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茂老师虽然不象秋道取风那样背后有庞大的家族和深厚的政治人脉,但他“木叶白牙“的个人威望和实力,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威慑。
尤其是在忍者群体中,旗木朔茂这个名字,代表着顶尖的实力和不容置疑的分量。
真治回到白牙小队临时休整的驻地,找到了正在屋檐下细心擦拭白牙短刀的朔茂。
阳光照在银发上忍的身上,给他平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真治将自己的担忧和已经寻求秋道取风帮助的事情,如实向朔茂汇报。
朔茂擦拭刀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刀刃在他手中翻转,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听完之后,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真治一眼,平静地说道:“知道了。”
没有多馀的询问,也没有慷慨激昂的承诺。
但就在当天下午,旗木朔茂独自一人,走进了宇智波族地,径直前往族长宇智波镜的宅邸。
他没有象秋道取风那样准备借叙旧之名,而是直接、明确地表达了他的来意o
在宇智波镜那间雅致却略显空旷的会客室内,两位木叶顶级的强者相对而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却掩不住那股无形的压力。
“镜族长,“朔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却带着刀刃般的锐利,“真治是我认可的部下和弟子。他即将随我奔赴更危险的战场。我不希望他在前方拼命的时候,还要分心担忧后方家人的安危。”
他的话很简单,没有威胁,没有施压,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配合着他那身经百战淬炼出的、如同利剑出鞘般的气势,以及“木叶白牙“这个名号所代表的意义,让这番话的重量变得无比沉甸甸。
宇智波镜看着眼前这个沉默却强大的男人,心中了然。
他自然明白朔茂的潜台词:如果宇智波一族连一个为村子流血牺牲的英雄的遗孀都庇护不好,寒了的不仅是真治的心,恐怕也会让旗木朔茂这样的顶尖强者对宇智波一族的内部环境和信誉产生质疑。
几乎就在朔茂到访后不久,秋道取风那爽朗的笑声也出现在了宇智波镜的宅邸外。
“镜!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啊!“他倒是没像朔茂那么直接,打着“许久未见,同门叙旧“的旗号,但在闲聊中,也不经意地提起了宇智波山风遗孀的境遇,表达了对“英雄家属“的关切,以及对他那位“很有商业天赋“的合作伙伴真治的欣赏之意。
秋道一族虽然不直接参与宇智波的内务,但其作为猪鹿蝶一员、以及自身强大经济实力和人际网络的影响力,同样不容小觑。
送走了旗木朔茂和秋道取风,宇智波镜独自坐在茶室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夕阳的馀晖通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窗外,宇智波族地的景色依旧,但他知道,经此一事,族内某些风向必须要变了。
一个宇智波真治,或许还只是族内一个需要重视的天才后辈。
但当一个天才后辈,同时得到了秋道一族族长的公开力挺,以及“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明确庇护时,其所代表的含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不仅仅是个人情谊,更隐约透露出村子内其他强大势力对宇智波真治的看好和投资。
如果宇智波一族内部还在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去排挤、打压这样一个被外界看好的自家天才及其家人,那无疑是极其愚蠢和短视的行为,不仅会损害家族声誉,更可能将未来的强者推向对立面。
很快,宇智波镜再次召见了真治,这次是在更加正式的族长办公间。
房间里摆放着宇智波的团扇家徽,气氛庄重。
“真治,“宇智波镜看着眼前这个越发沉稳的少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你无需再有任何顾虑。我已经亲自下令,由族内执法队直接负责你母亲的安全与日常事务,确保不会再有任何宵小之辈前去骚扰。家族配给和抚恤,将按照最高标准,由我直属管辖的部门发放,绝不会再出现克扣延误。你家的宅院,受家族永久庇护,任何人均不得以任何形式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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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真治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为家族立下的功勋,展现的潜力,家族都看在眼里。安心去战场建功立业吧,你的后方,家族会替你守护好。宇智波,不会亏待为家族争光、并拥有未来的族人。”
这一次的承诺,比上一次风波平息时的口头告诫,分量要重得多。
它代表了宇智波一族最高权力者的正式表态和制度性保障。
真治知道,他想要的结果,达到了。
他躬身行礼,真诚地说道:“多谢族长!真治必不负家族期望!
”
当他将这个消息带回家里时,宇智波杏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骄傲,有心疼,更多的是安心。
她轻轻抚摸着真治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你真的长大了比你父亲想象得还要出色。”
她知道,儿子用他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再无人敢欺的天空。
解决了母亲在族内的后顾之忧,真治肩头的重担仿佛卸下了一大半。
宇智波镜族长亲自下达的保障命令,秋道取风仗义执言的撑腰,以及旗木朔茂老师那沉默却极具分量的表态,共同构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让他可以暂时将那份对母亲的牵挂压下,真正投入到战前短暂的休整中。
难得的宁静日子里,除了日常维持性的查克拉控制和体术锻炼,以及陪伴母亲之外,真治也开始梳理自己在雾隐战场的收获,尤其是双勾玉写轮眼的应用和火遁查克拉刃的进一步开发。
实力的提升永无止境,尤其是在即将前往更加混乱危险的风之国战场前夕。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真治结束了一段刀术练习,正坐在廊下休息,看着院子里母亲重新打理后焕发生机的盆栽,心中一动。
他想起那些分散在各处战场,许久未见的朋友们。不知道水门、玖辛奈,还有鹿久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否也回到了村子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