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对王蝉不利起来。
这不由得让王蝉满心戒备,施展的神通血云停在两人不远处。
“道友,也不怕告诉你,在下鬼灵门少主王蝉,身边常年有着两位金丹护道人存在。
怕死的话,就离开这里,不要掺和这里的事情,我只对韩立感兴趣,可以饶你一命。
“”
王蝉资质出众,修行功法也是魔道顶级功法,此时他从方云身上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威胁。
心中大惊之下,取消了直接出手的想法,想要通过言语恐吓,让其自行离开。
方云面色凝重,朝着王蝉身后看去,满脸戒备,心中却是全然不信:“你要是真有金丹在身后保护着,还会跟我这样客气的说话?”
象是在印证他内心的猜想。
一旁的韩立大叫着,拆穿了王蝉的谎言:“方师兄,这厮非常狡猾,不要信他的。
据我所知,他身边的护道绿袍人,如今已经被我7派金丹发现,如今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来到这里?
至于这王蝉,他因为是鬼灵门少主,身上掌握秘法很多,悄悄潜伏下来。
准备在7派前线大军败退之时,趁机出来搜刮灵物。
不曾想被我撞到,他恼羞成怒之下,想要杀我灭口!
七派在前线战场的失败,在方云意料之中。
虽然他被人看穿隐藏,但并不恼怒。
毕竟,将来在仙界身为一方天尊的人情,可不是等闲。
韩立的将来成就,非常恐怖。
很多人排着队想见他一面,队伍能从北寒仙域排到中央仙域。
这样的人情,是天大的。
他方云赚翻了好不好?
只是在动手之前,他有件事情需要弄明白,不弄明白这件事,他寝食难安。
“韩师弟,我可以救下你,但是你要先解开我心中的一个疑惑。”
方云看向韩立,郑重说道。
“没问题。”
韩立直接点头,接着露出一抹不好意思,摸摸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想问,明明自己隐藏的天衣无缝,我是怎么把你看出来的对吧?
这其实很简单,是因为在之前越京时,给你的三株千年火属性药材上,我多了一个心眼,在上面施加了一道法力印记。”
原来如此!
方云恍然大悟。
眼下不是清除掉那道法力印记的时候。
不过这也不难,到时候让噬元血炎将药材整体吞下,炼化一遍。
任里面的任何难缠印记禁制,都注定要在血炎恐怖的威能化为灰尽。
方云的噬元血炎,在刚诞生的时候,因为各方面都是采用极限手段炼制。
使用的火元花,是极限年份的。
使用的修士尸体数量,不仅数量是极限的108具,并且修为,全部都是筑基。
在放在以前的噬元魔宗还在的时候,根本不敢想。
噬元老祖要是还在,看见后辈有这么一个天才继承他的衣钵,恐怕会在睡梦中笑醒。
就连先天真火,都是他没日没夜在耗费自身法力催生。
刚诞生时候就达到了婴火的威能,到了现在一连吞噬进步自身,更是威能暴涨。
消灭些许法力印记,或是隐晦禁制,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此时三人所处位置,在矿脉边缘。
之前的动静被驻守矿脉队伍注意到。
此时他们站在矿脉边缘,注视着几人。
他们的职责只是驻守矿脉,因此即使知道王蝉是魔修,但感受到其身上强悍的气息。
纷纷踌躇着,不敢上前。
反而是在为首一人嘴巴微动,发出神识传音命令之后。
所有人纷纷如释重负,退到一边,离的远远的。
冷眼旁观。
一副不打算插手,准备看热闹的样子。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一旁的王蝉,被血云包裹,面色隐晦到了极点。
突然间,他神情一动,发起迅猛突袭,目标赫然是经过一系列长途跋涉,体内法力濒临枯竭的韩立。
“韩立,你给我去死吧!”
他在心中大吼。
他已经心中做好准备,一旦将其杀死,立刻后退,不与方云做过多纠缠。
血云剧烈蠕动着,从边缘位置探出一只硕大的鬼爪,绕过方云,朝着躲在他身后的韩立重重拍去。
方云感受到灵力波动,来不及多想,先给自己套上遮天钟和大相金盾的防御。
然后鬼爪却是经过他,绕开一个弧度,向着后面的韩立狠狠抓去。
此时的方云想要施展援救,已然有些来不及。
韩立面色苍白,冰封天地和天雷子都在逃亡路上用完。
此时的他,陷入无比危险的绝境。
韩立面前,被一团巨大阴影所笼罩。
他一咬牙,释放出玄铁飞天盾和一面水蓝色,表面碧波荡漾的蓝盾层层叠叠,全部法力释放出去,挡在面前。
嘭!
玄铁飞天盾四分五裂,紧跟在后面的水蓝盾也是裂开两半。
此时鬼爪连破两层防御,表面灵光黯淡。
但还是去势不减,向下重重拍下。
咔嚓!
韩立表面一层青色,突出无数尖刺的青元护盾,被拍碎。
一股血红色鬼气冲击到韩立脸上。
顿时。
他吐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韩师弟!”
方云惊呼一声,见到昏迷不醒的韩立,含怒出手。
一把断剑被他甩出,冲着血云前的人影重重劈去。
王蝉见势不妙,就要趁机溜回血云的保护里面。
然而方云怎么会让他如愿呢?
手中雷光一闪,一把圆润充盈的天蓝色珠子出现在手中。
手腕一抖,化作几十道雷光,后发而先至,先断剑一步进入血云之中。
轰隆隆!
天空中,雷鸣声阵阵响起。
一团又一团雷光白团爆炸开来。
将所有血云,冲刺的四散一空。
时间一长,待到后面的断剑飞来时,原地已经只剩下王蝉一身。
雷电和火焰,本身就是天地间至刚至阳的两种力量,对于血气煞气这种隐晦力量,天生带着额外的破邪伤害。
刚才的韩立,也是发现这一点,碍于身上天雷子储备不多。
方云确实没有这种必要。
直接清空少部分库存,发动饱和式攻击。
爆炸过后,天空晴朗,一片阳光明媚。
剑光一闪。
王蝉取出一金色獠牙鬼头符宝,想要继续挣扎。
然而鬼头幻化出来,却被剑光象是豆腐一样,切成两半。
断剑去势不减,在空中一闪即逝。
王蝉手掌按在腰间,正要取出什么的动作猛的一顿。
改为眼珠暴突,捂住脖子。
在指缝间出现一道猩红的血线,鲜血汩汩流出。
啪嗒。一头栽倒在地上。
方云拿走他的储物袋,丢下一颗血色火星。
将他魂魄收入聚魂钵。
呼!
火焰熊熊在尸体上燃烧。
一团灰烬中,出现一件白色蚕丝软物,象是衣服。
方云扒拉灰尽,将衣服取出,细细打量一二,不禁目光一亮。
这是一件软甲,采用千年天蚕吐出的丝,加之其馀珍稀材料制成。
可以贴身守护。
方云如今身上正好欠缺一件贴身甲胃,防护脆弱的内脏。
眼下得到它,算是如虎添翼了。
划破鲜血进行祭炼。
一经祭炼,脑海闪过一道奇异念头。
一股神秘信息出现在脑海。
方云露出迟疑,接着变成欣喜,最后又阴晴不定起来。
欣喜中介绍,这天蚕软甲,并非法宝残片,而是完整的古宝。
只是,并不完整,只是古宝的一部分。
至于后半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则是在遥远的,远在天罗国的鬼灵门总部。
两者组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古宝,天蚕软甲。
到时候防护威能,将会暴增数倍。
“鬼灵门嘛,还是算了吧。
此宗门实力强劲,光是元婴存在,就有不知道多少。
现在过去,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不过等凝结元婴了,倒是可以去此宗门看看,必须要将软甲的后半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拿到手。”
古宝,乃是法宝的变种,由古修士炼制,通常具备莫大的威力。
方云这时来到倒地昏迷的韩立身边。
手抓在他手腕上,进行探查。
发现只是被法力震荡,陷入昏迷,此外就是被鬼气血气侵蚀入体。
此时在他体内,他的法力倾巢而出,正全力镇压着一股血红色邪恶气息。
正是那股气息,导致了他昏迷不醒。
想了下,方云抓起韩立,看了眼远处看热闹的驻守矿脉的众修士。
驾起遁光,向着远处飞去。
“那人走了!我们的矿脉安全了!”
“废话!那人可是黄枫谷当代的双子星之一,本来就是自己人,他赢了,本来就不会攻击损害矿脉的好吧?”
“好了,都散了吧,我们也有正事!
去到那三处大型坍塌现场,一定要给我把坍塌的原因找出来!否则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地底深处,钟乳洞内,六角古传送阵法边缘。
此时陈巧倩和小梅都退到一边,到了修复阵法最后,也是最关键一步,她们帮不上什么忙了。
辛如音面色严峻,小脸紧绷。
小心翼翼将手中最后一块模样长得奇形怪状的晶石按下。
啪嗒。
象是完成最后一块拼图似的。
整个传送阵,发出微弱的白光。
“修复好了!”
辛如音带着喜悦的声音在洞穴内响起。
她没有回头,接着捡起旁边一块石头,放在传送阵法中间。
掐起一个法决,打入阵法内部。
嗡鸣声在阵法上空响起。
阵法骤然发出耀眼白光,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粗大的光柱。
异象来到头顶岩壁,正要穿透岩壁去到矿脉上方。
却被一层早就布置好的阵法挡住。
唰!
石头在阵法中,消失不见。
见状,一旁的辛如音不禁暗松口气,她吐气如兰,有惊无险的拍着胸前的波涛起伏,道:“还好,虽然不知道,阵法通向哪里,但很明显,另外一处的阵法,处于完好状态,我们可以出发了。”
她回头,看向两女,皱眉道:“怎么样,还没有夫君的消息?”
陈巧倩闻言也是眉头紧锁,道:“刚才我在上方,感受到有战斗的灵力波动,其中一股正是夫君。
想来他是遇到强敌了,兴许被敌人拖住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再等等吧。”
辛如音闻言露出一副忧心忡忡样子,低声道。
说完话她突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洞口。
只见那里人影一闪,现出方云的身形。
但辛如音却是面露惊异,看向他手中揽着的那道双目紧闭的人,问道:“这是谁?也是跟我们一起走嘛?”
她冰雪聪明,看见夫君将人带到这里,就隐隐猜出了些什么。
“这是我的同门师兄弟,至爱亲朋,手足兄弟。接下来的天南,七派会战败,这里会彻底陷入魔道通知范围,我觉得带你一同前往目的地。”
方云带着韩立,来到阵法中央。
“夫君是否知道,这古传送阵法通往何地?”
辛如音想了下,问道。
方云深深看了她一眼,果然,和聪明女子打交道,就是麻烦,摇了摇头,一脸迷茫之色,道:“我又没有乘坐过,怎么会知道?
不过那里就算再差,也不会差过越国了吧?”
“确实,听说魔道治理门下广大弟子和散修,另有一套规矩。
格外残酷,象是养蛊一样。
我们留在这里,是魔道手中的蛊虫,不过是强大一些的而已。”
陈巧倩毕竟家大业大,此刻想起家族中记载魔道的信息,不禁吓的小脸一白。
所有人站在传送阵上。
方云拿出大挪移令,此令可以在传送时保护他的身体。
辛如音则是拿出一叠黄纸黑字上面龙飞凤舞勾勒出奇异纹路的符录。
一人一张,贴在众人身上。
当然,没有忘记给昏迷着的,脸上浮现出诡异血红色气息的韩立业贴一张。
激活阵法。
嗡鸣声中,一行人消失在这里。
钟乳洞内,陷入寂静之中。
一间封闭的石屋内。
地面六角阵法中央,静静躺着一块石头。
白光一闪,出现数道人影。
在为首的方云带领下,推门出去。
顿时海风扑面,一股咸腥潮湿的味道涌入鼻孔。
乱石并公,汞人站着,举目远眺。
目光所见,皆是度片深邃无盈的海水颜色。
“这是————来到海外了吗,是无边海吗?”
陈巧倩脑海中出现度个海洋名词,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