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琳翘腿侧躺在宽大椅子上,嘴里咀嚼着香脆坚果,无聊地扫视着大厅一众女子。
她懒洋洋开口:“老姐,我们被强行拉来当看管者,好几年了吧?何时才轮到我们啊?”
米瑞儿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平妹妹翘起的裙摆,摇头道:“只怪我们先前只顾在自己世界里当土皇帝,享尽清福。”
“等知道勇者已能与我们交合时,已经晚了。小欣让我们来这里看场子前,其他人却早早享受过了……”
“就连那命运女神露丽法,卡在大乘期多年,最后还是厚着脸皮掺了一脚,才突破渡劫期。”
“彩凤和阿月多次来找她,她都躲着不见。”
“没办法,苏瑶才让她在这里当接引者。”
“又在背后说我?”露丽法眯眼走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你不在门口等着,跑过来干嘛?”米琳毫不在意,嚼着坚果哼道。
“还不是你们每月都把这些闲话故意说给大家听。”露丽法一屁股挤上椅子,把米琳往旁边推。
“哎呀!”米琳不满地推她,“你的神环太刺眼了,快收起来。”
露丽法正要闭眼小憩,忽然与凝鳇儿视线对上。
两人僵持片刻,她传音笑道:“小妹妹,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你带过去的女孩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何一天就判若两人?”凝鳇儿传音回道,语气满是好奇。
露丽法扶额,心中暗叹:又一个不看文件就签名的……
“这是秘密。”她传音道,嘴角微扬,“你组里的人没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过得做好心理准备,就算一开始不愿意,最后也会心甘情愿的。”
凝鳇儿满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时间转眼来到第七日。
前六日,每日走出的女孩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红晕。
有的小组需整整一日,有的半日便完事。
这让凝鳇儿越发疑惑,一度怀疑是否因天赋不同而时长有别。
“第七组。”露丽法清声喊道。
刘月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难掩激动地向前走去。
凝鳇儿则满脸疑虑,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小妹妹,谜底今日揭晓,好好准备哦。”露丽法微微一笑,转身朝廊道走去。
“好羡慕啊……”第八组紫发少女低声道,“她们才两个人,次数能分那么多。”
“是啊。”同伴附和,“听前辈说,那天伦之乐,此生若能再尝一次,死而无憾。”
“那些战死的前辈临终前,还念叨着想再体验一次呢。”
路过廊道风景台,两人见到身怀六甲的绝美女子苏瑶,身旁多了一位黑发女子,正是铃星。
两人谈笑风生,正好看见她们。
苏瑶挥挥手:“露丽法,先等等,今天刚好是彩凤她们献血的时候。”
露丽法闻言一惊,连忙掉头,掩盖气息躲进树影。
“你们俩先在这等着。”苏瑶温和道。
二人点头,恭敬地在对面坐下。
刘月眼神复杂,嫉妒与羡慕交织,盯着铃星。
明明同批而来,起点一样,她却一步登天成了凤凰。
我姿色也不差啊……
她心里酸溜溜,却仍保持期待笑容。
很快,彩凤二人推门而出,朝苏瑶行礼后离去。
隐藏在上层树叶的露丽法这才探头,感知两人离开,才松了口气,缓缓回来。
她尴尬地收回神环,招手道:“走吧走吧,别耽误时间。”
到目前为止,这地方给凝鳇儿的感觉竟出奇的好。
若非渔族身份,她甚至会动心留下来。
那一瞬,她竟生出不忍毁掉这里的念头。
恐怖想法刚起,她立刻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强迫冷静。
捣毁这窝点,扭转大局,才是我该做的。
我乃半步无极之鱼,活了一个纪元,怎么会随人类躯壳动摇心智……
跟着露丽法来到挂着“闲人勿扰”的房门前。
露丽法正要推门,门却从内打开。
一位高挑蓝银长发女子冷眼扫过三人。
凝鳇儿额头瞬间冷汗如雨,浑身湿透,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露丽法抬头看清来人,顿时喜上眉梢:“小璃!”
小璃微微点头,王者气势一敛,视线从两少女身上收回,随她离去。
“你去哪了?几十年不见,实力连我都看不透了。”露丽法追着问。
“还是老样子,异空间里的蛮荒之地……”小璃淡淡道。
“哦,对了,差点忘了。”露丽法转身,在二人身上施展魔法。
“好了,保险上了。”
“他的血脉,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二人渐行渐远,凝鳇儿仍沉浸在恐惧中。
直到刘月摇她:“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
那女人……竟也在这里……
凝鳇儿一瞬生逃意。
但她不敢,在这种强者面前,一切小动作都无所遁形。
她咽了口唾沫,先前所有计划,在小璃出现那一刻,彻底崩碎。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凝鳇儿收起心思,硬着头皮进屋。
刘月忽然停步,凝鳇儿撞上她后背。
“哇……”刘月捂嘴,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床上男子。
白色布料只遮下半身,俊美容颜在晨光中更显惑人。
“比传闻中……还要让人心动……”她喃喃,脸颊绯红。
“欢迎来到这里。”路舟微笑抬手,房门自动关闭,空间瞬间封锁。
凝鳇儿眼神一扫:气息不稳,时高时低,小腿上道伤反噬明显。
“大人!我叫刘月!”少女迫不及待上前,贪婪写满脸庞。
路舟却掠过她,目光落在门边平静的凝鳇儿身上。
“叫我路舟就好。”他温和点头,“今日还请两位多多关照。”
“好,路舟大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刘月手已颤抖着伸向白布,只差他点头。
“别急。”路舟轻笑,“你们很幸运,前人刚走,我从沉睡中醒来。”
“本该休息三日,但不想扫你们兴,之后我会主动提供更纯净的能量给你们。”
刘月根本没听进去,手已停在白布之上,呼吸急促。
路舟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凝鳇儿身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