,现在你习以为常的标准与认知,
在那个时代,是革命性的转变,既依托于生产力爆发带来的剩馀财富,也离不开走在所有人前沿的那一批开创者】
【在她们之前,好妇是三从四德,规行矩步,是无数女子辗转如浮萍的一生。】
【值得一提的是,启元年前,居民的生活水准都毫无疑问得到了飞跃,我去查过当时的物价,在粮食,布匹,盐等生活必须品上,这些东西都价格极其低廉,我们也可以与景朝末年做一个比较。】
【百姓只用不到五分之一的钱财,就可以过上和景朝末年相仿的生活,提得一提的是,百姓手中的钱,与景朝年间相比,普遍有着两到三倍的增幅,我取的不是平均数,是中位数哦】
【这就是启元帝划下的线,她这般文治武功,最终还是将权力交给了法律,交给了人民,后来的皇帝想要越线,不妨先掂一掂自己的斤两】
文明灿若星子,星子汇聚成星河,在无垠的宇宙中,仍旧是沧海一粟。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时间与空间,在更广袤的维度上没有意义。
书页翻飞,世界翻转。
草青在无数碎片的信息中,窥见一具高耸的神象。
神女彩衣金身,安然站立,每一处都繁复精致,集齐了当世能工巧匠之大成,却面孔模糊。
神象似乎与她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某种联系。
草青视线瞥来的那一瞬,神女像淌过一层若有若无的金光,面孔似乎也随之凝实了一些。
草青通过神象的眼睛,看见山采文一身明黄服饰,羽衣上的凤凰翩然若飞。
她已经行至中老,或许有半只脚已经跨进了老年,身上不再有杀伐气质,带着返璞归真的深沉。
一个方士模样的人在同山采文说话:“陛下,具名之人,方有来处,具相之人,才有归途。”
神女无相,供奉千年,也许有用,也许没有。
谁都说不准。
山采文说:“我欠她良多,总得做点什么。”
山采文的手复盖在神象下的草青二字。
她仰起头。
在那一瞬,她的目光与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草青对视。
那是一种无法问出口的怅然,带着隐约的悲伤。
草青: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山采文:我得到了,你呢,你找回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