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悸动,不是一瞬间的怦然心动,至少对于林艺来说,不是这样的。
她的悸动是疑惑,是不解,是懵懂,最后悄然开窍,于是内心翻涌的情绪总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这是一种很难以形容出来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林艺对于青春的感受,于是只是影子靠近了一点点,心跳便有些加速了。
她内心渴望与大叔的关系能这般贴近,但这份眷恋此刻只能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
在大叔眼中,年龄上的差距,会让他感觉自己的这份感情有些不切实际。
更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从而失去现在的一切美好时光!
陈深馀光看到了林艺小小的动作,影子的靠近让他更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小丫头内心的孤独。
怎么说呢,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对她的心疼,想要保护她的温柔,从没有一刻减少过。
希望她能够看清楚她自己的内心,也希望她可以在未来这条路上越来越好,希望她好的这份心,是绝对的纯粹,无关其他!
但内心深处偶尔也会生出短暂的克制,她说懂得自己,于是精准看穿了自己的疲惫和孤独。
她还这么小,却是唯一能与自己共情的人。
影子相依的这一刻,是一种无言的默契,驱散了自己的孤独,于是心中有了一份踏实感。
可是这份踏实感,是不对的!
所以哪怕影子靠的这般近,他也会彻底在心里划清界限。
害怕林艺的灸热与纯粹,更害怕会无形中伤害到她,最最最害怕这份关系变质后,他们之间连相互陪伴,相互治愈的关系都无法维持。
天高任鸟飞,这个世界大着呢,林艺现在只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一点点美好,未来还有更多的美好在等着她呢。
她不应该掺和进自己复杂的人生中。
一切就如同自己说的那般,她对自己并非是情感,而是凑巧两个受伤的人,同病相怜,除此之外不能逾越,不能让这份还不错的关系变质,这是自己对她最好的祝福!
“大叔你可以吗?”
“小瞧人了不是?我只是平常不显山露水罢了。”
看着大叔主动帮自己切菜的样子,暗自轻轻抿了抿唇,对着这个唯一接纳自己的人,他的任何举动,都会让自己不自觉的露出内心情绪。
“明天就要正式开学了,一会吃完饭早点回房间休息,养足精神,军训的时候可是要受罪的!”
魔都的天气带着潮湿,秋老虎也不是说说而已。
“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接下来的人生,才是你该认真享受与感受的!”
“我的人生,好象已经可以看到了,大叔,你的人生也要多多享受呀。”
林艺抬眸看向陈深,笑容在这一瞬是璨烂的:“我们要一起幸福,一起美好!”
这是林艺对陈深最真挚的祝福,她清楚知道自己对于陈深的重要性,而陈深对于自己来说,同样无比重要!
因为重要,所以都希望彼此‘好’
次日清晨。
陈深睡醒时,林艺已经去上学了。
随意洗漱了一番,顺便看了一眼林艺今天准备的早餐。
“这丫头,都说了不用准备早餐。”
听到放在客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陈深端着早餐走了出来。
看到铃声信息,不由挑了挑眉头。
旋即接通了电话。
“哎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网红不仅起得早了,还能想起来联系我了!”
陈深言语带笑,忍不住的调侃。
自从离开海市,这妮子对自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自己的电话那是一个都不接,偶尔就算是接了,也是一顿白眼,疯狂阴阳怪气。
“切,要不是林妹妹今天开学,我才不想联系你呢!”
视频中,胡羽汐眼尾轻轻扫过,旋即眼神轻轻一偏,就是给了陈深一个灵秀4的白眼。
陈深摸了摸鼻子,刚想调侃她两句,结果眼睛微微眯起,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胡羽汐身后的背影。
那是熟悉的院子,通过胡羽汐站着的角度,能够隐约看到她身后的一小片菜地。
察觉到陈深的表情变化,胡羽汐轻挑眉头,得意的表情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她用手机照向四周:“熟悉吗?”
“你把这里租下来了?”
胡羽汐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然呢,这个小院子又大又安静,还有免费的蔬菜吃,还可以免费停电瓶车,我当然要租住下来喽。”
看着胡羽汐那副得意小娇俏,陈深不自觉的笑了笑,旋即手机对准早餐问道:“吃了吗?”
“还没有!”说到这里,胡羽汐一下子就萎靡了下来:“这两天搬家累死了。”
女生的东西多,轻而易举不会选择搬家,这次搬家,可是没少受累。
上一秒活力四射,下一秒蔫蔫的,陈深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究竟有多少副面容。
可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鲜活,比任何人都要鲜活真实。
开心就是开心,累就是累,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她自己为主,没有人可以影响到她的情绪,多少人都想活成她的样子,可多少人却又活不成她这个样子!
“那我先吃了。”
“哎呀你先别吃,馋死人了都。”
陈深咬了一口煎蛋:“说说吧,别说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搬家了!”
“你不觉得这很重要吗?”
“搬家哎,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是要分享分享啦,你什么意思”
陈深轻叹一声,这一刻,千万不要女人争论具象化了。
原本都准备要解释一下了。
下一秒,胡羽汐又笑盈盈的问道:“我在林妹妹朋友圈看到了,你们还去游乐园看烟花了,很美吧?”
只是从照片上看到,就感觉美不胜收,尤其是林妹妹在烟花下的几张照片,对于女性来说,有些羡慕了都。
“恩,是挺美的,改天你要是来游玩,我可以大发慈悲抽空带你去看看,你知道的,我的时间还是挺重要的!”
“是啊是啊,你的时间最重要了,一把年纪了,时间可不是很重要吗!”
说着慵懒的躺在,陈深先前的躺椅上,悠哉悠哉好不惬意的样子:“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