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俘虏们的见面会
“这该死的家伙在哪?”
“有谁看到了那台联邦军机体吗?”
“没有,老大,你那边被卫星遮挡了,是死角,我们看不到!”
“混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西玛四下打量,可不论是雷达还是光学镜头,都找不到对方的身影,这让她忽然有种上当的感觉,那家伙该不会把自己引开,去找自己的手下了吧?
就在西玛这样想着,准备转身离开时,忽然间,红色角马的身后,射来了一道粒子束。
“什么?”
被命中的红色角马被攻击打的疯狂的晃动了起来,西玛咆哮着操控机体准备转向还击,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颗在黑暗宇宙中高速飞行的流星。
她的机体右臂已经被光束步枪打成了光秃秃的样子,只能用左手举着机枪追逐着那道流星不断的扫射着。
密集的能量束追逐着流星的尾迹,声势颇为浩大凶猛,可西玛的光束机枪都被打过热,不得不开始降低射速,却依然不见那颗流星有什么减速。
“说起来,阿姨,你知道吗,阿纳海姆在设计你这台机体的武器的时候,还是我提的建议呢,光束机枪是不是很爽?”
“是啊,爽的你奶奶都飞起来了!”
西玛一边在语音里继续问候着马卡里乌斯,一边又在狼狈的用左手狼狈的给机枪添加着冷却剂。
光束武器发射释放的热量很恐怖,尤其是这种高射速的玩意,但爽是真的爽,密密麻麻的弹幕扫出去,真的很解压。
“那我这还能再让你爽点!”
马卡里乌斯猛地一个螺旋回转,接着就朝着西玛扑了过来,而后,战机形态的z高达便迅速变换形态,然后,马卡里乌斯从机体后背的武器架也扯出来一支和西玛同款式的速射光束机枪。
“试试我的!”
看着亮起光芒的枪口,西玛没有丝毫尤豫迅速做起机动试图进行躲避,可马卡里乌斯的弹幕却如同长了眼睛一样,虽然零散,可总能里啪啦的落在她的机体上。
在密集的能量弹幕接连不断的攻击下,红色角马的外壳很快就变得坑坑洼洼,一些薄弱部位的装甲甚至都已经被击穿,导致机体的系统都出现了报警。
“看到了吧,阿姨,这玩意是这么用的,就你这样的技术,怎么好意思开高达的!”
西玛紧紧咬着下嘴唇,甚至都已经咬出了血珠,但她浑然不觉,因为马卡里乌斯的话简直过于打脸,而对方的行为也是一样,用同样的武器,不同的效果,这波正反手教育,直接让西玛变成了无能狂怒的雌成鬼。
而马卡里乌斯的诛心还在继续。
“所以我很不明白,那些比你们英勇,比你们勇猛,甚至技术都远超你们的机师统统都阵亡了,但偏偏你们就活了下来,然后又在这里丢人现眼,所以,说白了,你们就是懦夫吧!”
“闭嘴,你这该死的混蛋!你知道,我们的痛苦吗?”
“哦,你们很痛苦,有多痛苦,能有眼睁睁的看着一整个殖民卫星群被炮火摧毁,看着一颗殖民卫星被丢向地球那么痛苦吗?”
于是,本想控诉一下的西玛便再度哑了声。
“你看,打又不敢打,连为痛苦和敌人爆了的勇气都没有,所以,阿姨你们其实就是懦夫吧!”
已经被马卡里乌斯戳的心房四分五裂的西玛这一刻精神都已经出现了恍惚,就连操控机体的动作也都慢了几分。
“所以啊!你这个样子,怎么敢出来跟我拼,还特么把我的话当西北风?”
马卡里乌斯忽然语气一变,而后,z高达猛地加速后,便直接朝着红色角马撞了过来。
“把我的话,当西北风?”
z高达的右臂抬起,骨节分明的钢铁大手便死死的扣住了红色角马的脑袋,接着,伴随着力场马达的咆哮,钢铁指头便猛然发力,硬生生的将角马的脑袋捏的开始向下凹陷。
而后,伴随着姿态喷口的出力,马卡里乌斯一拉操作杆,红色角马的脑袋,便直接被他粗暴的扯了下来。
而红色角马的左臂也早就被马卡里乌斯死死的扣着,当他摘掉了红色角马的脑袋时,z高达的左臂也猛然发力,而后,将那支已经伤痕累累的骼膊从机体躯干上撕扯了下来。
西玛此刻已经慌了神,本来一通嘴炮已经将她打的道心破碎,现在,面对着狂暴的,好似要将自己撕碎的高达,她更是手足无措,甚至连推动操作杆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崩溃的尖叫着。
直到,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只剩两条还在胡乱扑腾着的腿的红色角马被马卡里乌斯提在手里,然后,朝着吉翁舰队狼狠的落了下去。
“老大?”
莉莉玛莲号上的吉翁残党根本不敢开火,毕竟,西玛就跟个盾牌一样被对方提在手里,几台吉翁机动战士还想上前营救。
然而等他们接近马卡里乌斯,后者便猛然将西玛的残破机体抢了起来,当成了武器开始和吉翁机动战士交手。
“卑鄙!”
看着好似折凳一般被对方抓着的机体,几台吉翁机动战士只能躲避,甚至为了不伤到西玛,连武器也不敢掏。
而马卡里乌斯在一番甩动后,象是玩腻了一般又将西玛朝着吉翁机动战士丢了出去,后者见状当即就要上前营救,结果z高达手臂上的多用途武器挂架上的反器材榴弹发射器就在下一秒,将两台机体打了个透心凉。
第三台吉翁机体想要直接攻击马卡里乌斯,可手里的光束剑还没落下,他的机体就被z高达反手用光束军刀刺穿。
“现在,请看好吧,西玛阿姨,这是你的手下最后的战斗,既然你们不愿意珍惜我的仁慈,那么,就让你看看我的残忍了!”
而后,马卡里乌斯便操控着z高达拖着红色角马的半截身子,另一手握着明亮的光束军刀,走向了莉莉玛莲的舰桥。
“够了,够了,我们投降,请你,放过我们吧!”
在驾驶舱里,涕泗横流的西玛随即发出了最为撕心裂肺的哭嚎,她受够了,她真的受够了,被无情的嘲讽,然后被残暴的肢解,这一刻,她什么战斗的意志,信念,全都荡然无存了。
“老大!”
西玛的手下也是一片衰败模样,西玛就是他们的魂,而现在,这个魂都被打的直不起腰,他们,自然也就没了任何抵抗的意志。
更何况,他们都目睹了那台机体的恐怖模样,那台眼中闪铄着红色光芒的联邦军机体,虽然其涂装已经完全没了一年战争时期的那个鲜红,可在残党眼里,那台机动战士,却如同地狱走出的恶魔一样,浑身上下,留在翻腾着血红的雾气,而在他的脚下,则是翻腾着的海洋,由血液和机油组成的液体正在不断翻滚着,间或还会有一台台机体的残骸会显露出来。
而西玛的舰队干脆利落的选择了投降,对于那些马克贝派来的舰队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没有丝毫的尤豫,他们拒绝了西玛的命令并迅速的开始掉头,想要趁着联邦军舰队没有展开包围逃离此地。
可很快,那些逃跑的吉翁战舰方向,便亮起了一团团刺眼的火光,不一会儿,一台台举着反舰武器的联邦军机体便从那个方向飞来过来。
“长官,逃跑的敌方舰艇已经全部被我军击毁!”
“恩,干得好,走吧,兄弟们,现在,就到了猛猛开香槟的时候了!”
虽然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但这些事也并不是很紧急,而且像打扫战场这事也不一定非要打击战斗群来干,地月间多的是联邦军部队。
所以,打击战斗群的联邦军自然就可以兴高采烈的回到各自的母舰,在庆功宴上畅饮胜利的美酒,再享受一顿丰盛的大餐,毕竟,这是他们应得的!
而回到企业号后,马卡里乌斯将机体停放完毕后,便看到了被其他人押送回来的红色角马,这台机体现在就剩一个变了形的破碎躯干,甚至驾驶舱的舱门都得人拿撬棍撬开。
而后,一脸失魂落魄,就好象被玩坏了一般的西玛卡拉豪便在宪兵冷冰冰的注视下,勉强的爬出了机舱。
看着西玛的惨样,马卡里乌斯一边吸着包装袋里的饮料,一边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西玛卡拉豪和浦木宏,算不算是亡命鸳鸯?”
不过,很明显,现场没人能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西玛在被宪兵带走前,还希望能见一见马卡里乌斯。
“所以,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马卡里乌斯叼着饮料,毫无正形的靠在一旁的架子上,如果不看他机师制服上的军衔章,可能没人会把这家伙当成是什么将军,毕竟,此刻的他就和一个二十二岁意气风发的军校毕业生没什么区别。
“我,我会怎么样?”
“老实交代问题,积极服从审判结果,你还能保住一条命,然后,去监狱里,好好为你犯下的血债谶悔吧!”
听到自己或许不用死,西玛又再度泣不成声的跪地痛哭了起来,不过宪兵可没那么怜香惜玉,直接将其架了起来,然后送到了企业号中层甲板处的监禁区里。
一般的联邦军战舰都会有这样的局域,用来关押战俘,罪犯,已经军队里的害群之马,而现在,当西玛被送到这里后,她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克贝!”
“啊哈,西玛中校,好久不见啊!”
已经换上了制式囚服的马克贝完全没有丝毫的尴尬,甚至还在笑呵呵的和西玛打招呼。
而西玛可没这么好脾气,当即就想扑过去,于是,宪兵毫不留情的掏出了电棍狠狠的敲在了她的腿窝处。
“你看,这种时刻你都不老实,挨打了吧!”
马克贝啧啧啧的摇了摇头,然后就遭到了宪兵的呵斥。
“闭嘴!”
而似乎是看不下去马克贝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宪兵还把关押西玛的牢房换到了马克贝的隔壁,两人中间,便只剩一排合金栏杆。
“那个,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放下过去的恩怨了!”
马克贝看着凑到栏杆前的西玛,也是当即往角落缩了缩。
但西玛不语,只是一味的以吃人的目光盯着他看,让马克贝毛骨悚然。
好在这监禁室空间够大,西玛也不是长臂猿,除非她能天生神力,掰开那超高张力钢打造的栏杆,否则根本碰不到马克贝。
于是,她很快就想到了另一招,那就是冲马克贝喷口水。
“你这个泼妇!”
马克贝也是体面人,之前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而西玛,她都在自己人和敌人面前被打至跪地磕头求饶了,在乎这脸面干什么,于是,马克贝很快就崩溃了,他先是破口大骂,然后开始跪求西玛别喷了,眼见对方丝毫不停顿,马克贝也丢下了最后的体面,开始和西玛互相伤害。
两人吐到口干舌燥,甚至嘴巴都秃噜破皮了,才被宪兵分开,而后,关押在马克贝旁边的就变成了辛德曼。
“你个王八蛋,竟然还想拿我换功劳!”
辛德曼看到马克贝也是一肚子气,他那么相信马克贝,结果马克贝却把自己当成了筹码,于是,他当即就想去抓马克贝,结果对方很灵活的逃到了角落,气的辛德曼只能破口大骂。
而马克贝也不回嘴,只是等辛德曼开口,他也跟着吐起了口水。
“你个狗东西,还敢喷我?”
“我呸!”
“呸!”
“王八蛋,你吐我脸上了!我呸!”
“你还敢吐,我呸,我呸!”
于是乎,又一场别样的口水大战自此上演,以至于,当马卡里乌斯的舰队完成集结,前往月神二号交接俘虏的时候,宪兵们不得不先用水枪给这帮家伙洗了一遍。
毕竟,这几人的样子有点过于凄惨,尤其是马克贝,浑身都散发着酸臭,甚至逼得布莱德都对企业号进行了一次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