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说里面……”龙浅故意停顿片刻,“有一座仙宗遗址……还有数不清的‘诡异’存在。”
“仙宗?!”老人脸颊因激动而泛红,“这仙宗……和星域界门有什么关系?”
如果这仙宗遗址与界门外的世界存在联系,会不会有不为人知的传送信道?
那样或许就能避开那两个令人心悸的界门使者……
“不清楚……”龙浅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先祖只留下了几处藏宝地点和安全离开的方法,他当年并未深入探索,自然也没有得到更多信息。”
“仙宗遗宝……”老人低声重复着,随后话锋一转,“这渡仙门……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能驱使几个老不死的,幕后之人的修为也高不到哪儿去。”龙浅不以为意,“灵尊境修士不可能同时领悟多种法则。他们夺取法则种子,多半是为了培养更多伪灵尊,想在星域里搞些动作。”
一种法则同化身躯都已艰难无比……实在不敢想象,强行领悟多种法则,会是什么下场。
虽然无意间被龙浅那句“老家伙”刺了一下,但老人只是点点头。
既然如此,只需派人盯紧星域的动静就好……
“走了。”
龙浅轻轻一跃,化作一条通体金色、赤红眼眸的巨龙,朝天外腾空而去。
老人则将鱼篓里的鱼重新抛回海中。
身后巨坑中那顶天立地的金色三叉戟不断缩小,直至化作八尺长短,飞回老人背后,恰好成了他垂钓时的靠背。
老人就这样继续垂钓、抛鱼、垂钓、抛鱼……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
青狐星。
炎枭从祖池里跳了出来,见白薇薇正专注地炼制着什么,便凑到一旁,瞪大眼睛观摩。
她这是在炼什么?怎么一点特殊的威能都感知不到……既不象杀伐之器,也不象丹药、阵盘之类的法宝。
当炎枭看见白薇薇挤出一滴精血熔炼进去时,整个人都震惊了;再看见她从狐尾上取下几撮白色绒毛添加其中,他脑袋上更是挂满了问号。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薇薇手中的物件渐渐成形,那是一只精致的粉色手镯,表面散发着浓郁的狐妖气息。
“妖气太重了……”白薇薇转向一脸困惑的炎枭,“用你的火烤一下。”
炎枭愣了一下,接过手镯,嘟起嘴喷出一道细细的火柱。
在火焰的持续炙烤下,手镯上的妖气很快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戴上试试。”
“什么?”
手镯能自动调节大小,炎枭确定这小玩意儿没什么危险后,才慢悠悠把手伸了进去。
谁知下一秒,这个身高一米八、赤裸上身的壮汉,竟突然长出了一对赤红色的狐耳,身后还冒出了九条赤红色的狐尾!
炎枭只觉得身体凭空多出了两个额外的“感官”。
他还没反应过来,白薇薇已经瞬移到他身后。
“松手!快给我松手!”
“不错,能根据主人的气息显化映射的狐族特征……”白薇薇评价道。
炎枭的火红色狐尾完全由火焰构成,摸起来异常暖和。
“相貌美观……”
“绒毛柔顺……”她又凑近嗅了嗅,“没有异味……”
“至于触感嘛……”她突然狠狠晃了两下狐尾。
炎枭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妖女……你、你这个妖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炼这种……玩意儿……”
嘶——
这画面有点辣眼睛。
白薇薇先取出一个记录水晶,将炎枭的“狐狸姿态”完整拍下,这才取下那粉色手镯。
“把东西给我!”
炎枭连忙甩甩头,迅速站起身,作势就要去抢白薇薇手中的记录水晶。
要是让这玩意儿流传出去,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白薇薇哪会给他机会,利落地将水晶收好。
“怎么?这么喜欢那个手镯?以后有空专门给你炼一个怎么样?”白薇薇巧笑嫣然,眼神意味深长。
刚才炎枭明明可以自己把手镯摘下来的……结果还不是偷偷享受了好一会儿?
“妖女!”炎枭有些心虚地扭过头,不去看那手镯,浑身都开始冒火。
白薇薇又继续完善了一会儿手镯的细节,才回归正题,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既然伤势已经痊愈,我们也该动身了。”
“我是不是……该回去一趟,把前辈的木佩戴在身上?前辈会允许吗?”炎枭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白薇薇取出自己的木佩,这法则造物,应当能联系上前辈。
“你问问看?”
炎枭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双手合十,对着木佩连连躬身:“前辈可否允许——”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由水流凝聚成的“允”字,便浮现在二人面前。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炎枭喜不自胜,连忙对白薇薇招呼道,“走吧!”
“恩。”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着炎焚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数个时辰过去,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两人抵达了一颗翠绿色的活星,绿野星。
此前,炎枭已将炎焚星的那枚木佩成功带在身上,如今他们二人各持一枚木佩,两位结伴同行的灵尊境修士,足以应对大部分突发风险。
炎曜四星位于南星域下属活星分布的边缘,青狐星属于东星域,而这颗绿野星则隶属于东星域的绿华星宗。
星宗老祖,正是掌握了树之法则的树灵尊。
“能感知到什么吗?”炎枭看向白薇薇。
“我们来迟了……”白薇薇轻叹一声,“树灵尊……已经陨落了。”
“渡仙门的人也已经走了?”炎枭急忙追问,他们二人联手,至少能为树灵尊报仇。
白薇薇只是摇了摇头,身形缓缓向下降落,炎枭见状,也立刻跟上。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即便没有一丝光亮,也能清淅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在两人的感知中,下方的人族城池与往常并无异样,这说明树灵尊将绿野星保护得很好,战斗并未波及无辜。
他们循着残存的法则气息,很快找到了发生战斗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