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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约见出版社的主任,自然是要带着自己的作品去,许冬儿这几天一直在准备画稿。
盛语堂见她那么重视,这几天的都重点放在了指点她的那些画稿。
许冬儿也邀请盛语堂,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去见见出版社的人。
以盛语堂的能力,他肯定能被选上,他们师徒可以一起画小人书。
盛语堂拒绝她了,他明确表示,他没有画小人书的想法。
许冬儿便也不再坚持,毕竟,在她看来,以盛语堂的画技,去画小人书真是大材小用了。
很快就到了和出版社主任约好的日子,许冬儿穿了白衬衫和军绿色裤子,看上去大方干练。
傅良屿约在了国营茶馆。
他们特意早出发,去到那里等了好一会儿出版社主任才来。
他似乎和傅良屿很熟悉,一见傅良屿便热情道,“傅教授,好久没见,你还是风采依旧。”
傅良屿微笑道,“过奖了,付主任也没有变化,依旧儒雅谦和。”
付主任笑着坐去了两人的对面。
傅良屿朝付主任介绍道,“付主任,这位是许冬儿,她是学画画的,有意尝试一下做连环画的画师,还请付出任给她的作品打打分。”
他说着话的时候,许冬儿朝付主任点了点头便将画稿递了过去。
付主任并没有立即看画,而是看向傅良屿问道,“傅教授,这位女士是你什么人?”
傅良屿微笑道,“受人所托,帮她牵个线。”
“付主任不必有顾虑,看过画稿,如果她画的还行,你就给她个机会,如果画的不好,还麻烦付主任趁此机会给她指点一二。”
付主任一听,便拿起了许冬儿的画稿仔细看了起来。
许冬儿有些紧张,是她要求傅良屿不能和别人说她是他的妻子。
她希望被人认可的是许冬儿,而不是傅太太。
付主任很耐心的将所有画稿看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你很擅长画人物画,最主要是,你的画,在刻画人物的情绪方面,特别的细致,而且手法独特,我们出版社还没有这样的画师。”
许冬儿礼貌的道谢,“谢谢付主任的夸奖,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付主任多多指教。”
付主任又看了一遍她的画稿,越看越欣赏。
他继续说道,“我们出版社,给画师的稿酬是按基本稿酬加印数稿酬结算。”
“基本稿酬按单幅计,黑白线描是五到十二块一幅,彩色页是十五到二十五块一幅,封面是十五到三十块每张。”
“如果画稿再版或重印按基本稿酬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八每千册累加,印数越大越高。”
“你刚来,我们还不清楚你的画功,就只能按最低的标准付给你, 你觉得我们这个付费标准你能接受吗?”
许冬儿没想到做绘画师的稿费这样高,虽然是最低档,她也很满意了。
她赶忙点头道,“没问题,我能接受。”
付主任当即拍板道,“许小姐,欢迎你添加我们出版社,你是想全职去出版社上班吗,还是只想做兼职画师?”
“两者倒是也没有多大区别,就是工作的地方和稿酬结算方式不一样。”
“你如果兼职的话,画纸和颜料那些,我们出版社都会提供,你只要按时交稿就行。”
许冬儿想了想,“我还是做兼职吧,我喜欢在熟悉的环境中创作。”
付主任点了点头,“行,明天你来出版社,我带你熟悉下程序,可以的话,你明天就可以接稿了。”
许冬儿赶忙点头答应,和付主任约好时间后,付主任就先离开了。
傅良屿看着一脸喜色的许冬儿夸道,“冬儿,你真是特别的优秀,这个付主任可是很挑剔的,能得到他的赞赏,说明你的画技非常的不错。”
许冬儿一听,就更开心了,她开心的说道,“我们晚上邀请老师来家里吃饭吧,我能学画画,全靠他带我入门。”
傅良屿很大度的说道,“必须要请,他将你教的这样好,一定要谢谢他。”
事情谈完了,两人也不急着走。
傅良屿刚才叫了一壶好茶,才喝了没几口,许冬儿给自己和傅良屿添了茶水,从桌上抓了一把瓜子开始悠闲的嗑了起来。
傅良屿难得有时间出来茶馆喝茶,他便也慢慢的品起了茶。
许冬儿看着茶馆里的人来人往建议道,“我们以后隔一段时间便抽时间来这里喝喝茶吧。”
傅良屿轻笑道,“你是不是看到我太忙了,想让我出来放松一下。”
许冬儿吐了吐舌头,“你怎么这么聪明,你太辛苦了,我不能帮你什么,就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傅良屿点了点头,“我再忙都会抽时间和你一起出来的,你想来了就告诉我,我安排时间就行。”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许冬儿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坐在茶馆的另一边,那不是薛明珠吗?
她下意识的去看薛明珠的肚子,还没显怀。
这一看,许冬儿直接被惊讶到了,只见她的腰被身旁的男人搂着。
那男人明显不是易修远,他比易修远高大健壮了许多,光看那搂着薛明珠的粗壮小臂,就可以看出来,这男人和易修远是不同类型的。
难道这就是薛明珠孩子的父亲?
许冬儿悄悄的凑到傅良屿的面前问道,“这难道就是让易修远戴绿帽子的男人?易修远知道了岂不是要闹翻天。”
傅良屿慢慢的喝了一口茶,“他不会闹的,这男人是薛明珠的心上人,他现在就住在易修远家,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他闹,想必是已经接受了。”
许冬儿眼睛都瞪大了,“这都能接受吗?易修远不象那么大度的人。”
傅良屿道,“他确实不大度,但是他不得不接受,毕竟薛家这尊瘟神是他自己请回来的,他现在不但送不走,还得躬敬的敬着。”
许冬儿幸灾乐祸的说道,“易修远这样也挺好,虽然被他爸放弃了,但至少还有薛家是站在他这边的。”
傅良屿扬起了嘴角,“冬儿,你还会讽刺人了,薛家站在他这边,那是因为薛家觉得易家的东西已经是他们薛家的,当然是谁也不能动薛家的东西。”
许冬儿撇撇嘴,“那还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易家还真是乌烟瘴气的。”
小夫妻俩边喝茶边嗑瓜子,还时而就远处亲密的男女讨论一下易家的事,简直不要太惬意。
许冬儿觉得之后隔三差五来茶馆喝茶的决定是对的,这里能看到八卦呀。
当又看到茶馆门口走进来的白春晓时,许冬儿高兴的直朝她招手。
这茶馆真是好地方。
白春晓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见许冬儿他们在这里,她带着朋友过来和他们坐了一桌。
白春晓的朋友是个长得清秀白净的姑娘,白春晓朝许冬儿介绍道,“冬儿,这是我的好朋友盛映萱。”
许冬儿朝着盛映萱温柔一笑,白春晓又指着许冬儿介绍道,“映萱,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新认识的朋友许冬儿。”
盛映萱点头笑道,“许小姐,你好,常常听春晓把你挂在嘴边,今天见到本人,竟然比她描述的还要漂亮一些。”
许冬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盛小姐过奖了,你也很漂亮。”
只是,许冬儿觉得盛映萱有些眼熟,她回忆了一下,她上辈子加这辈子,应该都是第一次见到盛映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