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之力再无法靠近桃子丝毫,它们被包围在他身周那层透明护罩抵挡在外。
“师傅,是你吗?”
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桃子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玉符之中没有传来声响,这也在桃子的预料之中,他本就没想着能够得到回答。
或者说,没有回答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情况,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欺骗自己仇人远在天边
桃子踉跄了一下,玉符的力量在缓缓治愈着他的伤势。
可是如今,他真的还能继续欺骗自己吗?
终于,天罚劫云因为无法突破防护攻杀桃子,所以此刻终于是放弃了。
为了求存,它开始与外面两股不同的天劫之力厮杀。
可终究寡不敌众,最后落败,消散天地。
此时,那银白色天劫和紫色雷劫好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一般,渐渐从这片天地离开。
在那高空之上,在此刻只剩下一道少年身影,迎风伫立。
破碎的衣角随着狂风舞蹈,阳光透过他的背影照射下来,宛如神只。
他神色是悲伤的,眼神是痛苦的。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你怎么样。”
赤霄子来到桃子身边,轻声询问。
他看出了桃子此刻状态的不对,想要去安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桃子摇摇头,将心中的思绪压下。
往事不可追,最重要的是先顾好面前的事。
来不及过多开口,桃子身形向着下方快速坠去。
在赤霄子茫然不解中,只听桃子远远传来一声呐喊:
“师傅,前辈他有危险!”
话刚入耳,赤霄子还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他的身形陡然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先桃子一步落入那间密室之内。
“你回来了!”慕长歌苍老的声音响起,是那样慈祥。
赤霄子心中虽有无尽言语想要诉说,在此刻却是让出了位置,来到了外界。
为不知何时抵达的桃子和慕长歌,营造一个最后的谈话空间。
“本以为要轻松一段时间了,眼下看来还是要忙一忙啊!”
“赤霄子,发生什么事了!”
几位峰主降临,欲要进入洞府之中,被赤霄子一手拦住。
“等一下!”
“你什么意思?”
贪狼峰峰主风寒刚要把赤霄子的手拨开,就见赤霄子手中已经出现一把长剑,向着他挥砍过去。
“赤霄子,你娘的发什么疯!”
“我说了,等一等!”
此刻的赤霄子,平静的眼神中蕴含着疯狂,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与慕长歌的关系并不好,毕竟他们当时为了这个峰主,可是争得你死我活的。
不是有什么好处,单纯是为了一个面子问题。
毕竟,他可不想在某一天赤霄峰不是叫赤霄峰了,而是叫什么长歌峰。
这个名字他就是故意起的,就是为了恶心慕长歌,只是为了无时无刻地向他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所以,他很讨厌慕长歌。
赤霄子拔剑的这个举动,让几位峰主都是一惊,而后便是大怒。
“对同门拔剑,赤霄子你想反了吗?”那位回春谷的老妪率先发难。
她是这群人中最为年长的一位,也同时是整个灵脉中权力最大的一位。
“我最后说一次,等会儿!”
“你!”
那老妪还要开口,空中突有一道身影就此落下,挡在赤霄子面前。
红色的衣袍之上闪烁着红光,就像穿着一件由火焰编织的衣服般。
“我孙儿说让你们等一等,听不到吗?”
“轰隆!”
大乘期的恐怖威压就此逸散而出,压得几位峰主后退几步。
众人静默,可那位老妪却不甘,顶着压力强行前进了一步。
“老祖,您这次强行开启大阵,耗费宗门底蕴,到底是何原因。”
“我当然知道您不会故意浪费宗门资源。”
“但我们这些人好歹也是一峰之主,应该有资格知道为什么吧!”
“哼!”赤城不屑冷哼一声,狂暴的威压再次涌出,压得那名老妪扑通一声,就此跪下。
“胆子倒是不小,仗着吴钩那个老狗撑腰,连老夫都敢质问。”
“看来今日不惩处你一顿,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说着,赤城已经将一只手抬起,握手成爪。
掌心火焰熊熊燃烧,便要径直向着那名老妪抓去。
“赤城,我回春谷的人你都敢动,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回声还在空气中回荡,一道穿着墨绿道袍的青年就已经落在了老妪身前,伸手挡住了赤城袭来的火焰之爪。
“切!”赤城收回手:“吴狗,你怎么也出关了?”
吴钩脸色黑了一下:“我叫吴钩,不叫吴狗!”
他本想继续解释一番,但看着赤城那狗皮膏药一般的无赖样也很是无奈。
“到底发生了何事,竟让你连戮仙大阵都打开了?”
他的目光看向远方,那里一把巨剑高挂天空,剑身四面之上四凶兽昂首咆哮似要冲破束缚。
“而且,为何这大阵开启你还不用?”
“我”赤城想骂。
那是他不想用吗?谁知道现在的天罚都会动脑子了。
若是当时他与那道红色雷电正面硬抗,他有把握将那道雷电彻底击散。
可谁知道,它直接来了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无奈,赤城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这次大阵开启不能浪费,虽然阵法无法带走,但那把剑还能留存一段时间。”
“你随便去那用用去。”
“你有病?”吴钩斜了眼赤城,眼中有些同情。
“算了!”赤城咬了咬牙。
“你帮我守住这个洞!”他指了一下身后:“我离开一下!”
话语刚落,赤城就此从原地消失,再次化为了一个巨人,抓住那柄巨剑,便向着远处狂奔。
“呃——别被发现了!”
吴钩呆愣了一下,但还是本能般地提醒了一句。
赤城要去哪,用屁股想他都知道。
直到这时他才有时间去了解一下周围发生的事情。
在众人的视线中,他首先将神念探向不远处的密室之内。
在穿透了一道阵法后,他顺利地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此刻,密室之中只有两人,一位是看上去十来岁的少年,另一位却是一位老者,从他周身散布的四气来看,很显然他已然大限将至。
看着那位老者,吴钩隐隐有些熟悉,在记忆中比对一会后,他的脸色不禁露出惊愕。
“慕长歌!!!”
“他怎么这么老了!”
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