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间，凝鳇儿鱼腹上的万米血窟窿已完全愈合，不留一丝痕迹。
她身形一闪，化作人形落下，嘴角带着难得的赞许：“不错，小丫头。休息几日，再来。”
路无尘目睹全程，下巴差点掉地，眼睛瞪得溜圆。
“那是龙拳爆发？！”他激动地冲向路沅，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姐姐你太厉害了！”
心中的如波涛汹涌般激动：这可是前世龙珠里的杀招啊。
今天居然在现实里看到了！太帅了！
路沅擦了擦额头细汗，难得露出小女孩的得意笑容：“嗯还行吧。”
凝鳇儿这时才注意到路无尘，微微挑眉：“这么快？我还以为你得跑上一年。”
她落在他面前，玉手轻抬，一道灵光扫过他全身。
“嗯，不错。再接再厉。”她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此子凡人只是表象，真正体质究竟何等诡异？
连我都看不透。
本想小惩让他避开危险，谁知误打误撞，倒是激发了他的潜能。
“史莱姆为辅，这便是你的道。”凝鳇儿难得竖起大拇指，“今后在这条路上开辟新径，成为凡人奠基者，也未尝不可。”
路无尘闻言，嘴角扬起自信弧度：“您说得对！我就知道我不简单，哪有帝子真是凡人？只是没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罢了。”
凝鳇儿额头滑下豆大汗珠，无奈摇头。
这小子是真迟钝，还是装傻？
算了，不知最好。
她飞上高空，抬手一拘，这一个月战斗毁坏的灵脉温泉尽数聚拢。
其他地貌在时间法则下缓缓复原，如逆转时光。
“泡温泉去。”她淡淡道，“对你们伤势和经脉都有大益。”
“好耶！”路沅眼睛一亮，久违地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
在凝鳇儿接引下，两人来到温泉池边。
路无尘刚想矜持，衣服就被凝鳇儿一挥扒光，直接扔进池子。
“噗通！”
他半个脸埋进温泉，热气腾腾中，隐约看到凝鳇儿曼妙轮廓。
心里暗叹：我好歹两世灵魂，成年人心性
“不准看。”涅尔姆在他头顶化出两只小手，牢牢捂住眼睛。
路沅舒服地仰头长叹：“真舒服全身力量都在恢复，被您打出来的淤血都散了。”
“这么好的东西，娘她们怎么没搬回家去？”
话音刚落。
灵湖旁，路舟神识悄然退出，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笑意。
大手一挥，一座万米宽的超大灵脉温泉凭空出现。
创生法则融入其中，效果更胜一筹，引得众人连声赞叹，不少神女军借此突破瓶颈。
房内。
“咚咚咚——”
清脆敲门声响起。
路舟睁眼：“进来。”
门推开，一位浑身疤痕、蒙眼的女修低头而入，气息却深不可测。
“好久不见，混沌。”路舟温声道。
她关上门，轻声道：“小欣把我带去妖族世界闭关，如今修为恢复了些。”
“前些日子，螭璃龙帝传唤，让我来您这里治疗。”
路舟叹了口气，眉宇间忧色更浓：“小璃前些日子说过，前线顶尖战力匮乏，急需半步真帝。”
“没想到，她竟把你派来。”
混沌沉默，本源混沌体是她的伴生体质，剥离后，资质大打折扣。
路舟看出她的担忧，轻笑安慰：“放心，本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借用，如今不需要了，自当归还。”
混沌松了口气，恭敬鞠躬：“多谢大人。”
旋即，她颤抖着解开衣物，声音低弱：“如今的我很丑陋，希望您不要嫌弃。”
路舟摇头：“无需如此，混沌体剥离不必到这一步。”
“不。”混沌坚定摇头，“我想更进一步，我想成半步真帝，我想为龙帝出一份力。”
“是她将这一世的我从深渊救出，我要报答她。”
路舟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我不强迫任何人。但既然是你自愿那便来吧。”
“好。”混沌向前，坐在他身旁，声音带着初次般的羞涩，“我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请大人指教。”
“放松即可，一切由我。”路舟声音温柔，一步步引导。
不久，混沌不再矜持，主动迎合。
路舟顺势剥离混沌体，移入她体内。
随着她吸收能量、体质回归，修为暴涨，瞬间从准妖帝后期直冲巅峰。
接着，路舟解开她眼带，指腹轻划过空荡眼眶，创生与创造之力同时涌入。
“嘶”混沌倒吸凉气，剧痛让她娇躯紧绷。
混沌色的血沿着伤口滑落。
“忍一忍。”路舟低声安慰。
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却留下了个空洞眼眶。
痛感消散瞬间，她感到大脑神经与新器官连接。
不久，眼皮成形，金色睫毛轻颤。
她颤抖着睁开先前“不存在”的双眼。
紫玛瑙般的璀璨瞳孔眨动，世界第一次五彩斑斓地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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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路舟嘴角上扬，眼神柔和如水，“欢迎来到有光的世界。”
“啊”混沌不敢置信地抚摸湿润双眼，第一次体会泪水滑落。
“原来这就是哭泣啊是有液体从眼睛流下啊”
她抽泣着紧紧抱住路舟：“谢谢谢谢你”
路舟轻抚她后背，毁灭法则抹除疤痕，命灵复苏修复肌肤，感度领域屏蔽痛觉。
直到一切结束，她浑然不知自己已重回惊艳世人的容貌。
重新着衣，路舟让其看向忽然出现的等身镜。
混沌转身，银灰长发如瀑，五官精致绝伦，身姿婀娜，肌肤白皙如玉。
金色睫毛衬着紫宝石双瞳，带着说不出的优柔与灵动，让人心生怜惜。
“这是我？”她喃喃，声音颤抖。
“我不该是满身疤痕吗？”
“我竟然这么美”
“嗯，这就是真正的你。”路舟点头，肯定道。
混沌感受体内澎湃力量，眼底燃起急切。
距半步真帝，只差一场磨砺。
她来不及多感叹，转身深深一躬：“多谢您，赐我新生、双眼、力量。”
“若危机解除，请让我留在您身边效力。”
路舟微微一笑：“去吧，小璃正需要你。”
“再见。”混沌挥手，化流光消失。
房外。
路舟负手而立，看着两界间匆匆进出的人员，深深叹息，脸色惆怅如云。
“那股不安越来越强。”
“小璃她们在外，力量终非无限。若那日到来，我上场能否挡住？”
“造神计划多年，被动修行，修为卡在半步真帝几十年。”
“除凝鳇儿与契约伙伴反哺，小璃后来同步晋升，造神计划中获得外人能力再多，也难施展。”
“五种能力融合便化混沌，综合下来，也就亲近之人的力量有用。”
他抬手虚握，掌心炸开混沌气团，狂暴却顺心。
“没了混沌体枢纽，混沌之力依旧鼎盛。”
“虽不及沅儿顺畅如呼吸，但作为主力量已足够。”
可若真到那一步，半步真帝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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