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
陈凡挑了挑眉,从林晚星手里拿过通讯器。
“盘古计划?名字倒是起的挺霸气。”
“该不会是想学漫威,搞个什么‘复仇者联盟’吧?那道爷我必须是c位啊!队长兼精神领袖的那种!”
“不过,听起来神神秘秘的,秦岭那可是华夏龙脉汇聚之地。能让特事局的大老板亲自开口邀请,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他对着通讯器,懒洋洋地开口了:“首长,你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的。什么叫真正的危机?什么叫盘古计划?”
“道爷我可是很忙的。刚拯救完世界,身心俱疲,急需休养。而且我那破道观还漏雨呢,我得回去修屋顶。没点实在的好处,我可懒得跑那么远。”
电话那头的首长,似乎是被陈凡这市侩的态度给逗笑了。
“呵呵,你这小子跟清风道长年轻的时候,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好处,自然是有的。而且,是你无法拒绝的好处。”
林晚星在旁边,冷着脸补充了一句:“盘古基地里,有我们华夏自古以来,从各大遗迹中发掘出的所有关于修行界的典籍、资料,甚至还有一件残破的仙器。”
“仙器?!”
陈凡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卧槽!仙器?!真的假的?”
“虽然是残破的,但那也是仙器啊!这可是高级货!比什么千年人参值钱多了!”
“这必须得去看看!万一道爷我王霸之气一发,那仙器纳头便拜,主动认主了呢?”
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前一秒还是一副“莫挨老子”的咸鱼样,下一秒就变得正气凛然,仿佛变了个人。
“咳咳!”
他对着通讯器,义正辞严地说道:“首长!你误会我了!我陈凡岂是那种贪图好处的人?!”
“我刚才那么说,只是想考验一下你们的诚意!”
“既然此事关系到世界和平,关系到人类文明的生死存亡,那我作为华夏道门的正统传人,作为新时代的五好青年,自然是义不容辞,责无旁贷!”
“别说是去秦岭,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陈凡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为国分忧了!”
这变脸的速度,让旁边的林晚星和秦诗音,都看傻了。
果然,这家伙的节操,是按斤卖的。
“好!好!好!”说三个好字,显然对陈=凡的态度非常满意,“专机已经在待命了,随时可以起飞!”
“不过嘛”陈凡话锋一转,搓了搓手指。
“首长,你看,我这一趟远门,算是出公差吧?亲兄弟,明算账。这出差的补助、交通费、伙食费、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得给报一下?”
“还有,我不在的时候,我那白云观的重建工作不能停啊!你们特事局家大业大,随便派个工程队,再支援点钢筋水泥,不过分吧?”
“我那便宜师傅清风道长,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观里我不放心。你们给配个二十四小时的特护,再请个米其林三星的大厨负责他老人家的饮食起居,这要求不高吧?”
“另外,这次我在东瀛的英勇事迹,你们得帮我好好宣传宣传!最好是拍成纪录片,在全球范围内播放!片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我的道长父亲》啊呸,就叫《白云观主的诞生》!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华夏道门,才是玄学正统!”
他一口气,提了一大堆鸡毛蒜皮、但又让人无法拒绝的要求。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好半天,首长那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可以。”
“你提的这些条件,我原则上,全都同意!”
“只要你肯来,只要我们能度过这次大劫,别说是一个工程队,我把整个中建集团都调给你用!”
“搞定!”陈凡啪地一下打了个响指,心满意足地挂断了通讯。
“嘿嘿,又薅了一大波羊毛!舒服!”
事情谈妥,三人便准备动身回国。
临走前,伊势神宫外,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阴阳师。
以几位仅存的长老为首,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狂热眼神,看着陈凡,苦苦哀求他留下来,接管伊势神宫,成为东瀛修行界新的领袖。
而被陈凡救醒的伊势神子,换上了一身繁复华丽的十二单,俏生生地站在一旁。
她此刻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不仅修为坐火箭一样飙升到了金丹期,连血脉都得到了提纯净化。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赐予的。
她看着陈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感激,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少女怀春般的羞怯。
面对众人的挽留,陈凡自然是严词拒绝。
“开什么玩笑?道爷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华夏道门传人,怎么能留在你们这弹丸之地,当什么神官?”
不过嘛
他看着那些阴阳师呈上来的、堆积如山的“谢礼”——各种古老的典籍、蕴含灵气的法器、珍藏了数百年的天材地宝
陈凡摸了摸下巴。
“咳咳,不过,看在你们一片赤诚的份上,这些身外之物,道爷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就当是,你们对华夏道门表达的一点小小敬意吧。”
说完,他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将所有宝物,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法器里。
那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伊势神宫千年的家底,就这样,被他以“接受感谢”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洗劫一空。
坐上返回华夏的专机后,陈凡还在美滋滋地点算着自己的战利品。
林晚星走了过来,将一个闪烁着红光的加密平板电脑,递给了他。
“这是‘盘古基地’的一些基础资料,首长让你在路上先熟悉一下。”
她顿了顿,表情有些古怪。
“另外在你闭关的这段时间,清风道长给你发了好几条加密讯息,我们刚刚才破译出来。”
“他好像很急。”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
自家那便宜师傅,可是个天塌下来都当被子盖的主,有什么事能让他急成这样?
他接过平板,点开了那条被标记为“最高紧急”的讯息。
讯息很短,只有一句话,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火烧眉毛的急迫。
“臭小子!速归!山里进贼了,后山那东西,快镇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