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夫人吓得尖叫了声,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个身高体重的黑衣保镖,手撑着床铺惊恐地往后挪。
“你,你们是谁!滚出去!”
两位黑衣保镖二话不说地上前,任她撕心裂肺地挣扎喊叫,一人扣住她身体,另一人直接上手甩了她一耳光。
“啊!”
蓦然间,陆夫人右脸上就多了个巴掌印,头发也稀稀落落地散在了肩膀上,活像个疯子,可谓是狼狈至极,跟之前精致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们是谁!为什么打我!真是有胆子,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陆夫人气得面红耳赤,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瞪着两人,“我可是……”
话没说完。
啪!
又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她脸上。
“啊!”
陆夫人痛呼了声,疼得直吸凉气,弯下了背。
恍惚间,她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她还来不及抓住,就被人掰扯着按直了背。
好痛啊!
好难堪啊!!
陆夫人声嘶力竭地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保镖冷睨着她,这才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嘴巴不干净,我们老板只能用这种办法来治了。”
说完,又一个耳光打了上去。她刚刚骂了温辞几句话,现在如数奉还。
“啊!”
“啊!!”
陆夫人声泪俱下,终于抓住了刚刚那个从心里快速划过的念头。
没想到真的是傅寒声派来的人!
这么快就找到这儿了,怕是早有预谋吧!
陆夫人恨得后槽牙都要嚼烂了,矜贵了半辈子,让她无论如何都低不下头跟温辞那个贱货道歉。
她根本不配!
可保镖下手极重,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更别提冲外面喊救命的机会,痛得她快要死过去了。
到最后,一张脸都要麻木了,她终于受不了的哭喊,“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骂温辞,我错了!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烦她了!”
保镖这才收了手。
当即,她就跟一块破布一样,瘫在了床上。
“陆夫人,记住你说的话,不然,下次就不是打耳光这么简单了。”保镖冷声丢下这句话,迈步离开。
病床上,陆夫人万分的屈辱地咬着唇瓣,泪水盈眶,浑身都在颤抖……
“真是活该,这种人就该被教训。”门外隐隐传来小护士的议论声。
“可不,刚刚她在电话里那么骂别人,任谁听了都受不了!”
“恶有恶报,走走走,别管她,一会儿主任来了再说,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
两个小护士匆匆从病房门口走过。
陆夫人求助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她唇瓣颤了颤,不住地哽咽。
这辈子,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一个小护士都能对她指手画脚。
一个臭保镖都能对她拳打脚踢。
她引以为傲了几十年的尊严,被他们一个个按在脚底下摩擦。
真可悲!
陆夫人蓦地闭上眼,青肿的脸上,一片死灰。
而她不知道。
刚刚她被扇巴掌、低声下气地给温辞道歉的一幕幕,已经被拍成视频,发到了她待的贵妇圈里。
此刻,几个富太太正震惊地看着那些视频,聊得火热。
“不敢相信,平常那么优雅高贵的陆夫人竟然是这种人?”
“真够装的,活该被打。”
有个太太看出别的,惊叹道,“刚刚那个保镖口中说的老板是谁啊?是温辞现在的男人?竟然对她这么好?我的天,几个月不见,温辞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好惹。”
“确实。”
“……”
……
这边。
傅寒声面色冷沉,挂了电话后,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直到收到了保镖发来的消息,才放下手机,朝着车那边走去。
还没走两步,手机忽然又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傅寒声皱眉看了一眼,是傅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这已经是今天打来的第三通了。
想来是,看到了陆氏集团的新闻,也从江城那边得知了他要娶温辞的消息,迫不及待地想打电话问问他。
问的内容几乎不用想。
左不过,后悔了,不同意他娶温辞了。
这么多年下来,傅寒声太了解老爷子唯利是图的性子了。
他冷哼了声,毫不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他的事,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他要和谁在一起,娶谁,同样的,任何人都阻拦不了。
把手机放回兜里,傅寒声大步朝停靠在路边的迈巴赫走去,打开车门,坐在后座。
听到响动,温辞回了神,偏头看着他笑了笑,“回来了。”
傅寒声系上安全带,看向她时,冷沉的面色这才温和了许多。
摸了摸她脸颊,“嗯,等久了吧。”
“没有。”温辞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凑近,依靠在他肩膀上,仰头轻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傅寒声心口有些发软,搂过她肩膀上下摩挲,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去做一件大事。”
温辞眼眸一亮,“什么大事?”
傅寒声心动地抵着她唇畔亲吻,低低地说,“去选戒指。”
温辞怔了下,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小脸茫然,“什么?”
傅寒声笑了下,忍不住捏捏她脸蛋,“怎么傻乎乎的?”
温辞唔了声,这才相信,他没说错话,激动地钻进他怀里蹭了蹭。
“现在就去买戒指吗?会不会有点早了?”
傅寒声摩挲着她脑后柔软的头发。
“不早,小辞,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温辞心头发软,抬手圈住他脖颈晃了晃,傅寒声喉结一紧,顺势低下头去吻,含住她柔软的粉唇。
一吻毕。
温辞面红耳热,小口喘着气依偎在男人胸口上,只是忽然想到什么,她眼神微微暗了下去。
“怎么了?”傅寒声嗓音还透着吻后的沙哑,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捧起她脸蛋,让她看着自己。
温辞同他对视,张了张口,苦涩道,“结婚的话,我奶奶那边……”
老太太虽然同意他们在一起了,但心里还是有隔阂的。
她本想着,从江城回来了,再抽空带傅寒声去见见她老人家,这样十次八次下来,老太太说不定就心软了。
她没想到,傅寒声这么快……
“没事。”傅寒声拂开她面上的头发,目光温柔,“奶奶那边,我来说,会让她老人家同意的。”
温辞咬唇。
傅寒声额头抵上她的,那么缱绻。
“只要你坚定的选择我,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温辞目光一颤,心脏仿佛都停跳了半拍,难以形容的悸动。
“傅寒声……”
她用力抱紧他,眼眶直发热。
傅寒声搂着她后背,“嗯,一切有我在。”
温辞心软得跟什么似的,攀附着他肩膀,仰头索吻,从下巴,到唇畔,学着他吻她的样子,讨好他。
傅寒声呼吸沉了沉,享受着她的主动,放在她背后的手,克制扣紧。
驾驶座上,方远坐如针毡。
即便有隔板挡着,但两人这么激烈的声响,他一个成年人,还是能脑补到那个画面的。
真刺激啊。
放在几年前,他是绝对想不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老板,竟然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咳。”方远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声,弱弱问道,“那个……傅总,车在路边停太久,交警一会儿要过来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话音落下,后面顿时静了下来。
温辞停下吻,直接羞耻地扑进男人怀里,死死地揪着他衣服,肩膀都在细细发颤。
傅寒声笑了下,眉眼间尽是愉悦,他摸了摸后脑勺,贴着她耳畔低声哄着说,“没事,方远看不见。”
温辞颤巍巍抬起手,捂住他唇,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别说了……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傅寒声唇畔的笑意更甚,没忍住亲了亲她染了胭脂似的脸颊。
刚刚她那么主动,勾得他心痒难耐,他怎么舍得拒绝。
但心里这么想,话不能这么说。
不然,以后她都放不开了该怎么办。
“没事,有隔音,而且我们刚刚声音小,他听不见的。”
他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
温辞脸红的滴血,“真的吗?”
“别多想。”
温辞咬唇,以后,她都不好意思见方远了。
她推搡着他坐到一旁。
傅寒声失笑,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然后,才对前面的方远说,“去之前预约的那家珠宝店。”
闻声,方远隐隐觉出的幽怨的味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汗颜了把,讪讪应下,“是,傅总。”
……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海城某家高档珠宝旗舰店。
傅寒声牵着温辞的手进门。
经理闻讯后,亲自下来迎接,“傅总。”
又看向温辞,很有眼色地喊了声,“温小姐。”
温辞礼貌颔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男人牵着,挺不好意思的。
她轻轻挣了挣。
傅寒声低声一笑,反而握紧了她的手,“害羞什么,刚刚在车上不还……”
温辞脸颊一热,没好气地掐他掌心,低低咕哝了句。
“讨厌。”
傅寒声笑了下,真真是喜欢极了她这副娇俏的模样,长臂一伸,心痒地搂住她腰身,朝前面柜台走去。
“看看喜欢哪个。”
身后,几个柜姐一脸羡慕地看着两人,低声说,“真是难得啊,上次看到傅总带人过来选珠宝是什么时候,我都忘了。”
“可不是么,傅总之前从没给哪个女人买过珠宝,看来是真的喜欢这位温小姐。”
“别说了,快过去看看,那几款戒指可是价值连城呢,要不是傅总给温小姐买,咱们这辈子都见不到真货!只能在图片上看看。”
“谁说不是呢,快去看看。”
“……”
精致的柜台前。
傅寒声耐心地陪在一旁,等温辞挑选戒指。
都很好看,温辞已经挑花眼了。
傅寒声见她一脸纠结的模样,走过来,搂着她肩膀,温声说,“都喜欢,就都买下来,结婚的时候,挑一个最喜欢的戴上。”
那怎么行!
温辞摇摇头,她要一个就够了。
傅寒声笑了笑,拉过她的手,摩挲着那截秀气的无名指。
“要不拿出来试试看?”
温辞眨了眨眼睛,“可以吗?这几款戒指都挺贵的。”
不是一般的贵。
都是镇店之宝级别的,要是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或者损伤了,就不好了。
“我试试仿品就行了。”
经理却是立马笑着说,“不用仿品,直接戴真品就行!温小姐喜欢哪个,我拿出来,你试试。”
傅寒声冲她点头。
温辞抿了抿唇,看着真品那么璀璨漂亮,妥协了,“好,那就麻烦经理了。”
“不麻烦。”说着,就把那几款真品从柜台里拿出来,摆在了台面上。
白炽灯下,戒指仿佛熠熠生辉,刚刚隔着柜台看,遮住了它们一半的美色。
温辞一眼就相中了那款粉钻戒指,忍不住凑近去看。
那纯种的粉钻石,在灯光下明亮透润,闪烁着细腻的光泽,美轮美奂,这一刻,万千星辰在它面前,仿佛都逊色很多。
能想象到触摸上去的感觉也一定很好。
当然,价格也十分美丽。
八位数。
在海城市中心都能买下半栋楼了。
温辞有点望而却步……
傅寒声见状,抬手示意经理。
经理立马会意地戴上黑手套,把那枚粉钻从礼盒里拿出来,让温辞试戴,“温小姐,您可以试一试。”
温辞目光闪烁,心想,这样的宝贝买不了,戴一下也算是了了遗憾了。
她把手伸过去,“谢谢。”
经理莞尔一笑,轻轻地帮她戴上去。
戒指圈套进她手指上的那一刻,雪白的皮肤和透亮的粉钻相交辉映,仿佛这世上最完美的工艺品。
就连见惯了这种场面的经理都忍不住喟叹一声,“太好看了,温小姐你皮肤很白,这枚粉钻很适合您。”
一旁的几个柜姐纷纷踮起脚尖看。
“谢谢。”
温辞也很心动,垂眸贪恋地看着那枚戒指。
“喜欢就买下来。”傅寒声走到她身后。
温辞蜷了下手指,仰头看他,“可是……好贵啊。”
八位数,买一枚戒指,真的划算吗?
“只要你喜欢,钱都是次要的。”傅寒声拉过她戴上戒指的那只手。
温辞咬唇,还在纠结。
傅寒声笑了下,摩挲着她手指,温柔地说,“这两天在江城,你不是说,想融入我的生活吗?”
确实。
她想走进他的朋友圈,想融入他的生活。
温辞点了点头。
傅寒声挑眉,“那就先不管不顾地花钱,不要犹豫,也不要纠结。”
“我们这辈子只结一次婚,你想要什么样的戒指,我都会给你买的。”
温辞心中微动。
傅寒声摸了下她脑袋,直接对经理说,“一会儿把这枚粉钻戒指包起来。”
“好的傅总。”经理应下。
温辞惊喜张口,正想说什么。
就看见他又指向柜台里另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相比粉钻稍稍逊色,比较适合日常佩戴,但也不便宜。
只听男人说,“另外,把这枚戒指,也包起来,以后日常戴。”
温辞当即惊讶地看向他……他怎么知道,她刚刚也看中了这一款。
经理明显也惊讶了瞬,慢半拍才应下,“是,傅总。”
一旁的柜姐们也没想到男人会直接买下两枚顶配的戒指。
一枚用来日常佩戴。
一枚用来结婚和重要场合佩戴。
考虑得细致入微。
“这两枚戒指加一起能买下多少套房子了都,好宠。”
“傅总真是大方,要是换个男人,根本不会买。”
“要不说,是真爱呢。”
“……”
温辞何不是心动难耐,她拉住男人的手,晃了晃,“傅寒声……”
傅寒声刚把卡递给了经理,垂眸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怎么,感动了?”
温辞点点头,小声说,“我那点存款,给你买不起贵的礼物……”
傅寒声笑了下,拉过她的右手放在唇畔亲吻,虔诚又深情,“你就是最贵的,你把你交给我了,其他的东西,都不算什么,”
温辞指尖一颤,乱了心跳。
这一画面,被柜姐拍了下来,她直接匿名发到了网上,并附言:
【神仙爱情,大抵如此!!】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的羡慕:
“哇,俊男美女唉,我先磕了!”
“没有人认出那个女人手上带的戒指的某顶奢珠宝的镇店之宝吗?这也太有钱了吧!男的好宠!羡慕死了!”
“楼上,那可傅总啊!傅总给女人买戒指,一定买最贵的啊!”
“话说,这个女主人怎么没露脸呢?”
“就是就是,沈小姐怎么不露面呢?”
沈明月已经看到这张图片了,这会儿早就气得不行了。
恨不得捏碎了手机!
傅寒声竟然真的要娶温辞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她妈妈不是给陆闻州发了消息吗?
陆闻州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就这么甘心地被局子抓走,什么都不做?
可恶啊。
沈明月红了眼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仿佛风一吹,就会碎。
陈让拿上咖啡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心脏立马揪了起来,大步走过去。
“怎么了?”
沈明月目光一颤,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说,“陈让哥,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陈让皱了下眉,看向屏幕,目光倏然暗了下去。
他倒是没想到傅寒声会这么迅速,一点不给人机会阻止。
耳边是最心爱的女孩的哭声。
陈让回过神,心沉了又沉,仿佛有两道大力在上下拉扯。
但最后,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感情。
他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沙哑道,“放心,我想想办法……”
沈明月抱住他腰身。
……
与此同时,珠宝店里。
温辞和傅寒声还不知道网上颠三倒四的舆论。
离开时,经理送了他们一捧玫瑰花,“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
温辞很感谢地接了过来,随后,便和男人一同走出大厅。
“重不重,我来拿。”傅寒声担心她累着。
温辞笑容满面,冲他摇了摇头,“不累,我拿着就好。”
傅寒声被她潋滟的眼尾迷惑,搂过她肩膀,心动地笑,“行,你拿着。”
两人下了楼梯,坐上车。
方远在车上等候已久了,看到两人春光拂面的模样,就知道,他们还没看到网上的舆论。
不禁头疼。
要怎么开口说呢?
还是等他们自己发现?
方远叹了口气。
傅寒声坐上车,扯了扯领带,透过后视镜注意到他一脸愁容的样子,直接问,“怎么了?”
方远惊了下,“没,没事……”
“嗯?”傅寒声沉下声。
正打理玫瑰花的温辞,闻声狐疑看向两人,“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吗?”
方远张了张口,忽然沉默下来,最后选择把放在控制台上的平板递给两人,让他们自己看。
一分钟后。
车厢里便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方远坐在前面都能感受到男人周身冷下去的气场,压根不敢往后看,默默升起了隔板。
后座。
温辞看到那条微博下的评论后,原本惊喜的小脸上,明显苍白了很多。
却还是强撑着笑容,抱住男人手臂,安慰他。
“大家现在还不知道咱们的关系,等咱们公布了就好了。”
傅寒声正面无表情的翻看评论,上面清一色的祝福她和沈明月的话。
倏然听到女孩体贴的声音。
他翻阅的动作蓦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似的,滋味实在难言。
明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他咽了咽喉咙,放下平板,偏头看向她,“抱歉。”
温辞鼻头一酸,“没事,不是你的错。”
傅寒声心头有些发软,张开手臂抱了抱她。
温辞垂下眸,偎在他怀里。
傅寒声升上隔板,把平板递给方远,冷声叮嘱道,“通知公关,解释一下我和沈明月的事。”
方远接过平板,有些拿捏不住该怎么解释,是要官宣温辞吗?
抖着胆问,“傅总,是要官宣吗?”
温辞心口跳了下,不自觉屏息。
傅寒声皱了下眉,“不官宣,解释一下我和沈明月的婚约。”
方远听完,半天没等到下一句,这才恍然应了一声,“奥,好,明白了……”
他匆匆看了眼同样怔住的温辞,不敢多想,忙升上隔板,坐回驾驶座上去安排事情。
隔板升上。
后座安静如斯。
温辞怔怔的依偎在男人怀里,有一瞬,她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话了。
他其实是说了要和她官宣的。
可,她再怎么幻想,也骗不了自己。
他就是没说要和她官宣。
为什么?
戒指不都买了吗?
他也亲口对她承诺了啊……
温辞有点不理解,也有点难过。
尤其刚刚亲耳听到他否认和她官宣的那一瞬间,她心都坠进了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