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街。
“天音,你回来了?”
“嗯”
樊天音通过山之道进入了水云街,来到中心,见到了正在龙桃树下对弈的诸葛一心和韩元青。
“天音,这次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
韩元青一边观察着棋局,一边问道。
“嗯,的确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
樊天音走到一旁坐下,看了一眼屋内,“刘羽禅在吗?”
“在,不过阿禅现在估计正忙”
“他忙什么?”
“是项昆仑来了,他们兄弟俩在里面谈话”
这样啊
樊天音抿抿嘴,“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打算跟大家告别的”
告别?
韩元青抬头看向樊天音,有点儿意外,“天音,你要离开水云街?”
相比之下,诸葛一心倒是不太意外,问道:“是因为李默轩吗?”
樊天音愣了一下,“一心,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们知道了贪字营的贪狼就是李默轩啊!”
韩元青不太理解,“这和天音要离开有什么关系吗?”
“元青,你应该不知道,天音在死魂岛的时候就是李默轩带的,他俩关系特别好,还让阿禅帮忙打听过李默轩的消息。”
诸葛一心慢悠悠的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子,“在知道贪狼身份的时候,我和阿禅就料到天音迟早会离开,所以才不意外”
只不过,如果阿禅执意要跟群英殿站在一起,那大家以后可能再见就是在战场上了
“天音,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李默轩说他会来接我的”
“那我知道了,应该是一个月后,阿禅邀请了李默轩和曹焱兵来参加会盟”
“会盟?”
樊天音不太明白,“刘羽禅搞这个干嘛?”
“阿禅说是想弄清楚各自的立场,不过我觉得他八成还是想要维持冥界的平衡”
诸葛一心耸耸肩,“不过我估摸着他这个应该没什么用,曹焱兵先不说,项昆仑和李默轩可都想着一统冥界呢!”
“就算保持了平衡,那也只是暂时的,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早晚会一统的,就是不知道谁能登上那个位置”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的确没错,此时的后院,项昆仑正在和刘羽禅论事
“刘羽禅,你这是闹哪一出?”
项昆仑盯着他,“你就算是想学三国搞个讨贼的酸枣会盟,也没有必要把我拉进来吧?”
刘羽禅苦笑一声,“大哥,其实我是想把曹焱兵拉入我们的联盟”
“曹焱兵?”
项昆仑嗤笑一声,“刘羽禅,你别忘了他是谁的后人,引狼入室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和他结盟的事情就免了吧!我可不想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一刀”
“大哥,曹焱兵不是那样的人,他很讲义气的,是不会做那种卑鄙的事情的”
“那也只是表面,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见项昆仑如此固执,刘羽禅有点儿无奈,“大哥,我们的敌人可不止李默轩的贪字营,还有皇甫龙斗啊!”
“那个灵域头号通缉犯皇甫龙斗?”
项昆仑眉头一皱,“皇甫龙斗在冥界现身了?”
那家伙在十年前就是公认的最强寄灵人,现在他的地狱道说不定已经踏入了无间
“嗯,灵槐树被毁就是皇甫龙斗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削弱灵域的天壁”
“你怎么知道这些?”
“是一个叫红莲的人告诉一心的,他是曹焱兵的人,据他所说,芦花古楼里灵域的藏宝阁也是被皇甫龙斗的手下抢了”
难道皇甫龙斗也盯上了天下,打算等自己和李默轩打得两败俱伤之后再摘桃子吗?
项昆仑瞬间警惕了起来,他想起了在羽林街遇到的那个叫应乘风的寄灵人。
那个家伙自称是皇甫龙斗阵营的人,而且气势强横,实力深不可测。
自己一直都把李默轩当成对手,倒是忘了还有藏得最深的皇甫龙斗了
见项昆仑的脸色有所变化,刘羽禅继续劝道:“大哥,能从曹焱兵手中抢东西并全身而退,皇甫龙斗的手下肯定不弱。”
“光凭我们是很难同时对抗贪字营和皇甫龙斗的,而曹焱兵他们是唯一跟皇甫龙斗阵营有过正面接触的人。”
“有了曹焱兵的加入,我们才能多一分胜算,你也不想最后被人渔翁得利吧?”
项昆仑沉默了,他的确不喜欢这种藏头露尾的人,关键是对方的实力还不弱,能够随时给自己致命一击,所以他也动摇了
他叹了口气,“联盟的事还是等会盟那天再说吧!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顿了顿,“所以,你为什么要邀请李默轩?难不成是想摆一出鸿门宴?”
“只是顺便而已”
刘羽禅轻轻笑了笑,“天音这些年来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好不容易知道了他就是贪狼,这不得让他来见见天音?”
“刘羽禅,你这是想让他来挖你墙脚?”
“大哥,我和天音只是同僚而已,不算是挖墙脚”
“呵,你还真是个老好人啊!还特意通知李默轩”
项昆仑突然来了点儿兴趣,“听说李默轩已经在贪字营有了三位红颜,我倒是挺好奇樊天音知道后会怎么样”
“呃大哥,是四位,孙斩天应该也是了”
“”
“还挺厉害的”
项昆仑感叹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既然这样,我就先回灵域了”
“大哥”
刘羽禅喊住了项昆仑,“灵域的大御天你怎么处理的?”
“放心,没杀,只是关起来了!”
项昆仑嘴角上扬,“他李默轩不是想匡扶灵域当忠臣吗?”
“正好,我打算找机会把大御天和那几个贪生怕死的御灵使扔到他的贪字营,看李默轩那家伙怎么办!”
看着有点儿洋洋得意的项昆仑,刘羽禅暗自叹了口气,大御天进了贪字营,那说什么话还不是李默轩说了算吗?
虽然说项昆仑不想掩饰自己的野心,大御天留着也没用,扔给李默轩的确能够给他造成一点儿麻烦,但也只是一点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