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你找到你那位朋友了?她情况怎么样?”
李默轩找到李翊钧时,他正在喝闷酒,索性就跟他一起坐了下来,而掌柜也十分识趣的送了几道好菜。
“受了点儿伤,可能要休养几天……”
李默轩亲自给他倒酒,“翊钧,真是多谢你的帮忙了……”
“哪里的话……”
李翊钧摆摆手,“我和兄台一见如故,这点儿小忙算什么?”
“一直听你这么叫着,倒是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默轩,来自南斗街的贪字营……”
“贪字营?”
李翊钧先是一愣,旋即大喜,“李兄此行可是要回南斗街?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带小弟同行?”
“你去南斗街干嘛?”
“实不相瞒,小弟离开云雷街前往南斗街就是为了试着添加贪字营,只不过碍于囊中羞涩,又瞧见了大江街的悬赏令……”
“冒昧问一下,翊钧,此地离群英殿明显更近,你为何舍近求远去那贪字营呢?”
李默轩自然是想把李翊钧收入麾下,毕竟年纪轻轻地狱道就达到了七等大焦热,还是超标的雷属性,也是少见的天才了。
只不过还得弄清楚他的意图才行……
李翊钧尤豫了一下,“李兄,我看你也是位正义之士,我就问问你,你觉得当今的冥界怎么样?”
李默轩愣了一下,不是,这不应该是自己的台词吗?怎么倒反天罡来问自己?
他试探着答道:“很乱?”
“何止是乱啊!”
李翊钧一脸气愤,“李兄,你是不知道有多少镇魂将德不配位,他们将镇魂街视作自己的私人领地,在里面为所欲为!”
“强大一些的镇魂将直接当上了土皇帝,整日压榨亡灵,将其视为奴隶!”
“而弱小一些的镇魂将更是勾结起了恶灵一起欺压亡灵,完全背离了成为镇魂将的初衷!”
李默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种情况在冥界十分常见。
有着守护灵的帮助,在没遇到高等级恶灵的情况下,镇魂将在镇魂街里基本上就是超人般的存在。
可很多镇魂将初到镇魂街还是守护正义的超人,第二天就成了祖国人,第三天就开始不吃牛肉了……
这种情况甚至都被群英殿的卢书雨写进了自己的作品里,里面的卢天佑就是这样一个勾结恶灵的混蛋。
而其中的小柔就是被欺压的亡灵中的典型代表,最后由于过于绝望而变成恶灵并死在于禁手中的画面还成了无数人的意难平。
卢书雨的本意是想通过这些引起那些在人间谋生的镇魂将的共鸣,唤醒那些混蛋内心深处的良知。
但混蛋就是混蛋,怎么可能因为一部作品而改变?
不过倒也不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至少把一些正直的镇魂将气得不行……
“李兄,你知道那些亡灵绝望的眼神有多么刺人吗?看到好不容易救下来的亡灵在绝望中恶化有多无助吗?”
李翊钧一边给自己灌着酒,一边倾诉道:“那些亡灵都是人类死后化作的,而且守护灵也是另一种亡灵,大家都是同胞,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翊钧,镇魂街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李翊钧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也对,在有的镇魂街,连温柔都成了一种罪过了……”
李默轩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该不会是卢书雨的粉丝吧?
“不好意思啊李兄,我这一喝多就跑偏了……”
李翊钧尴尬的笑了笑,“我之所以不添加群英殿,是因为我有两位智商可以碾压我的好友。”
“他们断言群英殿的项崐仑日久必反,不过他无法给冥界带来安定,当个带兵冲锋陷阵的将军还行,当王就够呛了。”
“若是日后他一统冥界,冥界只会更乱,不会治理天下的王是坐不久那个位置的……”
“至于贪字营的贪狼,由于关于他的消息很少,所以我那两位友人也不敢断言。”
“不过贪狼能够降服威名远扬的杀帝貂灵芸,再加之有着很多大唐将军的寄灵人认可,所以他们还是觉得贪狼应该比项崐仑有脑子……”
“当然,由于有很多大唐寄灵人,我觉得也比较亲切,所以也更加向着贪字营,想看看贪狼是个怎样的人……”
李默轩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翊钧,你的守护灵是李嗣业,你是他的后人吗?”
他想起了李世民对自己说过的话,眼前之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他口中其他的李唐后人呢?
“不是啊!我是李世民的后人……”
李翊钧随口说了一句,似乎对这个身份并不怎么看重……
果然……合著李世民是感觉到了附近有李唐后人,所以才把自己拉进去说话的?
“那冒昧问一下,翊钧,你的那两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李兄,告诉你也无妨,他们中一个叫房文成,一个叫杜书则……”
这……应该是房谋杜断的寄灵人吧?
李默轩紧盯着李翊钧的眼睛,试探着问道:“翊钧,既然你不安于冥界的现状,那他们有没有撺掇你学项崐仑一样造反?”
李翊钧愣了一下,“项崐仑反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前不久……”
“哦……造反嘛,他们以前倒是有过这个想法,但很快他们就放弃了……”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
李翊钧挠了挠头,“文成说我太喜欢义气用事,不够稳重,没有大局观,而且还狠不下心……”
“杜书则就直接骂我太蠢了,实力在冥界排不上号就算了,还整天就想着行侠仗义……”
李翊钧越说越气,“那家伙还说我比项崐仑弱多了,只配当个大头兵!”
他双手抱胸,斗志昂扬道:“所以我去贪字营就是为了证明我肯定比项崐仑弱不了多少,至少能当个将军,才不是大头兵……”
李默轩无语,连他都听出来了房文成和杜书则是想激起他的好胜心,骂出他的野心。
可这家伙居然是觉得自己比项崐仑弱不了多少,要知道房文成和杜书则可是已经否定了项崐仑,他这不是纯纯贬低自己吗?
不过这倒是更加说明他压根儿就没有什么野心,只是想守护心中的那份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