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远岛爱玲走到了文学类的书籍处,太田青悠平常很少来这里逛,大多数都是找自己专业的东西。
因此,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里还有轻小说的。
只不过大多数都是早些年的这本轻小说真厉害的第一,二名,近些年的没有放上来,太田青悠大多数都有耳闻。
作为打发时间的,太田青悠随意拿起几本书来,准备带回去看,神代月希的要求他很明晰,一些关于美术的书籍。
两人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生出了这种奇怪的默契。
“前辈,你又在挑轻小说吗?”
“恩?有什么事情吗?”
转头,看着靠近的远岛爱玲,太田青悠下意识拉开了距离,她不想和眼前的她过多纠缠。
“前辈,也不象是会喜欢这种东西的人啊?”
“要你管。”
太田青悠的语气格外冷淡,除去交易的事情,他不想和眼前目的性格外强烈的远岛爱玲有别的关系。
“难道是,因为神代同学?”
但远岛爱玲并没有因此放弃,主动靠近,然后询问。
“我的事情,和神代小姐有什么关系,你难道?”
太田青悠突然不后退了,他略带着好奇地看着远岛爱玲。
从中,他读到了一点橘势大好的味道,老实说,他挺爱磕这玩意的。
“远岛,对于神代小姐本身好奇,问她比问我要好得多哦。”
“我是对前辈你好奇来着,和神代小姐无关哦,只是,对前辈会为什么而改变有些好奇。”
听闻她的回答,虽然谈不上兴趣尽失,但太田青悠也不想继续搭理她了。
“哦。”
随意地回了一句,然后就继续找自己要看的东西。
“前辈,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吗?那时候也是在书店哦。”
因为这件事情过去的其实不算很久,太田青悠说不记得反而显得刻意。
“你觉得我脑子不好?有事直说。”
远岛爱玲被太田青悠的直白弄得有些无奈,笑了笑,然后说着自己的事情。
“当时前辈不是答应了我,说之后有事情,会帮我吗?算上之后的,是不是该算成三次。”
啧了一声,对于远岛爱玲这种随意提价的作为,他不怎么喜欢。
“这两件事情也不能混作一谈吧,而且,说起来……”
太田青悠并没有接着开口,他知道眼前的远岛爱玲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好吧,所以,前辈是宅吗?”
“算不上。好了,选你的东西吧,我先走了。”
太田青悠没有过多停留,起身就朝着美术类的书籍走去,因为不清楚神代月希到底需要的是哪一方面的,太田青悠就都拿了些。
“轻小说,要看吗?”
看着因为无聊已经拉着神代月希开始闲聊的太田诗织,太田青悠递过去一本自己挑选好的,给自己妹妹,堵上她的嘴。
“诶?老哥你自己带来的吗?这么短时间,你去书店买了?”
“图书馆里的,看完记得还回去。”
太田青悠坐下,拿起自己挑选好的就开始看,头也不抬地回道。
但太田青悠的举动自然引起了神代月希的注意,侧头看过来,注意到了太田青悠手中的轻小说。
看了一眼太田青悠手中的书封,轻厉的很多作品都是青春恋爱系的,太田青悠手里的东西也不例外。
想到了当初聊的事情,又想到了今天早上的遭遇,神代月希拉了拉椅子,凑近了太田青悠的耳边,低声道:
“前辈,你这是在学习吗?青春系的作品?”
这动作,象是耳语,看上去就有些亲密,对于神代月希没有分寸感这件事,太田青悠一向很清楚,主动拉开了距离,但看着对面的自己妹妹,悬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有着太田诗织看着,太田青悠肯定不能直接回答了。
于是太田青悠拿出手机,发消息给神代月希,她的手机上跳出le的消息。
“恩,对,确实试着在学,或许改变下风格也挺好。”
对于他来说,这本来就是一次尝试,所以,到底写什么也没什么所谓。
“诶,前辈没必要因为我的建议而改变的。”
“只是我觉得神代小姐说的很对而已,没别的。”
“唔……前辈,那个,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恩?有什么事情?”
“前辈,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了,前辈应该算是我的朋友了吧?”
尤豫了一下,太田青悠取了个折中的回答。
“月希小姐,这样叫你可以吗?”
虽然叫上了名字,但也显得疏离,有后缀的称呼就是会让距离感变得更强。
“唔,可以!”
两人的信息就在此截断,并没有聊太多,太田青悠还是想安静看书。
“前辈,除了图书馆,还有别的地方去逛逛吗?”
“恩,驹场校区的大多数地方都已经带你们看过了,大一阶段都会在这边,至于,其他地方,我也不是很熟悉。”
“这样啊,那好吧。”
远岛爱玲有些失望地坐下,侧着头看着神代月希在做什么,太田青悠已经把刚刚拿来的美术教程书给了神代月希。
现在她已经放下了纸笔,在参考着学习,人体,构图……
“神代同学,在学画画吗?”
远岛爱玲朝着神代月希开口道,惊的她手里的动作都停了,她对于远岛爱玲的印象并不深,甚至不记得他是自己的同学
所以面对着她的搭话,神代月希本能地寻求着帮助,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射到了太田青悠的身上,他是这里她最熟悉的人。
连带着,三人的视线一起挪到了他的身上,察觉到有些安静的气氛,太田青悠才抬头,然后,就看到了三人都停在了自己身上的视线。
“都看我干嘛?”
远岛爱玲再次把视线挪了回去,随后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太田青悠的衣角被轻轻的拉了一下,转头,看到了神代月希投来的求助般的眼神,以及对面远岛爱玲针扎一样的目光。
他只是温柔的回望着神代月希,意思就是,靠自己。
这还是神代月希自己的社交,两人只是朋友,太田青悠不会越俎代庖。
“恩,是的,远岛同学,怎么了?”
“神代同学为什么会喜欢画画啊?神代同学是为了什么学的?神代同学是宅吗?”
宛如连珠炮一样的问题从远岛爱玲的嘴里吐出来,很符合她的个性。
甚至于,若非是两人关系并不密切,她多半会起身拉住神代月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