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她都认真地看了过去。
直至看到最后的结果
洛秋灵呼吸几乎停止了一瞬,她缓缓将手机贴在自己的心口。
眼眸逐渐闭上,一滴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只听她轻声呢喃。
“深儿我的深儿”
很快。
洛秋灵回过神来,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景深的电话。
她要赶紧,赶紧跟深儿相认!
只是,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洛秋灵顿时焦急,正想继续打的时候。
女佣小玲突然走进大厅,神色慌张。
“夫人不好了,刚在医院看着苏小姐的保镖传来消息,他被人拖住了,等脱身时却发现苏小姐不见了!”
“还有陈医生打了个车外出,我们的人想跟上,却出了车祸被拦下!”
闻言,洛秋灵脸色猛地一变。
方明跟方雨晴也下意识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而杨玲依旧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洛姨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雨晴忍不住有些慌乱地问道。
洛秋灵没时间搭理她,脸色冷若冰霜朝着小玲问道。
“苏元龙跟林知远呢,他们现在在哪?!”
小玲连忙道:“根据定位显示,他们正在前往城郊的陈家陈彦哲的别墅!”
砰!
洛秋灵顿时砸了手里的茶杯。
“陈家好一个陈家!”
她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冰冷的目光更是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方明。
“是不是我姜家太久没有杀鸡儆猴,真以为你们四大家族并称就真能平齐?”
“方明,你接下来睁大眼睛给我好好看看,这个京市到底是谁在做主!”
方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着头,却终究没有多说一句。
洛秋灵喘着粗气,她拿着手机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对方接通,有轻微的呼吸声响起。
“带着手机违规,只能一次。”
洛秋灵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道。
“我知道你在城郊做任务,马上去陈家别墅救人!”
好一会,电话那头传来隐忍又克制的声音。
“这不合规矩。”
洛秋灵顿时破口大骂:“我管你狗屁的规矩,你儿子孙子快被陈家害死了,是你亲儿子亲孙子!”
“赶紧去陈家别墅,把人都救回来!”
此话一出。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呼吸声更加明显,象是在快速走动。
“你确定?”
“我亲自做的亲子鉴定!”
电话里传来了引擎发动的声音。
与此同时,冰冷而无情的话语传来。
“今夜,京市再无陈家。”
城郊,别墅二楼内。
苏元龙脸色阴沉地看着陈彦哲。
“我让我的人给你在医院开设进出信道,结果你把我女儿也弄过来?不解释一下吗?”
陈彦哲瞥了他一眼,无声的笑了笑。
“跟着陈景深那保镖可不好对付,我用你女儿引诱他外去,我才好找人开车截停那保镖。”
苏元龙怒不可遏。
“放屁,只是引诱需要关到地下室吗?你赶紧把我女儿放了!”
“她现在可是怀了姜家的种!姜家的怒火你承受的起吗?!”
“哦?”
陈彦哲眉头一挑,他拉长了尾音看向了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林知远。
“姜少爷,这是真的吗?”
林知远动作麻木地转头,他脸上甚至做不出表情,只有一双眼含着极深的恨意。
他缓缓张开干裂的嘴唇。
“我来只想亲眼看见陈景深死!”
“至于苏清婉”
林知远说着,想起了昨天的早宴上,苏清婉手里藏着的那块碎瓷片。
她竟然竟然想杀自己?
还有陈景深的那句话。
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吗?
林知远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再次开口道。
“我是姜家唯一的男丁,等我身体好了之后,女人孩子要多少有多少!”
他原本麻木的身体逐渐有了知觉,他神色逐渐狰狞,脸颊带着一抹快意。
“他们最好能全部都一起死!”
苏元龙脸色猛地一变。
“知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清婉,她以前多照顾你你忘记了吗?你就不念念情分?”
林知远‘呵’了一声。
“是很照顾我”
他抬起头,看向苏元龙冷冷道。
“那只是和你的交易,苏清婉根本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说翻脸就翻脸,她找护工折磨我的时候,怎么不念小时候的情分?”
“而且那护工,也是你默许的吧?”
苏元龙脸色一白,嗫糯着嘴唇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眼眸沉了下来。
一旁的陈彦哲见两人争执,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今天真是令人愉快啊。”
昏暗的地下室,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起。
苏清婉跟陈嫣然两人被绑在椅子上相对而坐。
“陈彦哲抓的你?”
陈嫣然皱着眉头,有些不安的问道。
她本以为陈彦哲只是找自己算帐,却没成想不止她一个人。
苏清婉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地下室阴暗潮湿的腐臭味让她不自觉的犯恶心,头也越来越晕。
“陈不,然姐,昨天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吵”
陈嫣然看她虚弱的模样,心中一沉。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神色略显烦躁与焦急。
陈彦哲让人将自己跟苏清婉绑在这里,想要对付谁,目的不言而喻。
她们两个人的交集,也就只有小不点一个人!
陈嫣然再次看向苏清婉,视线缓缓下移至她的小腹。
几乎是毫不尤豫的。
陈嫣然眼眸逐渐坚定,她轻声开口道。
“你知道吗,我这双鞋是小深在青州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闻言,苏清婉顿了顿,朝着她的脚上看去。
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此刻在潮湿的地下室,早就脏污了一片。
“什什么意思?”
苏清婉只觉得脑袋越发昏沉,或许是孕反,导致她好象有些缺氧。
陈嫣然也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
“之前在京市,身边有个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弟弟,其实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睡也睡不安稳。”
她眼眸带着一抹自嘲。
或许以小深的视角,到之后也会是这样看她。
陈嫣然摇了摇头,深呼一口气,象是在解释给苏清婉,也好象是在给自己下定决心。
“所以我藏一些小刀在身上,也不完全是自残。”
“是真不想弄坏小深给我的鞋子”
她脸上露出一抹不舍,可还是勉强将鞋根用力在椅腿上蹭。
鞋底开胶,一把无柄的轻薄刀片明晃晃的露了出来,双侧开锋,锋利至极!
陈嫣然神色冷静,将脚稍微甩了一个角度,刀片掉落在两人座椅中间。
苏清婉看的呆愣,她茫然地开口问道。
“可是怎么拿起来割开绳子?”
话音刚落。
砰!
陈嫣然连同椅子,整个人倒落下来,正正倒在刀片面前。
她紧紧探头,嘴唇微张,用力的咬住了刀片。
锋利的刀锋划破了唇角。
将陈嫣然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唇,好象涂上了一抹红,分外娇艳!