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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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须让她看到我的真心。

就算等到天亮也得等。

只要等到了,陈雪茹就是我的了。

想到陈雪茹那窈窕的身形,何雨柱憨实的脸上透出了执着。

……

清晨。

陈雪茹早早起身,开始忙活。

洗洗刷刷,扫地做饭,忙个不停

说起勤快,陈雪茹绝不输给秦淮茹,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同。

要不是她这么勤劳,也挣不下这么大的家业。

杨沐之还没起床,昨晚没睡好。

“哎,雪茹,您是大老板,身子娇贵,哪能动手做这些呀?”壹大妈热络地凑过来搭话。

“没事的壹大妈,我在家也常做家务,习惯了。”陈雪茹微微一笑。

“你们瞧瞧,雪茹多好,大户人家出身,却一点不娇气。”

“没错,这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是啊,沐之真是有福气。”

妇女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称赞。

男人们则嫉妒得不行。

凭什么是杨沐之运气这么好?

陈雪茹这么一位大老板,竟然为你下厨?

你配吗?

听着邻居们对陈雪茹的夸奖,

正在洗碗的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她也一直忙碌,怎么就没人夸她?

就因为我是乡下来的吗?

哼,都怪你,陈雪茹,要不是你,今天被夸的就是我。

秦淮茹不由得对陈雪茹心生怨怼。

“雪茹啊,”壹大妈望了一眼杨沐之家,“沐之呢?”

“还睡着呢,没醒。”

什么?

院里的人一听都不乐意了。

你让大老板给你做饭,自己却睡大觉?

杨沐之,你一个出力气干活的,凭什么?

“我去叫他!这么懒,以后日子怎么过?”壹大爷略带怒意,一副长辈管教的样子。

陈雪茹却笑道:“壹大爷,让他再睡会儿吧,我男人昨天累了。”

这话象一记重击,让全院的人都愣住了。

睡觉还能睡累?肯定是晚上没少折腾。

壹大爷皱起眉头:“雪茹,你不能这么惯着他,别担心,有壹大爷在,咱们院儿里可不能留懒人,去叫他起来。”

“怎么?壹大爷您要指点我怎么做?”陈雪茹眉梢一挑。

“没有,没有。”

壹大爷立马软了下来,这可是绸缎庄的老板娘,客气几句还行,真要顶撞他哪敢。

壹大妈小声说:“雪茹,我跟你说,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大家都得勤快点。你工作这么忙,以后做饭这种活儿,让沐之来干就行。

反正他也闲着。”

陈雪茹却不以为意:“沐哥是我丈夫,世上哪有男人下厨的道理。”

壹大妈:“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有自己的事业。”

陈雪茹:“那也不行,只要我还在,就不能让我男人做饭。”

“这……”

“靠,杨沐之有那么大吸引力吗?”

“他到底给陈雪茹灌了什么 汤……”

院子里的人心里不忿。

“既然你这么想,壹大妈也不多说了。”壹大妈面子挂不住,转身回了屋。

这时,何雨柱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

一看见陈雪茹,眼睛都直了。

昨天他等到大半夜,凌晨三四点实在撑不住才回家。

没想到,陈雪茹压根没走。

没走,那肯定是留在这儿过夜了。

何雨柱懵了:完了,人家都睡一块儿了,我还怎么截胡?

“哟,你是何雨柱吧?你好呀!”

陈雪茹主动打了招呼。

她微微一笑,倾国倾城,随即转身进屋,那玲胧的背影在何雨柱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好,你好。”人都进屋了,他才想起来回应。

不行,太美了,老子一定要截胡,就算是二手的我也认了。

傻柱热血上涌,再次坚定了截胡的念头。

“傻柱,滚回来做饭!”

直到何大清的声音响起,何雨柱才回过神,往屋里走。

不久,工人们陆续出门上班,杨沐之这才起床洗漱。

吃过早饭,等陈雪茹离开后,杨沐之进入了系统空间。

“摇钱树,我来啦。”

鉴定术,好东西。

杨沐之欣喜若狂。

他比谁都明白,未来投资有两大方向。

一个是房地产,另一个,就是古董。

目前投资房地产绝非明智之举,几年后若是被人发现他名下拥有大量房产,恐怕会惹来大祸。

投资房产的时机尚未成熟。

相比之下,古董收藏更为稳妥。他拥有系统空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藏品放入其中。

看来古董行业是最合适的选择。不过古董这行水太深,杨沐之对此完全不了解。

因此他不敢贸然涉足。如今有了【神级鉴定术】,他终于可以放心收藏古董了。

“宿主,是否融合神级鉴定术?”

“立即融合。”

晌午时分。

陈雪茹又来了,还带着一支装修队。

在她的指挥下,工人们很快开始忙碌起来。

杨沐之嫌太吵闹,跟陈雪茹打了个招呼便出门闲逛。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天桥。

要说游玩散心,天桥向来是首选之地。

“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归家”这句诗正是形容此处的繁华景象。

天桥历来是民间艺人卖艺的场所。

建国后经历过两次整顿。

第一次在1949年,主要清除了“四霸天”等黑 。

第二次整顿临近六十年代,此后天桥逐渐演变成鸽子市,明面上买卖鸽子,暗地里却成了黑市交易场所。因此四九城百姓也习惯将黑市称为鸽子市。

经过第二次整顿,天桥文化日渐没落,最终烟没在历史长河中。

眼下是五十年代初,刚经历完第一次整顿。

此时的天桥正值鼎盛时期,既是文化娱乐中心,也是最大的商品交易市场,人流如织,摩肩接踵。

每日都有两三万人来此打卡,逢休息日更是人山人海。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不知情的还以为全城百姓都聚集于此。

看杂耍的、卖艺的、扛活的、摆摊的、推车的、挑担的,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各色小吃琳琅满目:吹糖人、豆腐脑、羊杂汤、摊煎饼等足有上百种。

这具身体的前主曾在此做过苦力,杨沐之对天桥既感熟悉又觉陌生。

“哟!您来啦!”

“穿得这么体面,这是发财了啊?”

“沐之啊,这些天都没见你出来干活,上哪儿忙去了”

不少熟人热情地打着招呼,有做苦力的,有摆摊的,还有蹬三轮的车夫。

往来此处的多是三教九流,杨沐之相识的俱是市井百姓。

转悠一圈后,杨沐之不得不承认:这个年代虽没有手机,但文娱活动反倒比后世丰富得多。

他今日前来自然不单为闲逛,更重要的目的是来捡漏。

四九城历来是首善之区,收藏之风从未断绝。

即便在风暴最严酷的年月,依然有人暗中把玩古物。后来天桥演变成鸽子市,这里仍有零星的收藏交易,只是远不及日后潘家园的规模。这些零散交易未曾加载史册,故而后人无从知晓。

杨沐之曾在此地做苦力,对每个古董摊位的方位了如指掌。他信步来到天桥角落,只见摊主们或铺开布幔,或直接将器物陈列于地。此处膺品充斥,古玩行当水深难测。若无真才实学,断不敢轻易涉足。此地讲究买定离手,从无退换之说,看走眼只能自认眼力不济。初入此道者倾家荡产者不在少数。

见杨沐之年岁尚轻且衣着体面,众摊主皆目光灼灼,如见待宰羔羊。杨沐之随意停在一处摊位前,他身负的神级鉴定术可分自主鉴定与系统鉴定两途,二者皆精准无误。眼见摊上数百件器物,他心念微动,数百道鉴定术已悄然施放。

“大清康熙年制青花山水文瓷碗——民国高仿”

“大清乾隆年制翡翠扳指——膺品”

“宣德炉——膺品”

“宋代汝窑碗——膺品”

“道光御赐黄马褂——膺品”

“郎世宁画作——民国高仿”

系统提示音连绵不绝,杨沐之轻轻摇头。这些物件不是膺品便是民国仿制,民国仿品虽在后世能值数千乃至数万,终非珍品,难入他法眼。

“大清康熙年制青花将军罐——真品”

当所有器物鉴定完毕,杨沐之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只青花将军罐上。

这么多物件里,唯有这件青花罐是真品。

他估算一番,这罐子能值一百八十万,算是捡着漏了。

杨沐之的估价,是参照2022年的行情得出的。

放在这个年代,自然卖不出一百八十万。

“老板,这瓶子什么价?”

“哟,这位同志,您好眼力!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青花……”摊主眼睛一亮,口若悬河起来。

“甭说那些,我就是瞧它好看,想买回去插花。五块钱。”

“同志,这可是清代的青花……”

“三块。”

“得得得,五块就五块。”

摊主心里也清楚,这东西是仿的,既然被人识破,多说无益。

付了五块钱拿下罐子,杨沐之转身走向别的摊位。

按此时的物价,五块钱相当于后世贬值百倍。

也就是说,他只用了五百块的代价,就换得一件价值一百八十万的宝贝。

再没比这来钱更快的门路了。

转悠片刻,杨沐之又入手三件好东西:一把折扇,一只明代万历年间的青花瓷碗,以及一个清代的翡翠镯子。

折扇约值二三十万。

青花瓷碗大概五十万。

翡翠镯子可是珍品,最少值两百万。

只剩最后一家摊位了。这七八个摊子里,竟只有三件老物件,杨沐之不免有些失望。

“最后一家了,鉴定术。”

“鉴定物件:大明宣德炉,真品。”

宣德炉!

杨沐之心头狂喜——这回可捡着大漏了。

宣德炉,乃大明宣德三年,宣德皇帝朱瞻基以暹罗进贡的风磨铜亲自督造而成。

成品仅三千件,流传于世的更是凤毛麟角。

风磨铜即今日所称黄铜,在此之前,古代铜器皆为青铜所铸。

宣德炉可谓开创了铜器铸造的新里程碑。

因此,它兼具工艺精良、纪念意义重大、存世稀罕等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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