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车库僻静角落,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早已被彼此急促的呼吸盖过,车厢里的温度象是被点燃的炭火,一点点往上攀升。
顾淮在黑暗中摸索到座椅调节按钮,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副驾靠背缓缓向后放倒,娜扎的身体跟着向后仰去,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双臂死死搂住顾淮的脖子,指甲轻轻嵌进他的后颈,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严丝合缝一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膛,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连彼此心跳的频率都渐渐重合。
顾淮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的大衣内,先是隔着蕾丝毛衣感受她温热的肌肤,手掌游走过腰际时,能清淅触到她细微的颤斗。
接着,他的手掌向上游走,穿过毛衣的缝隙,直接复上她的后背,光滑细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娜扎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滚烫得象是要烧起来,整个人都陷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氛围里,直到后背传来bra搭扣被轻轻解开的“啪嗒”声,她才猛地回神,手用力攥住顾淮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不行,不能在这里
话虽带着抗拒,可她搂在顾淮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甚至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掺了点委屈的哭腔,像撒娇又象哀求:“求求你,顾淮”
与娜扎的情动不同,顾淮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清楚车库并非绝对安全,可能过一会就有车辆进出的可能性—一若是在这里闹出半分动静,明天“顶流顾淮车库激吻女星”的新闻怕是要直接冲上热搜头条,到时候不仅会对他的事业产生影响,更会连累娜扎。
虽然他也很喜欢车里来一次,但是这次有些可惜,只能下一次了。
他稍稍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看着她水汽氤氲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不失温柔:“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
娜扎起初还想嘴硬,咬着下唇瞪他一眼:“谁说我怕了?我就是觉得这里不舒服!”
顾淮挑眉,故意将手往她腰侧又探近了些,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轻笑出声:“哦?不舒服啊?那我们继续?反正车库里也没人,再待一会儿也没关系。”
这话一出,娜扎立刻怂了,连忙摇头,声音软了下来:“怕了怕了!真不能见她服软,顾淮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动作轻柔地帮她把bra搭扣重新扣好,又替她拢了拢大衣:“那行,听你的,去你家。”
两人几乎是同步推开车门,并肩走进电梯。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惨白的灯光照亮彼此泛红的脸颊,顾淮的手臂轻轻搭在娜扎身后的电梯壁上,将她半圈在自己的领域里,两人的肩膀时不时轻轻碰撞,每一次接触都象是在点燃新的心动火花。
电梯数字不断攀升,娜扎的指尖悄悄勾住顾淮的衣角,象个紧张又期待的小孩。
终于到了楼层,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娜扎拉着顾淮的手快步走向自家门口。
开门的瞬间,顾淮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暖黄的灯光与简约的陈设,就被娜扎转身拽住衣领,紧接着,他用长腿轻轻一带,玄关门“咔嗒”一声关上,将外界的所有纷扰都隔绝在外。
下一秒,他一把搂住娜扎的腰,低头便吻了上去一这次的吻不再象车厢里那般克制,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渴望,唇齿纠缠间,满是滚烫的情愫。
娜扎也彻底卸下了所有矜持,积极地回应着,甚至直接整个人跳起来,双腿紧紧勾住顾淮的后背,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她的体重很轻,不过一百斤左右,对于一米七二的身高来说,恰好是匀称又轻盈的模样,衬得身姿愈发纤细。
顾淮单手稳稳托住她的屁股,亲密的接触让他清淅感受到她大衣下柔软的曲线,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两人的姿势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亲密,象极了日式漫画里的“火车便当”一一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在传递着心动的温度。
顾淮抱着她一步步往客厅走,脚下踢到散落的拖鞋也浑然不觉,唇齿间的纠缠从未停歇。
娜扎的指甲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偶尔稍微用力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呼吸里的呜咽与轻吟,混着娜扎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化作了此刻最动人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冬夜里,肆意蔓延开来。
晨光通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缕细碎的暖光。
顾淮是被鼻尖萦绕的香气唤醒的一不是娜扎身上的香水味,而是带着点焦香的面包气息,混着淡淡的牛奶甜香,温柔地钻进鼻腔。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一浅灰色的吊顶,挂着一盏简约的水晶吊灯,显然是娜扎的卧室。
身旁的被子微微下陷,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显然主人刚离开没多久。
顾淮撑着身体坐起来,宿醉般的慵懒感还没散去,手指却触到了枕边一条黑色的蕾丝丝袜,这是昨晚他们第二轮开始前,顾淮让娜扎换上的。
他拿起黑丝在手指绕了两圈,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卧室门口。
虚掩的门缝里,能看到客厅里的景象:娜扎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正是他昨天遗落在沙发上的,下摆堪堪遮住腰间,露出俩条又白又长的大腿,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她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前,弯腰摆弄着烤面包机,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少了平日里的清冷优雅,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醒了?”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娜扎回头看过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本来想让你多睡会儿,结果烤面包机声音太大了。
顾淮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什么时候起的?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娜扎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递过来一杯温牛奶,“先喝点牛奶垫垫肚子,面包马上就好,就是不知道烤得怎么样,我平时很少做早餐。”
顾淮接过牛奶,他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目光落在吧台上,除了烤面包机,还摆着一小碟草莓酱和黄油,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没想到你还会做早餐。”他笑着调侃,“我还以为你平时都是点外卖。”
“偶尔也会自己动手的好不好。”娜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说着,烤面包机“叮”地一声响,她连忙伸手去拿,却被烫得轻轻“嘶”了一声。
顾淮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放在嘴里含着,过了一会才开口:“小心点,怎么不戴手套?”
他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副粉色的隔热手套,递到她手里,“我来帮你吧,你去坐着等。”
娜扎也不推辞,乖乖地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顾淮熟练地将烤好的面包片取出来,切成小块,摆到盘子里,又细心地抹上草莓酱。
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安静的客厅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笑,温馨得让人不想打破这份宁静。
可惜好景不长。
顾淮看着娜扎,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我今天得先回学校一趟。之前连续拍戏缺了太多课,眼看快期末考了,再不回去装几天好学生”,期末怕是要挂科了。”
虽说现在事业重心在演艺和影视制作上,但北电的大学文凭总归是要拿到的,总不能因为缺课太多而挂课,那样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污点。
娜扎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帮他拿外套:“没想到你还有这顾虑,还以为你早不在乎考试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学校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顾淮点点头,弯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吻毕,顾淮才直起身,再次挥了挥手:“我走了,忙完学校的事,我再找你。”
“等等。”就在顾淮转身要拉开门时,娜扎突然叫住他,快步走到门边的智能锁前,抬手按了按屏幕,“差点忘了这个。”
顾淮疑惑地走回来,看着她操作智能锁—一屏幕亮起后,娜扎点了“添加指纹”的选项,然后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把你的指纹录进去吧,以后你想来,直接按指纹就能开门,不用再等我给你开门了。”
他没有尤豫,抬手将拇指放在指纹识别区域,手指传来轻微的震动感,屏幕上很快显示“录入成功”。
“好了,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了。”
娜扎看着屏幕,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亲昵。
顾淮握住她的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可能随时过来突袭你。”
“求之不得。”
娜扎踮起脚尖,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快走吧,别眈误了上课时间,要是迟到了,“好学生”的形象可就保不住了。”
顾淮被她逗笑,再次叮嘱她在家好好休息,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娜扎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轻轻关上房门。
刚回到学校,顾淮今天上的是导演系的专业课。
表演系的课程对他来说只是选修,本专业才是重中之重,绝不能挂科。
课才上没多久,孟梓义的消息就来了:“我昨天在你家,你没回家啊。”
顾淮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人在等他。
揉了揉眉心,心里暗自叹气:哎,谁让他现在是这副“渣男”模样,只能找借口糊弄过去。
他飞快地敲着键盘回复:“昨天在剪辑室忙电影的后期剪辑,太晚了就没回去,在工作室凑活了一晚。”
发送完消息,顾淮心里还有点打鼓,生怕孟梓义起疑心。
可没过多久,孟梓义的消息就回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单纯的关切:“啊?那你没休息好怎么办?剪辑室的沙发肯定不舒服。”
看着这条消息,顾淮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一好在孟梓义性子直,没那么多弯弯绕,对这个借口深信不疑,完全没看出他在撒谎。
“那你今晚回来吗?我想你了。”孟梓义又发来微信。
顾淮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又不能分身,今晚已经答应去娜扎那里,总不能再答应孟梓义。
只好继续找借口推脱。“今晚可能还要去忙剪辑,可能回不来。明天吧,明天应该就没那么忙了。”
孟梓义回了个撇嘴的表情。
接下来的日子,顾淮成了典型的“时间管理大师“,在两头感情和学业间疲于奔命。
好在学校的老师都很“通情达理”。
一方面,顾淮为学校打出了不小的名气—一北电已经很多年没出过象他这样年纪轻轻就手握爆款作品的学生,他如今已是学校的“活招牌”,招生宣传时都要提一提他的名字;
另一方面,顾准的期末考试成绩确实不错,导演系的专业考试里,他提交的短片作品构思新颖、镜头语言成熟,理论考试也答得条理清淅。
即便平时缺了不少课,老师们也会权衡利弊一要是让顾淮挂科,不仅会影响他的事业发展,学校的声誉也可能受影响。
毕竟对北电来说,一个能在圈内站稳脚跟、为学校争光的学生,远比“全勤上课”的虚名重要得多。
所以最后成绩出来时,顾淮的导演系课程全部及格,甚至还有两门课拿到了不错的分数,算是顺利度过了期末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