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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珍没想到,有一天她会面对这样的局面。
她丈夫的堂妹,一家三口,一身狼狈的排排站在她面前。
这场面既尴尬又好笑,她生了七个孩子,孩子们小时候也打架,她也帮他们叛过谁对谁错。
但是,这一家三口打架站在她面前,她实在不敢判,也不好判,也不能判。
林家不就在她家住了两天吗?为什么他们一家三口就在房间里打起来了。
看着三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干坐了一会儿,她试探着问道,“小妹!要不?我让司机送你们先去医院看看?”
盛雪晴一家三口都激动地摆了摆手,这样去看医生,岂不是让人知道他们一家三口打架了,那还不得被笑话死。
既然他们自己不去,宋乐珍也懒得管,她也没脸去医院,丢人。
既然不看医生,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要说点什么了。
毕竟这不是小孩子打架,人家这还是一家人。
她只得干巴巴的朝着白春晓说道,“春晓,你去看看,语堂将那边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就扶你小姑姑回去休息吧。”
刚说着,盛语堂就走了进来,“妈,房间我收拾好了。”
宋乐珍这才看向盛雪晴,盛雪晴尴尬的朝她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客厅。
林松月也赶忙跟上了她妈妈。
林景山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宋乐珍,他也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大嫂了。”
说完后也离开了客厅。
看着离开的一家三口,宋乐珍好奇的问道,“你们俩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盛语堂和白春晓摇了摇头,“不知道。”
宋乐珍已经叫人去叫盛伯宏了,这出了这么离谱的事,还是得通知他一声。
趁盛伯宏还没回来,白春晓又去了许冬儿家,她迫不及待的想和许冬儿说这件事。
她去到的时候,傅良屿已经下班回来了。
她也没管傅良屿,将那一家三口打架的场景活灵活现的描述给了许冬儿听。
许冬儿也好奇问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呀。”
白春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扭打在一起了。”
和许冬儿说了这个事后,白春晓又赶着回去了。
她说盛伯宏回来后,不知道会怎么处理这个事,她要去看热闹。
许冬儿有些好笑,白春晓今天都来回跑两趟了。
傅良屿听了白春晓的描述后,大概猜测是林松月登报的事导致的。
虽然他聪明,但是也绝对想不到,凌晓颜会骗她爸她被解雇是盛家的原因,林景山回盛家,刚好发现林松月的事,误会盛家因为林松月才迁怒凌晓颜。
然后他们一家三口扭打在了一起。
原以为这热闹听听就好了,许冬儿没想到林子骞和林松月这两个正主来她家找她道歉了。
距他们打架,已经过去三天了,林松月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痕迹,估计是红肿消了才来道歉的。
许冬儿本来是不想理会这对兄妹的。
但是奈何是盛语堂亲自带着他们来,她只得给自己的老师一个面子,大度的原谅他们了。
道完歉,他们没多逗留就离开了。
他们一家三口打架的后续,白春晓已经和许冬儿说了。
林景山被盛伯宏骂了,说他好威风,连自己的妻子女儿都打。
而林子骞知道这件事后,又将林景山给打了。
白春晓说她和盛语堂一整天就只忙活着拉架了。
盛语坤回来后,和家里人说了他去让盛雪晴管教表弟和表妹的事,他们打架估计就是因为林松月上报纸的原因。
林家一家三口打架的真正原因,似乎谁也不知道。
林景山自那天被盛伯宏骂了后就离开了盛家。
他去了凌晓颜他们母子仨人租住 的房子。
他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他的妻子儿女,竟然一起打他,他咽不下这口气。
果然,他们身上都是流着盛家血液的,都那么的不讨喜。
因为他的入住,张秋芳明显感觉家里的开销变大了。
她虽然喜欢林景山来陪着他们母子三人,但是看着存款像流水一样的减少,她心下还是有些不高兴。
张秋芳旁敲侧击的劝林景山去找盛雪晴拿点钱,没想到林景山生气的把她也骂了一遍,她之后便不敢再提钱的事。
一晃眼,盛语堂的婚礼已经过去半个月。
许冬儿要开始去盛家上课了。
她一早就准备好了画纸和颜料。
去到盛家,见她抱着这么多东西来,盛语堂有些错愕,“冬儿,你是觉得我们盛家连这点东西都买不起吗?”
许冬儿赶忙解释道,“我没那意思,只是,我找你学画,本来就没给多少报酬,怎么能连这些东西都要你准备呢。”
盛语堂有些无奈,都怪他先前太穷了,那时候确实什么东西都是冬儿自己准备的。
他指了指角落架子上的那些画画的材料,“以后你不用再带了,我妈都准备好了,她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许冬儿见宋阿姨都帮忙准备了,她如果不用,让宋阿姨误会她不喜欢就不好了,她只得说道,“那我先用阿姨准备的,用完了再用我自己准备的就行。”
盛语堂点了点头,“可以。”
反正他妈妈肯定会随时准备,她是用不完的。
去盛家上课和之前在大学上课没什么两样。
除了最开始的几天,盛家人好奇她的画,会来画室参观他们上课。
上了十来天的课,她竟然才在在盛家遇到林松月。
因为她的课程是排满一整天的,所以中午饭也是在盛家吃。
怕她不自在,宋乐珍专门将她和盛语堂的饭菜送来画室。
许冬儿很感激宋乐珍的贴心,毕竟她真的不喜欢和一群陌生人吃饭。
原本她说交伙食费的,被宋乐珍拒绝了,说她给伙食费是见外,为此两人还争执了半天。
今天她在去厨房的路上遇到了林松月。
因为宋乐珍给她和盛语堂炖了鸡汤。
中午吃饭时候,宋乐珍就特意交待她,下午要过去厨房拿鸡汤。
十几天没见,林松月看上去似乎比之前去找她道歉的时候精神多了。
今天的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的很漂亮。
见到许冬儿,林松月还有些怔愣,随即她才反应过来,许冬儿怕是来盛家上课来了。
她并没有理会许冬儿,扬着头离开了。
许冬儿撇了撇嘴,先前她和林子骞上门去找她道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她那时怕是被逼着去道的歉吧。
许冬儿也懒得理她,自顾去了厨房。
宋乐珍已经将鸡汤盛出来了,厨房里满屋飘香。
她见许冬儿来了,便问道,“我见你遇到松月了,她没为难你吧。”
许冬儿摇了摇头,“她穿的很漂亮,可能有事要出去,没时间找我麻烦。”
宋乐珍撇了撇嘴,“怕是又去相亲去了,这都相多少个了,愣是没见她看得上谁。”
“这京州市的家族里和她年龄相仿的小伙子怕是都被相了个遍吧。”
许冬儿暗想,她怕是要挑个比傅良屿好的,但是,比傅良屿好的还真不多。
果然,晚上回去的时候,许冬儿又在盛家门口遇到了回来的林松月。
看她那脸色,估计是又没看上。
林松月这次直接板着脸进了盛家,连一点眼风都不给许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